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娘们,敢对我吐口水?”
张麻子在村里混了这么久,要是让人知道他被一个娘们儿呸了口水,村里人肯定会笑话死他。
“我就吐了,咋样?”姜玉娇有啥不敢的,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没文化的二流子。
张麻子看着姜玉娇那张有点姿色的脸,咽了咽口水,攥着她的胳膊就往深处走去。
“你跟我快活一次,我就不计较了。”
姜玉娇觉得他疯了,挣脱道:“张麻子,我已经结婚了,赶紧松开我!”
张麻子知道她结婚了,又如何?
周谦明那小白脸知青肯定打不过他,连自己媳妇儿都保护不了,有啥用?
张麻子污言秽语张口就来:“放心吧,我那玩意儿绝对比你男人好使。”
姜玉娇突然就慌了,大晚上的竹林一个人都没有,要是她真的被他那啥了,她以后要怎么面对周谦明?
她只能疯狂挣脱,喊救命。
空间里的姜翎看着这一幕,还真有点想上去救她的冲动。
但上辈子的姜玉娇实在太可恨了,姜翎的恻隐之心只动了一秒。
就在这时,姜翎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往这边走过来。
周谦明担心出事,特意去找了大队长李勇,让他跟着过来看看。
大队长都服了,这一天天的事儿咋这么多?
他们来到竹林,就看到深处两个身影在拉拉扯扯,看起来就很暧昧。
周谦明还以为是姜翎,顿时就生气了。
沈砚回部队了,跟姜翎搂搂抱抱在一起的肯定是别的男人,他都没碰过姜翎呢,怎么能让别人占便宜?
“给我放开她!!”周谦明怒斥一声。
他三步作两步地走上去,用力一把扯开正想扑倒姜玉娇的张麻子。
周谦明正想安慰躺在地上的姜翎,把人扶起来一看,披头散发的怎么是……姜玉娇?!
姜玉娇嘤嘤嘤地扑到周谦明的怀里,哭着道:“谦明哥,我好害怕。”
周谦明震惊:“娇娇,怎么是你?”
姜玉娇委屈道:“不是你写纸条喊我晚上来这儿的吗?你上哪儿去了!”
周谦明一脸懵,他啥时候喊姜玉娇来这儿,还有那张纸条……他脑子突然就混乱了。
大队长也看懵了,姜玉娇大晚上跑出来跟张麻子偷情?
他们两口子的口味都这么特别吗?一个跟寡妇私会,另一个却和二流子偷情。
张麻子看到来了这么多人,还想偷摸溜走,却被眼尖的大队长看到,让人过来把他抓住。
大队长李勇厉声问道:“这到底咋回事?”
姜玉娇和周谦明都一脸茫然,他们也没搞清楚咋回事。
周谦明以为李春梅想要陷害姜翎,带着大队长赶过来,却发现自己媳妇儿在跟二流子偷情。
“姜玉娇,你怎么对得起我?”
姜玉娇哭着道:“我……我没被他侮辱,我还是清白的!谦明哥你要相信我!”
她哭得可怜,在场的男人忍不住都心疼她。
看到姜玉娇哭得梨花带雨,躲在空间里的姜翎都佩服她的演技。
上辈子姜玉娇估计也是装得柔柔弱弱,引起周谦明的同情,给她买房买车,两人还搞在一起。
姜翎在空间里看够了,走了出来,假装不经意地撞见他们。
“怎么这么多人在这儿,发生啥事了?”
旁边的小伙说了句:“我们也不清楚,走过来就看到姜玉娇跟张麻子搞在一起了。”
姜翎看着姜玉娇那衣衫不整的样子,故作惊讶道:“你都嫁给周谦明了,怎么还跟别的男人偷情?”
“这是误会!是张麻子非礼我!”姜玉娇气愤地瞪着姜翎。
“姜翎你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吧?赶紧给我滚开!”
她总觉得姜翎眼里带着丝得逞,这一切该不会是姜翎为了报复她,特意策划的吧?
难不成姜翎也是重生的?!
姜玉娇眼珠子死死盯着姜翎,怀疑起她来。
姜翎白了她一眼:“竹林是你家的啊?凭什么让我滚?”
她偏不走,就要留在这儿看戏。
大队长李勇发话了:“既然是张麻子非礼妇女,那就先把张麻子关起来,明天开大会征集大家的意见,再做惩罚。”
张麻子人都傻掉了,“大队长,明明是她先勾引我的!凭什么罚我?”
“滚!谁勾引你了,我在等我男人,是你先过来抱着我的!”
姜玉娇心有余悸,要不是周谦明带人来得及时,她今晚差点就要被张麻子给强上了。
周谦明脸上面无表情,他始终都没搞清楚今晚是怎么一回事。
那张纸条怎么会在姜玉娇那儿?李春梅又到哪儿去了?
……
李春梅还在姜翎家旁边蹲着呢。
她腿都蹲麻了,都还没看到姜翎从家里出来。
但姜翎家门口是锁着的,也就说明她人已经出门了,李春梅都想骂自己年纪大眼花,连人出去了都没看到。
李春梅试着撬了下锁,没撬开,那就只能爬墙了。
农村的房子围墙都建得不高,拿块石头垫脚下,基本上都能翻过去。
李春梅搬来块石头,脚踩上去,咬着牙往上攀。
墙顶早就被沈砚嵌了密密麻麻的玻璃碴子,她手心刚蹭到那冰凉的碴子,就觉出一阵钻心的疼。
“嘶……啥玩意儿啊?”
李春梅低头一看,掌心几道血口子正往外渗血珠,混着墙灰黏在上面。
她疼得手一松,半个身子趔趄着往下坠,脚落地时还踉跄了两步。
李春梅瞬间就把偷钱的事忘在脑后,疼得龇牙咧嘴。
“姜翎这贱丫头居然在墙上弄这玩意!”
撬门撬不开,墙又爬不上去,李春梅只能攥着流血的手心灰溜溜回家去。
回到姜家,家里人满脸愁容。
见姜玉娇还在嘤嘤嘤地哭着,李春梅担忧地走上去问:“娇娇,出啥事了?”
姜玉娇刚想开口,就瞥到李春梅还在流血的手心。
“妈,你手怎么了?!”
李春梅把手缩了缩,尴尬地压低声音道:“我爬墙去了!姜翎那贱丫头居然在墙顶放了玻璃碴子!”
姜玉娇眼睛瞪大,她妈真偷钱去了?
她狐疑地眯起眼睛,李春梅手心被玻璃碴子划出来的伤口,怎么跟上次周谦明掌心受的伤看起来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