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箱(宝盒)一二三级的升级成功率是100%,而四级则是降到了75%。
一时过于兴奋的云黛,完全忽略了这个问题,始终沉浸在即将脱贫的喜悦中。
“云姐,你还好吧?”段子慧小心翼翼地拍了拍生无可恋的云黛:“要不,你明天再再接再厉。”
云黛突然跳起来,张嘴就开骂:“臭系统,你耍我玩呢,活该你只是组冰冷的数据,早晚在一次次的升级中被替代……”
骂的好毒啊!
小乔突然发现杞梦对它还是不错的,下次它一定少阴阳宿主。
“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步惊风规劝道:“这是概率问题,失败很正常!”
云黛恼火:“正常个屁,75%就是?的机会能成,只有?的可能失败,为什么一上来就是?,这是正常的系统能干出来的事吗?”
杞梦没什么诚意地拍拍云黛:“?已经逝去,?正等着你!”
“呜呜~早知道我就打开三级黄色宝箱了。”云黛挂着张哭脸,一把熊抱住杞梦:“你保证我下次一定能成功!”
闻言,杞梦立马把她推开:“这是另外的价钱!”
“不放心的话,可以用十万积分兑换张幸运符。”憨厚的苏锋提议。
“哼!”云黛给了他一个眼刀。
苏锋无辜地摸了摸鼻子:“真难伺候!”
步惊风低声回:“10万积分能要了她全部身价,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哪知道她比我还穷!”苏锋低声嘀咕。
“你俩说什么?”云黛瞬间暴走,举起粉拳追着苏锋和步惊风打。
“看来没事了,我们走吧!”杞梦率先撤离战场。
回头询问段子慧:“你哥这几天闭关,异能修炼的怎么样了?”
段子慧神采奕奕道:“我哥说,他有你给的晶核,一定能在这两天就突破二级的。”
杞梦点点头:“他很认真,但过犹而不及,要松弛有度。”
段子慧则一脸崇拜:“姐姐放心,我哥很聪明的,不会有事!”
她大话刚说完,别墅内的小物件突然都飘了起来,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掌控着,纷纷撞向天花板。
“怎么回事?”云黛三人都停止了打闹,顺手蹦跳着捞回几样贵重的物品。
杞梦蹙眉,面色凝重。
这有点像她曾经修炼时的灵气暴走。
“你哥在哪?”
段子慧一听杞梦问他哥,急了:“地下室,我哥不会有事吧?”
“你们都待在这里,不许走动!”杞梦招呼道:“绾绾跟我下去!”
元绾绾的黑气有吞噬能量的作用。
杞梦推测段子葵可能是体内异能溢满,却又迟迟没有突破,才造成了这局面。
他刚觉醒异能没几天,就急着突破二级,明显对异能的掌控力还不够熟悉。
操之过急,必有后患。
杞梦牵着乖巧的元绾绾,一脚把地下室门给踹开了。
迎面就有一堆东西砸了过来。
杞梦弹指间就筑起了一道沙墙。
此时,段子葵青筋暴起,肤色涨红到发紫,整个人如吹了气的球,飘离地面滚来滚去。
他的周围形成一个能量漩涡,罡风阵阵。
“绾绾,把那股能量漩涡吞噬掉!”
“好的,姐姐!”
如今对黑气收放自如的元绾绾,就是一个呆萌的小孩,叫干嘛就干嘛。
从她身上泛起的黑气好似一个大手掌,一把包裹住了漩涡,无视它的快速旋转,慢慢吞噬它的能量。
周围漂浮起来的物品,开始纷纷落地,乒零乓啷,乒零乓啷……整个别墅有不少瓷器被打碎。
失去了漩涡能量的灌输,段子葵身体扁了下来,咚一声掉在地上。
杞梦盘坐到他的身后,一道灵力打进了段子葵的背脊。
指引段子葵经脉中乱窜的能量去往丹田,一波又一波帮他梳理能量。
一刻钟后,吞噬完能量的元绾绾也盘腿坐下,开始闭目消化。
一小时后。
在一楼焦急等待的段子慧忍不住往地下室冲,却被懂事的杰瑞拦住了。
杰瑞小大人般,一本正经道:“子慧姐,你要听姐姐的话,不然她会生气的。”
步惊风不着痕迹地站在杰瑞旁边,正好挡住了下去的楼梯口:“能量波动停了,你别急,肯定是没事了!”
“是啊,你安心等着,学妹没有我那么不靠谱!”云黛也拉着段子慧手臂,让她去沙发上坐着。
苏锋则抱着懵懂的段子豪,怕他突然一声哭吼,他那哭起来的劲,已经领教过多次了,撼天动地,听者容易耳聋。
段子葵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耳边有道清冷的声音,在告诉着他要屏气凝神。
他忍着全身的剧痛,深呼吸,闭目后看到一道白色的光,如遇到指路明灯般跟随着它绕过一道道弯。
所过之处,无数散乱的能量如无知的小孩,遇到了家长般紧随其后,慢慢的队伍变得越来越壮大。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堵墙,白光狠狠地撞了上去,散成了满天繁星,打碎了墙体的坚固,墙面出现银白色的皲裂。
“一鼓作气,冲!”清冷的命令声如战争的号角。
段子葵坚信不疑地听从指挥,所有的能量往皲裂的屏障冲去。
“噗~”段子葵一口鲜血喷出,堵塞的喉咙反而舒服了很多。
体内屏障被瓦解,大量的能量又流向了更宽敞的经脉中,段子葵感觉浑身疼痛没了,反而越来越舒爽。
忍不住想睁眼。
“不要分神,你自己调整一下!”
有些疲惫的杞梦在段子葵身后缓缓站了起来,抱起在一旁打瞌睡的元绾绾,丢下一句话就走向了上去的楼梯。
看到楼梯口出现的苗条身影,段子慧第一个冲了过来,眼泪汪汪:“梦姐姐,我大哥怎么样了?”
“虽然凶险,但他已经成功突破到2级异能了,应该没事了。”
段子慧喜极而泣:“呜呜~笨哥哥,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他了!”
短短几天,差点两度失去最亲的大哥,段子慧小小年纪承受太多,精神一直在崩溃边缘徘徊,此时抹着眼泪,满是对亲大哥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