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着来找你好好谈谈的。”
苏念晚总觉得有什么话是开就好,毕竟一直躲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傅言深会觉得很尴尬。
“好,你先等我一会,我换个衣服。”
苏念晚点了点头,双目无神地在门外等着。
过了一会,傅言深打开门,他穿了一件白色上衣跟米灰色的长裤,很简约的穿搭,穿在他的身上更显得年轻了不少。
简直像个清纯南大学生。
苏念晚晃了晃脑袋,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啊?
“请进。”
他声音冷冽的像是清冷的月光,带着某种诱惑。
“咳咳,你知道我来是想跟你说什么的吧?”
傅言深反问她:“不知道,请傅太太明示我?”
苏念晚无语,刚刚他可不是这样的,现在反而装傻了。
“就是,我怀孕这事。”
傅言深眼睛也不眨一下,飞快地答到:“这事我可以帮你。”
苏念晚都惊呆了,她好半天才回过神了。
这家伙在说什么?
“啊?什么意思?”
苏念晚深吸一口气:“我们可是契约夫妻。”
傅言深含笑:“嗯,我知道,我没有打破契约,不是吗?”
“我们就只有三年时间啊,怎么可能要个孩子。”
苏念晚很直白的将实话说了出来。
很明显,她感觉到房间的气压开始变低了,她疑惑地瞧了眼傅言深。
“傅太太,合约是你定的,我自然会遵循你的意愿。”
“一码归一码,怀孕的事情你有什么策略吗?”
苏念晚松了一口气,她有些尴尬,硬着头皮说:“我倒是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傅先生会不会介意。”
傅言深挑眉:“嗯,说说看?”
“既然我们能够假结婚,那自然也能够假怀孕了。”
苏念晚看他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这事也怨我,只是就这么坦白,对祖母也不太好。”
她是有想过跟傅老太太好好解释的,只是没想到老太太在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已经通知给了其他人。
“唉。”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是总归会影响傅氏。
“假怀孕?”
傅言深听着倒有几分新奇,“继续说说看。”
“祖母既然将消息放出去,再澄清的话,很容易被那群记者拿来做文章。”
傅言深点头:“确实如此。”
“我想着就先假怀孕吧,到时候找个机会假装流产了,孩子没保住,然后到时候我郁郁寡欢,到时候我们合约到期了,也能够顺利离婚。”
苏念晚越说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到时候你也好跟家里人解释,就说我产后抑郁了,走不出来执意要离婚。”
傅言深思索了一番,同意了。
“就按你说得做,只是你这个肚子,后面是不是得塞点棉花。”
傅言深扫过她的肚子,苏念晚捂住肚子,尴尬的要命,点头:“嗯对,要是后面要参加什么宴会和拍卖会的话,保险起见。”
两人达成了目的,傅言深挂着浅笑,“祖母让我好好照顾你这个孕妇,你该去休息了。”
苏念晚脸色一红,真的怀疑这人是故意的,但是看他那认真的表情,就不与他计较了。
“我又不是真的怀孕了。”
傅言深笑了笑,并没有回应,苏念晚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脏还在快速的跳动,怎么也压不下来。
在拜别苏念晚之后,白婉清也跟着顾淮安回到了顾家,她战战兢兢的看着顾淮安。
之前那个让她费尽心思才勾引到的男人,现在让她惧怕的不行,只是如今的自己早就没有什么退路了。
“淮安…”
“过来。”顾淮安冷声道。
白婉清忍住那股不舒服,上前,下一秒她听见他的声音。
“婉清,给我生个孩子,好吗?”
他抚摸上白婉清的脸,看着这张面孔,脑子里不自觉的闪过苏念晚的脸。
顾家不知道现在能撑多久,白婉清现在还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她上了贼船。
白婉清惊喜般的抬眸,“淮安,你怎么突然这么想啊?”
顾淮安没说话,呼吸带上了一丝沉重,“婉清,刚刚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打你,原谅我好不好,别怕我。”
自从那一天起,顾淮安再也没有对她这么温柔过了,所以她格外的珍惜。
“淮安,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我当然也想跟你有个孩子了。”
春光一夜,二人缠绵悱恻。
早晨,苏念晚起床,微信就收到了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
她点了拒绝,对方很快又加了一次,验证消息为:【我是白婉清】
出于好奇,苏念晚点了同意。
白婉清发了一堆跟顾淮安的私密照过来,只是看一眼,苏念晚刚起床就有些反胃了。
生理性的恶心让她忍不住冲去洗手台吐了。
保姆刘妈连忙替她准备了热毛巾。
“哎哟我的太太,怎么吐的这么严重,这刚开始孕吐也是正常,我回头让医生给你开点叶酸怎么样?”
苏念晚连忙摆手,“不用了刘妈,这些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先去洗漱了,一会我再下楼吃早餐。”
洗漱完,她打开手机,自动忽略上面那些照片。
白婉清:【苏念晚,淮安说他想跟我要个孩子,你知道吗?我很快就熬出头了,我再也不用担心你会插足这段感情了。】
白婉清是当局者迷,苏念晚这个旁观者看着可是清清楚楚。
顾家现在股票严重下跌,更何况以前霸榜的《英雄时代》也被芸芸众生给代替了。
顾家不知道要赔多少钱,只是现在还能勉强运营,等到这公司变成一个真正的空壳,到那时候,顾淮安的钱能够有多少。
况且顾家那夫人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和白婉清有个孩子,只是想要捆绑住她罢了。
苏念晚回也没有回,直接拉黑删除了。
走下楼,傅言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听说你今早孕吐很严重?我在家陪你?”
苏念晚差点没从楼梯上摔下去,定了定心神,她面无表情道:“你不去公司怎么行?”
傅言深道:“我居家办公就可以了,没什么要紧的事,刘妈已经跟祖母说了,我也是听祖母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