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晴晴愣了一下:“不是说好了来我家的吗,怎忽然想起这样?
还有明天应该有好多客人要来,我们主人家都走了,那客人怎么办?
这会儿通知大家别来,不合适啊。”
冯志伟的脸一沉,可他的声音依旧很温柔:“那就明天到了再说吧。”
“好的,那我明天等你来,拜拜。”
那边萧晴晴说完便挂了电话。
而冯志伟看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再拨了一个电话出去,语气变了,很恭敬,又带着敬畏与小心:“喂,顾总,原计划有点改变,估计要延后一两天了。”
对方只说了两个字要快,便挂了电话。
冯志伟长舒了一口气,对方只说了要快,那么就是没有让他明天必须把事情办妥。
如此,他就有时间周旋了。
只是定下的人已经没有了,一时又来不及寻找合适的,那只有对她下手了。
反正他对萧晴晴没有感情,对她也只是玩玩而已,那就是她吧。
萧晴晴不知道危险降临,这会儿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脑子里在想着刚刚冯志伟的话,他那是什么意思?
明明知道有亲戚来为她爸祝生,怎一下子改变了主意?
这不像是冯志伟的一贯作风。
难不成小安说的话是真的,那冯志伟本来对她就不安好心。
只是到底对她怀的是什么坏心呢?
萧晴晴陷入沉思之中。
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明天冯志伟要来,那就当面问。
她就不信了,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庭广众之下,那冯志伟还能对她做什么。
村里这么多人,凉他也不敢乱来。
想到此,萧晴晴自己将自己说服了,便去冲凉睡觉。
翌日,天刚亮,萧依然就起来做早饭,待双胞胎去上学后,她和萧远山匆匆收拾好一车山珍往城里去。
这次萧依然没去,将小安送去上学后,利用空间来到山里,准备逮些野鸡野兔。
碰上野猪最好。
萧远山刚刚到菜市场,就见好多人在等他,跟昨天的场景一样,见到他来又是一窝蜂的将他的三轮车围了。
萧远山又让他们排队,大爷大妈们你推我搡的排好队。
“听说了吗,昨天晚上那个田桂芬出了车祸,母女俩双双殒命,哎,真是可怜的很啊。”
在开始卖菜的时候,萧远山就听到有两个大妈在聊天。
当听到田桂芬的名字时,萧远山猛的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那两个聊天的大妈。
他着急的问其中一个大妈:“陈大嫂,你刚刚说桂芬妹子怎么了?”
陈大嫂似笑非笑的看着萧远山:“哎哟,你还不知道啊,昨天晚上发生了一起车祸,撞死了两母女,而那母女就是田桂芬母女啊。
啧啧啧……听说当场人就死了,那肇事司机还逃走了,到现在都还没抓到呢。
萧师傅,你说可怜不可怜?”
姓陈的大妈和田桂芬正好住同一个小区,还在同一个单元,只是两人平时不大和气。
今天早上一醒来,就听到小区里的人在议论,而且他们单元门口还来了不少人。
打听一下,才知道是田桂芬家里来的人,是来瓜分田桂芬的家产的。
田桂芬那人与人不好相于,作风也不好,为人也不好,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好,整个小区的人都不喜欢她。
她出车祸而死,不少人都还幸灾乐祸,觉得她死的好。
倒是她的女儿杨小小大家觉得很惋惜,那么乖巧的一个小女孩,被她妈给作死了。
只是人死了也不能复生,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刚刚她和那位大妈聊田桂芬的事,其实也是说给萧远山听的。
他们在场的哪位大爷大妈不知道那田桂芬想勾搭萧远山,天天跟他们抢,不是抢菜就是抢位置,萧远山也不是个好东西,任她胡来。
他们心中早有气了,耐何萧远山卖的东西实在是没办法不买。
萧远山听得脑子嗡嗡的,他嘴里喃喃:“这怎么可能呢,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闺女都答应了他娶田桂芬,这下还怎么娶。
萧远山干脆放下手中的称,来到陈大妈面前,焦急的问她:“陈大嫂,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陈大妈翻个白眼:“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来骗你,不信问问在场的人。”
在场的大爷大妈好多都是他们小区的,基本上都知道了。
那些大爷大妈听了都点点头。
有个大妈还好言劝慰:“萧师傅,我们知道你对那田桂芬有意思,其实她不是个什么好人。
她活着的时候我们不好意思跟你说,那是背后嚼人舌根,不地道。
但现在她没了,我们就跟你说实话吧,她那人作风也有问题,离了婚对前夫也是纠缠休,也不上班,整天靠着前夫给那1500生活费过活。
她看上你,无非就是图你的人图你的钱,你以为她是真的对你啊。”
萧远山失魂落魄的回来,硬着头皮卖菜。
不过整个上午都是恍恍惚惚的,直到把菜卖完,他人都还没回过神来。
有好几次算错了账,他都不知道,还是大爷大妈们不忍心占他的便宜,才把他多找的钱或者少算的钱都给他。
还在回家的路上,差点把三轮车开到沟里去。
回到家里,萧依然还没有去三叔家,就是在等他回来,见到他脸色苍白,便问:“爸,你脸色那么难看,是人不舒服吗?”
萧远山摇摇头:“不是,爸爸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然然,等下你和小安去你三叔家,爸爸想睡下。”
萧依然古怪的看着萧远山,总觉得他的行为有些怪怪的,不像是昨天没睡好的样子。
不过见他没事,也就没问:“那好,那等下我把饭做好放在锅里,爸起来吃就是。”
萧远山点点头,而后进了他的房间,倒头便睡。
可他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全都是陈大妈说的那些话,和田桂芬出车祸的事。
他好不容易从离婚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想重新接受一个女人,不想事情来的这么突然,而且还那么不堪。
这无疑是一盆冰冷的水,将他燃起的熊熊大火给浇灭了,也将他的心彻底的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