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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如言刚把北狄杀手的纸飞机弹飞,狗子还在咬人家裤脚不放。

她拍拍手:“今儿这美食节办得差不多了。”

狗子松口,那人一溜烟跑了,连斗篷都不要了。

“跑啥。”她哼笑,“咱又不是没别的事干。”

话音刚落,怀里铜镜突然嗡嗡震。

她掏出来一看,屏上雪花乱跳,接着冒出张脸——眉压眼,眼压鼻,鼻压嘴,整张脸写着“我不爽”。

“哟。”她咧嘴,“这不是边关着名船夫吗?”

太子萧景珩在镜那头咬牙:“本宫造的是自动捕鱼船,不是渔船!”

“哦对对对。”她点头,“是‘皇家智能捕捞平台’,带AI识别的那种。”

“你闭嘴。”他脸都黑了。

屏里画面晃,原来他在海边,身后一堆木头歪七扭八堆着,像被狗啃过。

“来来来。”她凑近镜子,“让我看看你的杰作。”

镜头一转,一艘小船立在沙滩上,船头翘得能挑破天,船尾拖根铁链,中间顶个大轱辘。

“这啥?”她皱眉,“晾衣架下海了?”

“这是动力传动系统!”他吼,“通过海浪摇动带动机关,自动撒网收网!”

“懂了。”她点头,“靠天吃饭,主打一个听天由命。”

他不理她,亲自上船,握住操纵杆一拉——

哗啦!

头顶渔网兜头罩下,把他整个人裹成粽子。

“哈哈哈哈!”她拍大腿,“太子包粽,端午特供!”

“这是调试问题!”他挣扎着爬出来,脸通红,“再试一次!”

他又拉杆。

这次网没罩他,倒是把自己脚绊住,扑通栽进海水里。

“哎哟我滴龟儿子。”她在镜前笑出眼泪,“这船是专门克你的吧?”

他湿淋淋爬上来,咬牙切齿重新调整机关。

第三次,他小心翼翼按步骤来。

网终于顺利撒出去——

然后精准回收,再次糊他脸上。

“噗——”她直接喷水,“你这船怕不是长眼睛了?专认你这张脸!”

“苏如言!”他怒摔操纵杆,“你再笑一句试试!”

“我不笑。”她憋住,“我哭行不行?笑多了腹肌疼。”

他气得一脚踹向船身。

结果这一脚歪了力道,正踹在触发机关上。

船突然自己动了,轱辘飞转,铁链哗啦响,渔网嗖地弹射——

这次没往他脸上飞。

而是稳稳撒进海里。

三秒后,网收回来。

满满一兜鱼,在地上蹦跶。

他愣住。

她也愣了。

“嚯。”她摸下巴,“无心插柳?”

“这叫……技术积累。”他抹把脸,强撑镇定。

“对对对。”她点头,“量变引起质变,踩十脚才中一次嘛。”

“本宫改良了角度和配重!”他瞪眼,“这是科学实验!”

“行行行。”她摆手,“那你现在是边关鲁班,造船界顶流。”

他冷哼一声,把网里的鱼倒进桶里,又试两次。

都能稳定捕鱼。

“啧。”她咂舌,“还真让你搞出来了?”

“那当然。”他扬头,“这叫‘精准捕鱼器’,比人工快五倍。”

“厉害。”她竖起大拇指,“建议改名叫‘太子甩脸王中王’,配套销售。”

他眼角抽搐。

“别生气。”她笑嘻嘻,“我这就让人把图纸送回京城展览。”

“什么?!”他炸毛,“不准!”

“晚了。”她已经掏出小本本,“东市展位定了,门票三文,体验费十文,专利费——归我。”

“你敢!”

“咋不敢?”她翻白眼,“你当三年太子,我当三十年郡主?这发明权得有人管。”

他气得抄起木板要砸船。

“砸吧砸吧。”她嗑瓜子,“反正我录下来了,回头放戏楼,片名就叫《论一个太子是如何与船私奔的》。”

他手僵住。

“不砸了?”她挑眉。

“……等孤回京。”他咬牙,“第一件事就是烧了你所有录像。”

“那你得先学会游泳。”她笑,“毕竟你造的船,第一个沉的就是你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从箱子里抽出一张纸。

“这是什么?”她问。

“专利证书。”他举起来,声音发颤,“工部签的,兵部盖的,连老渔民都按了手印……”

他盯着纸上“萧景珩”三个字,眼眶有点红。

“你说……这能算成果吗?”

海风呼啦吹过,卷起他半湿的衣角。

她看着他,忽然不笑了。

“算。”她点头,“毕竟没沉。”

他怔住。

“船没沉。”她继续说,“人也没疯。”

“你还活得好好的,还能气我,还能造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

她顿了顿。

“多不容易。”

他低头看着证书,手指慢慢收紧。

远处,那艘歪歪扭扭的船随波轻晃,渔网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知道了。”他轻声说。

她笑了笑,收起铜镜。

狗子蹭过来,抬头看她。

“走。”她说,“咱们去东市瞧瞧热闹。”

狗子摇尾巴,跟着她往外走。

刚到宫门口,迎面撞见小太监急跑而来。

“郡主!郡主!”

“咋了?”

“渔具展那边……爆了!”

“啥意思?”

“渔民排队长达三里!都在抢购‘太子同款精准捕鱼器’!”

“哦?”她挑眉,“卖这么火?”

“不止!”小太监喘气,“有人出五十两银买一套!还有老渔民跪下给您磕头,说从此不用半夜出海拼命了!”

她愣了下。

“让他们起来。”她摆手,“我又不是送子观音。”

“可他们说……这是救命的家伙。”

她沉默片刻,拍拍狗子脑袋。

“走。”她说,“去看看。”

马车驶向东市,一路听见百姓议论。

“听说了吗?边关那位太子,真干了件人事!”

“可不是!我家老头子昨天买了套改装版,一网下去三十斤黄花鱼!”

“我表哥在码头,说订单接到明年开春!”

她掀帘听着,嘴角微扬。

到了展馆,人山人海。

展位上挂着横幅:**太子造船,百姓吃鱼!**

下面摆满缩小版捕鱼器模型,还有图文详解。

讲解员正喊:“各位乡亲!此装置无需人力,靠海浪驱动,安全环保,童叟无欺!”

人群抢购,场面堪比年货节。

她站在外围,静静看了一会儿。

狗子突然抬头,冲她呜咽两声。

“怎么了?”

狗子看向城门方向。

她顺着望去,只见远处烟尘滚滚。

一队骑兵疾驰而来,领头那人披甲执旗,面容模糊。

但她认得那匹马——瘸了条腿,走路一颠一颠的。

是边关传令兵的老坐骑。

“来了新消息?”她眯眼。

狗子耳朵竖起,尾巴绷直。

她收回视线,低声说:

“备笔墨。”

“今晚要记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