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微微差点就没有绷住面上的表情,“妈妈已经多少年都没有碰过这些了,这还是交给林特助吧。”
“对了小词,你今天是特意请的假吧,要是没有空可以跟你表哥还有姐姐说一下,不来也没关系的。”
傅词毫无表情:“是我自己想出去的,来散散心。”
姜微微温柔道:“这样啊,出来散散心也好,别让自己太累了。”
傅词嗯嗯两声,苏念晚看着这两人的相处模式怎么看怎么怪。
苏念晚摇头,将自己想法甩了出去,她怎么能够那样想呢?
“既然妈你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强迫你了。”
姜微微松了一口气,“我也是怕搞砸,你看你,你父亲也不好意思,我肯定更加不好意思了。”
姜微微打着哈哈,将这件事情跳了过去。
苏念晚起身,“不好意思啊,你们先吃,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来到厕所隔间,一边思考一边打开手机短信,是王小莲到消息。
虽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苏念晚还是时不时关照一下她。
她接起电话,嗓音尽可能的放轻:“小莲,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小莲开心回应:“晚晚,那天我本来想向你道谢的,你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原来是因为这事情,苏念晚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没事了已经,那天我也比较忙。”
“对了晚晚,我这次是有事情想问问你的,就是关于傅总的母亲姜女士。”
苏念晚一顿,提到她的事,她也想要好好了解一番。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王小莲显得有些欲言又止,“昨天,司太太非拉着我去医院做检查,还好你跟傅氏那边打过招呼了,正好我去检查的时候看见了姜女士,你知道她在干嘛吗?”
苏念晚实在想不到她还能干嘛,于是带着惊讶般的开口:“不会吧,她那个年纪还怀孕了?”
她想了想,还是有这个可能的?
如果说姜微微不想要有自己的孩子,那她是真的一点都不相信。
“哎呀不是啦,我感觉她的行为有些奇奇怪怪的,我就偷偷跟了过去,我看见她在改医院的档案。”
苏念晚皱眉,这就非常的奇怪了,“那她身边还有其他的人吗?”
“没有,只有她一个人。”
苏念晚挂断电话,内心快速到思考着。
改档案?究竟是什么样的档案?
转角她看见靠在墙上的傅言深,她被吓了一大跳。
“傅言深?你怎么出来了,吓我一大跳。”
傅言深瞧见她,神色不由自主的飘向别处,“见你半天没有出来,跟他们相处有些不自在挺烦的,出来抽一支烟。”
手上那一支烟还没有燃尽,苏念晚点了点头,她也有些头疼,于是问道:“那你…还有吗?我也有点烦。”
傅言深一顿,掐灭了烟头,“突然觉得不烦了,走吧,出去的太久了,免得叫他们等太久了。”
苏念晚:…你觉得这样对吗?不给抽就不抽啊,你说突然不烦了是什么鬼啊?
当然这话她也不好说出来,二人回到原位,姜微微还调侃了一番:“言深真的很宝贝晚晚这个儿媳妇嘛,连上洗手间也得陪着。”
傅如雪也难得附和了一句:“言深,你也别太粘着人家,有时候给对方一些独处的时间,感情才会长久。”
傅言深也没反驳,就这样应下。
姜微微突然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试探:“对了,我刚刚听小词说,你们要带着他一起去苏家,这是因为什么?”
傅月聪明的帮呛:“舅妈,是我求着表嫂带我们去的,正好他最近心情也不好,我们也可以散散心嘛。”
姜微微嗯了一声,有些不自在,欲言又止。
苏念晚还算是贴心的询问:“妈,你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吗?”
姜微微却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带着这两个孩子,不知道红雪会不会同意,毕竟是人家的孩子,总是得跟着家长商量一下。”
“我已经说过了,妈你今天话格外的对,我这个亲儿子一年到头都得不到你几句关心呢。”
姜微微一愣,似乎有些尴尬,傅如雪瞪了她一眼。
“言深,你妈妈她,也是关心你们,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们也不用放在心上。”
姜微微顺着台阶道:“对,言深,红雪知道了我就不多嘴了,看你这话说的,妈妈这不是怕你嫌我烦吗?怎么可能不关心你呢?”
傅言深没说话了,“嗯,那就行,不然我得以为傅词才是你的亲儿子。”
姜微微脸色一僵,傅次差点给饭噎死,在那咳嗽了半天。
“表哥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我差点吓死了,你知道吗?”
姜微微也说道:“言深还有这么小孩子的一面呢?”
“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等到了苏家好好散散心。”
姜微微的笑脸只维持在表面,送走了四人后,她累的倒在椅子上。
“不是跟你说了少说话,你怎么看见傅词就那副样子,真是给我丢人。”
姜微微到底有些委屈,她忍着眼泪,“我就是太久都没有见到这孩子了,再说了,他小时候跟我多亲啊,要不是傅红雪的原因,我们何必这样的陌生。”
姜微微拉着他的袖子:“到底是因为我们没有自己的孩子。”
傅如雪转过身,她一把抱住他的腰,“如雪,我已经不年轻了,我都这个年纪了,孩子的事情我也不想了,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
傅如雪却甩开他,她倒地不起,看着她有些茫然:“如雪,你这是做什么?”
傅如雪冷漠地看着她道:“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以为你瞒得很好吗?姜微微。”
姜微微心头一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在傅家你做的事情有什么是我不知道得,你自己想你是这么暴露的?”
说完也不看她,就这么直接的走了。
看着窗外的夜景,她慢慢爬起来,“傅如雪,这是你逼我的,你别怪我。”
她轻轻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