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动作很快，第二天回到部队，就找关系发电报过去，让首都的战友帮他查一下当年苏婉母亲和姜翎母亲生产的医院。
他实在好奇当年发生了什么事，让苏婉一直在暗中调查他媳妇儿。
顾烨去找沈砚的时候，沈砚正好从营区邮电通信点出来。
“老沈，我就说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原来你在这儿。”
顾烨朝沈砚走过去，往他身后的偷信点瞥了一眼，好奇问道，“你给谁发电报呢？”
沈砚薄唇紧抿，边往前走边回道：“给家人发的电报。”
顾烨理解地点点头，老沈就是孝顺，哪像自己，每次都要隔三四个月才给家里发电报。
沈砚稍稍侧过脸，视线瞥到旁边的顾烨身上，突然想起刚结婚的时候，顾烨见到他媳妇儿的第一句话。
“老顾，你以前是不是说过觉得我媳妇儿有点眼熟？”
听到这话，顾烨眉头皱起，仔细想了想：“对！当时我看到弟妹的第一眼，就觉得她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张照片上见过。”
沈砚又问：“什么照片？”
顾烨挠挠头：“我哪里记得？这些年出任务见过的照片不少，估计只是人有点相似吧。”
沈砚淡淡地扫了顾烨一眼。
他就多余问他，顾烨除了作战能力强，其他事情都傻乎乎的，根本就没放心上。
顾烨疑惑看着他：“你干嘛突然问这些？弟妹怎么了？”
“没什么。”
沈砚甩下一句就径直往前走，还是他自己来查吧。
……
有沈砚在，姜翎没再纠结那些糟心事。
只要他们慢慢查下去，迟早会知道其中隐情。
姜翎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现在她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好心情，这样生下来的宝宝情绪也能稳定。
现在的她有爱人有宝宝，空间里还有一堆宝物，日子过得滋润，父母对她来说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姜翎美滋滋地从空间里摘了一堆萝卜和小米辣出来，她打算做个酸萝卜。
都说酸儿辣女，她就不一样，酸辣都爱吃。
姜翎先把酸萝卜切成小条，放进玻璃罐后再加点盐，腌制两个小时后，把水分倒掉，清洗过后再把切好的小米辣倒进去。
灶房里还剩下半瓶的白醋，她全部倒进去了，明天再去供销社买新的。
加两勺白糖和一勺盐后，再往里面添点凉白开，水和醋的比例是二比一，这样腌制出来的萝卜酸酸辣辣的，爽脆又好吃。
姜翎做了整整两大罐，在吃的这方面，她从来都不会亏待过自己。
她把两罐酸萝卜放到屋里阴凉的墙角，放个两三天，腌入味就能吃了。
这时，院门外突然响起孙红梅的声音。
“翎妹子，你在家吗？”
“我在！”姜翎应了声，走过去开门。
孙红梅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好几件小孩子的衣服，笑眯眯道：“这些都是我两个儿子刚出生时穿的小衣服、小兜肚。”
“全是纯棉布的，软和得很，洗洗还能穿！娃娃皮肤嫩，旧衣服比新衣服好穿，正好给你肚里的娃娃备着。”
姜翎看着那几套小衣服，挺干净的，但她想给宝宝穿新衣服。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拒绝道：“嫂子，我屋里棉布还有挺多的，够做好几套小衣服了，这些你留着自家用……”
孙红梅听着这话就忍不住捂嘴笑：“哎哟嫂子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两个儿子都上学堂了，哪还用得上？”
姜翎笑吟吟道：“嫂子年轻着呢，再生几个都没问题。”
孙红梅被姜翎哄开心了，其实她做梦都还想要个闺女，两个儿子太调皮了，闹得她头疼。
要是她真能怀上闺女就好了。
既然姜翎不要小娃娃衣服，孙红梅也不勉强，她看着姜翎隆起的小腹，问道：“翎妹子，你这肚子估摸着都有四个多月了吧？”
姜翎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眉眼漾开浅柔的笑意。
“嗯，再过几天就满五个月了。”
孙红梅笑得一脸八卦又和善：“你这阵子嘴里偏啥口啊？喜欢吃酸的还是辣的？”
姜翎：“都喜欢。”
孙红梅先是一愣，随即笑开来：“都爱吃就好，说明肚里娃不折腾你，你也能少受点罪，翎妹子你这胎指定是个有福气的。”
姜翎也觉得自己的宝宝很乖，怀孕最怕没胃口吃不下，她倒好，吃啥都香。
闲着无聊，姜翎和孙红梅还把青菜拿了出来，两人坐院子里边择青菜边唠嗑。
“嫂子，崇文和崇武啥时候放学？”
孙红梅指尖掐着菜根，说道：“五点多吧，老陆下训顺便去接他俩，他俩上学去，我倒省心。”
军区家属院普遍都自建部队子弟小学、初中，学费杂费极低或者全免，学校就在家属院附近，军嫂接送很方便。
姜翎寻思着等她的宝宝到了上学的年纪，也把他送到学校去。
两人正说着话，沈砚回来了。
看到孙红梅也在院子里，他礼貌地跟她打声招呼：“孙嫂子。”
“哎。”孙红梅应了声，把菜叶子收拾进篮子里，跟姜翎打趣道，“小沈回来了，嫂子就不在这儿碍着你们两口子，我得回家给我那爷俩做饭去。”
说完，孙红梅就提着菜篮子回去了。
姜翎见沈砚额头脖子处都是薄汗，起身洗了条毛巾，让他擦擦。
“都是汗，快擦擦。”
沈砚接过他媳妇儿递过来的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汗。
“媳妇儿，我已经给首都的战友发电报，让他们帮我们查一下当年的事情。”
姜翎点点头：“好。”
还是得靠沈砚，要是让她自己查的话，简直无从查起。
沈砚擦完汗，又问她：“今天苏婉有没有来找你？”
“没有。”姜翎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家里，连苏婉的影子都没见过，她也没来找自己，倒是安分了不少。
苏婉还不知道照片被姜翎拿走了，正在甜蜜地跟顾烨做饭。
当时她把照片翻找出来，就是生怕留下什么证据，点燃火柴想把那张照片烧毁。
看着照片边角燃烧起来，她随手把照片丢在铁盆里，就出去洗澡了。
谁能想到秋天的夜晚风大，把烧得只剩下一半的照片吹进了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