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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扶了扶眼镜框,严肃地说道:“秦砚洲同志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一会就能出来了,接下来要好好休养,等醒了再观察看看。”

秦山海和谢玉澜闻言,纷纷松了口气。

接着医生又说道:“幸亏你们送来之前进行了止血急救,否则以秦砚洲同志失血的程度,即便是做输血手术也可能无力回天。”

止血急救?

秦山海和谢玉澜以为这是公安做的,两人连忙转头去跟公安道谢。

“公安同志,谢谢你救了我家砚洲。”

公安:“打击犯罪,救助人民群众是我们公安应该做的,你们最应该感谢的还是舒同志……哎,舒同志呢?”

刚刚舒清妤站的地方空空如也。

大家左右张望,也没见着舒清妤,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竟然悄悄地离开了。

“爷爷,奶奶,是漂亮姐姐给叔叔做的急救。”棉宝仰着小脑袋,补充说道:“也是漂亮姐姐开车送叔叔来的医院。”

秦山海一脸严肃:“我们必须得找到这位舒同志,这份恩情,咱们可不能忘。”

谢玉澜郑重地点了点头。

秦砚洲被抬出来,送去了病房。

中枪的歹徒还在手术中,公安继续等着,其他人则跟着去了病房里。

秦砚洲的俊脸苍白如纸,紧闭着眼睛躺在那,头上和手臂上都缠着医用纱布。

棉宝和小杰趴在床边。

棉宝抓着秦砚洲的一根手指头:“叔叔,你可要快快好起来喔。”

时间已经很晚了,大家都没吃晚饭,谢玉澜便先带着棉宝和小姐回家。

看着棉宝身上宽大又时髦的女士棉衣,谢玉澜温声询问:“这件棉衣也是那位漂亮姐姐的?”

棉宝点头:“是哒,奶奶,漂亮姐姐好温柔哦,她还给我洗手手了。”

小家伙伸出两只白嫩嫩的小手给谢玉澜看。

还记得棉宝初来家里时,这双小手背上长了很多冻疮,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

谢玉澜抓着棉宝的小手捏了捏,笑呵呵道:“那下次遇到漂亮姐姐,就请漂亮姐姐来家里玩好不好?”

“好呀!”

谢玉澜带着两小只回家吃了饭,用饭盒又装了一份,她先送小杰回家,随后才又带着棉宝来医院给秦山海送饭。

秦砚洲这边暂时不能离人。

秦山海一边吃饭一边说道:“今儿晚上我在这里守着。”

谢玉澜点点头。

“公安那边咋说的?”

秦山海表情略显凝重:“公安说抓了两歹徒,已经带去派出所了,现在还在审问中。”

“另外跟咱们砚洲一起送来医院的那个歹徒,我刚刚去瞧了,对方手术已经完成,但情况比较危险,目前还在昏迷当中,什么时候醒来也不清楚。”

秦山海吃完了饭,把饭盒放下,他抹了抹嘴,随即把棉宝抱过来。

“我听公安说,他们是为了送棉宝和小杰回家,才去了那荒郊野外的地方,正好遇见砚洲出事。”

谢玉澜惊讶:“这么看,还多亏了棉宝和小杰把公安带去,不然咱们砚洲……”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无法想象,如果砚洲也没了的话……

谢玉澜一把将棉宝抱过来。

“我就说棉宝是咱们家的福星吧,自从棉宝来了咱们家,咱们家什么事情都能逢凶化吉。”

秦山海怀里一空。

不是,媳妇又跟他抢孙女?

“给我抱抱我家的小福星吧,媳妇。”

谢玉澜:“这么晚了,还抱啥,我得带着棉宝回家了。”

秦山海:……

棉宝软萌萌的小奶音传来:“爷爷,棉宝明天给你抱抱。”

秦山海立刻露出笑容:“好好,这可说定了喔。”

“嗯!”

原本有些低沉伤怀的气氛,一下子消散。

床上秦砚洲的眼皮忽然动了动。

“叔叔动了!”棉宝正好看过去,激动地在谢玉澜怀里跳了跳。

谢玉澜差点抱不住棉宝,她把棉宝放下来。

棉宝立刻跑到秦砚洲身边。

“叔叔,叔叔,你醒了吗?快醒吧,快醒吧……”

此时秦砚洲意识回笼,耳朵听着小萝卜叽叽喳喳的声音,他嘴角微微抽动。

下一秒,他缓缓睁开眼睛。

入眼便是小萝卜那张担忧的小脸。

“小萝卜……”他声音极其沙哑。

“叔叔醒啦!”棉宝高兴地欢呼。

“你这么吵,我不醒都难。”秦砚洲想坐起来,可他一动就觉得头晕。

“臭小子,一醒来就嫌弃棉宝吵,要不是棉宝,你命都要没了。”谢玉澜给他倒了一杯水。

秦山海则扶着他慢慢坐起来。

秦砚洲喝了点水,干涸的喉咙终于舒服了一些。

“爸,妈,那些歹徒抓着了吗?”

秦山海说道:“抓了两个,还有一个昏迷着。”

谢玉澜:“你个臭小子,你担心死老娘了。”

看着儿子醒过来,还能正常地说话,谢玉澜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回去。

“我去叫医生。”

医生很快过来,给秦砚洲检查了一番。

“你头部伤得最重,有些轻微脑震荡,这两天尽量卧床休养,也别剧烈运动。”

“好的,谢谢医生。”谢玉澜送走医生。

秦砚洲躺了回去。

“爸妈,我是怎么来到医院的?”

他只记得自己看见棉宝和小杰,随后就晕了过去。

后面迷迷糊糊间,他其实有那么几秒钟苏醒,但整个人晕乎乎的,对周围感知并没有很强烈。

他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谢玉澜:“是一个叫舒清妤的女同志开车路过,把你们送来了医院,这位舒同志还给你献血了。”

听到这个名字,秦砚洲原本还没什么精神的眼睛,忽然间就亮了一下。

“您说她叫什么?”

“舒清妤。”

“舒清妤?”

是她吗?

还是……只是同名同姓?

被子里秦砚洲的手微微攥成了一团。

“爸妈,她人在哪?”

谢玉澜以为儿子也是想要感谢人家,毕竟这可是救命之恩。

“她已经走了。”

这女同志啥话也没留下,也不知道她住哪,是哪的人,他们就算想报恩感谢,也不知道去哪找人。

秦砚洲眸色深了深。

会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