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哒一声,一声声响传出,似乎是什么重物砸地的声音。
傅言深的声音从电话传出,只是略带着慌张:“晚晚,你怎么回来了,我现在有点走不开,我让司机去接你,你在原地等一下。”
电话被匆匆挂断,要说苏念晚刚刚是不相信白婉清的,这会也信了一个七八分。
因为电话里清晰的女生抽噎的声音。
傅言深,你究竟在瞒着我什么?
京城医院,vlp病房内。
柳白月极端瘦,她面上苍白,一头墨发在腰间,精致的像个洋娃娃。
“哥,你这次是不是又麻烦你了。”
傅言深削苹果的手微微一顿,叹了一声气:“祖母不会怪你的,你也别想着她是不是针对你了,你也知道她的性子就是这样,你安心养病就是。”
“哥哥,你刚刚是不是跟我那个没见过面的嫂子打电话,我之前听你助理说,你跟傅月傅词一起去她家里了…”
傅言深削好苹果递到她唇边,“你安心养病,有些事情不用多想,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见见你嫂子,我先去看看祖母怎么样了,好吗?”
他将声音放得很轻柔,生怕吓着面前的瓷娃娃。
“好,哥哥,替我跟祖母道歉,我这次回来就给她气出病来了,我不会原谅我自己。”
傅言深点头,转身走了,只是他也错过了柳白月眼底闪过的精光。
“祖母,我来看你了,你身体好些了吗?”
傅老太太看着窗外发呆,有些木纳。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傅言深皱眉,傅老太太好不容易醒了,得先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行,不然一直抓不住姜微微想要做什么。
医生连忙上前检查,半刻后,“傅总,老太太应该是属于应激后的创伤综合症,现在虽然醒了,可是这神智却不清醒。”
“怎么会这样?那我祖母之后还能好起来吗?”
医生却有点为难,“傅总,这我们不敢保证,老太太年岁已高,能够抢救过来已经是奇迹了,后续的治疗也只能看个人造化。”
医生说得很委婉,但傅言深也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他有些苦涩,却又想起家中还有苏念晚,只能驱车回傅家了。
“傅总,柳小姐的事情要不要跟太太说一声?”林特助恭敬问道。
傅言深却摇了摇头:“不用了,暂时还是不要说了,傅家的事情已经很多了,白月的事情不重要。”
傅家。
苏念晚早就等着了,傅红雪瞧着只要她一个人进来,倒也是松了一口气:“傅月跟傅词还留在你们苏家?”
苏念晚点头,虽然对傅红雪的印象不是很好,但到底还是长辈,“对,有我大哥看着,没什么问题。”
傅红雪嗯了一声,“他们还小,这些事情还是少一些经历吧。”
正巧,傅言深的车停在了门外的,傅红雪也识趣的回了房间。
“晚晚。”
傅言深将头埋在了她的肩膀,咬着耳语:“你怎么突然来了,我好想你啊。”
苏念晚脸一红,连忙推他:“你干什么啊,家里还有人在。”
傅言深却毫不在意:“看了就看了去,走吧,有什么话我们回房间再说吧。”
说着将苏念晚整个人扛在肩上,上了二楼。
苏念晚惊呼道:“你在干嘛啊?快点放我下来。”
傅言深掐着她的腰更紧了,关上房门,将她丢在床上,动作一气呵成
“傅言深,你在发什么颠啊?”
没想到傅言深反倒先委屈了起来:“晚晚,我只是太过想你了,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苏念晚从床上做起来,傅言深压上来,苏念晚又重新躺回了床上,霸道的荷尔蒙围住她。
“晚晚,你说下一次见面,你就会告诉我答案,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
像是小狗一样,胡乱的蹭着她的脖子,苏念晚内心纠结,想起白婉清的话,她的那股感情像是冷却了一般。
“傅言深,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瞒着你?”傅言深低头深思着,似乎真在回忆,“除了工作的事情,我没有什么瞒着你的。”
苏念晚盯了好半响,也没有看出什么破绽。
“我承认,我也喜欢你。”
苏念晚又继续说道:“至于在一起的事情,那是另外的,等你解决好眼下的事情吧。”
傅言深轻笑,“没关系,跟你互相喜欢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副不值钱的样子,让苏念晚都觉得他被人夺舍了一般。
“你高兴就好了。”
话峰一转,傅言深才问:“晚晚,你为什么要来京市,你察觉到什么了吗?”
“嗯,我大哥想的馊主意,去机场之后我遇见了一个很像顾淮安的人,他说你们见过,对吗?”
傅言深挑眉,“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想跟我做个交易,想用情报跟我换一条生路,晚晚,你觉得我同意了吗?”
苏念晚切了一声,“不管是什么情报你都不会跟帮他,你们以前就不对付,难道换一种方式将可以和平相处吗?”
傅言深笑容更深了,“不愧是晚晚,你果然懂我。”
没理会他的拍妈屁,她坐会床边,开口问:“傅言深,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祖母怎么样了?”
“很糟糕。”
傅言深叹了一口气,很是痛苦,“医生说是应激创伤综合症,在那之间应该经历了很大的刺激,你觉得会是姜微微的手笔吗?”
苏念晚低头思考,“我觉得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我想你应该去试探她了,你的性格,有一丝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的。”
“是吧。”傅言深看着窗外,“如果是她就好了,可是怎么查都不是她。”
“她跟祖母的事情没有关系。”
苏念晚问:“我听说你祖母立了遗嘱?上面写了什么吗?能不能从上面找到线索。”
“晚晚,遗嘱没有任何问题,祖母只是把她的财产交给慈善机构,一开始我也觉得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傅言深神色凝重,“可是你知道吗?祖母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写好了,另外还有一张银行卡一起锁在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