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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回到宦官未阉时 > 第260章 贴身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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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栀月觉得这一口糖水能压下药味了。

但还是鬼迷心窍,又喝了一口渡过去……

蜜糖之味在两人唇舌之间化开,她贪恋的勾了下他的舌。

之前两人腻歪的时候,最爱接吻。

花前月下,深闺帷帐,午后暖阳,都是他们的痕迹。

他亦有习惯般,浅浅的一卷,给了回应。

昏迷都还能做出的回应,让秦栀月一瞬鼻头发酸。

还是贪心,留恋了一会儿才退回。

拧湿帕子,帮他擦了唇边药渍,收拾干净,她趴在了床边。

赵伯准备的小榻她没用,今夜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承允只说了他在十里坡被暗算,但具体为何,他不知道。

他为何要去十里坡,究竟是谁要刺杀他?

如今宁王已死,关于他的党羽瞬间也被清理了干净。

势派最猛的就是睿王和太子党,睿王定是保他的,难道是太子党的人?

陆家翻案一事,可是给睿王揽了不少名声,陆家旧部全部悉数效法与睿王,难道太子眼红了?

不清楚,也猜不到,秦栀月如今只想他平安。

一夜漫长,睡意很快席卷了过来。

但心挂事,睡得很浅,朦胧间听他呓语。

秦栀月猛地惊醒,下意识拉他的手,好烫。

又起热了。

她刚想去喊小六备水,忽然陆应怀又呓语了一句。

以为他有什么需要,便赶忙附耳过去。

结果猝不及防听到一句,“为什么骗我……”

声音好轻,但她就是听清了。

这个问题秦栀月也想过,为什么要骗他呢。

一开始老实帮忙,不存逗弄的心思,等他翻案至少自己还能落个恩人的好处。

何必要骗呢。

她真坏啊。

想起他当时破碎的表情,秦栀月眼眶酸疼的几乎要滴出眼泪。

但是承允说不能哭,便赶忙捏了帕子从眼角就把泪抹去。

陆应怀忽然坐了起来,又嚷着去练剑。

秦栀月着急之下,一下子把他按了下去,用手比划他受伤了不宜走动。

他坐着,她站着。

他仰头看她,又问:“为什么?”

他认错人了。

“为什么要戏弄我?”

“为什么不爱我?”

不知道是不是发热的缘故,烧的他眼尾通红,竟是要哭了一样。

秦栀月刚忍住的泪意又泛了起来,不能说话,不能开解,怕露破绽。

可又不想看他这么难过,一句安慰都没有,实在没忍住抱住了他,轻轻拍他的后背。

不知道是她的轻拍有用,还是他又昏迷了,总之,他安静下来了。

安静的将头靠在她的小腹上,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

秦栀月抱住了他的头,在发上落下一吻。

“对不起……”

极轻声的呢喃了这一句,不注意听根本听不见。

安静片时,确定他昏迷了,秦栀月才重新扶他躺回床上,又急忙写了纸条拿给守门的小六。

小六看到了立刻去准备水。

秦栀月在他额上搭了帕子,又解了他的衣服,在胸口,脖颈处擦拭降温。

他的发冠已取,发丝散落,手就触碰到他的头发……

蓦的想起被他烧毁的锦囊,里面的头发被烧焦了。

结发礼没有他的头发怎能算?

床榻边就是方才承允剪纱布的剪刀。

她犹豫片刻,觉得这是大好的机会,他昏迷了,定然不知。

便壮着胆子,拿起剪刀,剪了他的一缕发,用一根红色绣线捆起来,放进了荷包之中。

上一次是他剪的,这次换她来。

虽然他不会承认这个结发礼,但至少给她留个念想吧。

秦栀月牢记承允哥哥的叮嘱,不敢懈怠,一夜多次给他擦身降温。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

她熬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再醒来是被陆应怀推醒的。

他已经坐起来,目色淡淡的,“你是谁?”

秦栀月忙去拿了纸,上面有她昨夜睡之前提前写好的字。

【我是小夏,江公子的药童,公子有事不能来给国公爷换药,特命小的来照看两天。】

她以前无聊的时候练过字,可以写出和以前不一样的字体。

陆应怀看完,眉梢微皱,“你不会说话?”

秦栀月又递上第二张,【十岁生病,烧坏了嗓子,自此便不能言语。】

陆应怀放下纸,“昨夜你照顾的我?”

秦栀月点点头。

“谢谢,但我不需要药童,你回去吧。”

秦栀月手里还攥着一张纸,是写了她杜撰的身份,毕竟他谨慎。

没想到他问都不问家世,就让自己回去了。

有些丧气,走过去提笔,写了:【公子让我照顾您两天。】”

陆应怀说:“承允那边我会去解释,领了赏钱回去吧。”

话已至此,再找借口就显得可疑。

秦栀月便提笔写了:【谢谢。】

陆应怀说:“让赵伯进来。”

她点了点头,下去了。

赵伯见她出来了,问:“国公爷如何?”

秦栀月比划了一番,赵伯爷看不懂,但能看懂她让自己进去的手势。

赶忙进去,门关上,不知道主仆说了什么。

秦栀月摸了摸袖口的荷包,心想至少拿到了纪念品,这一夜……值了。

她识得路,自己可以走到大门。

但是作为一个第一次来陆府的人,不能直接走,便寻了婢女小春带自己出去。

眼瞅着到门口,赵伯急匆匆的追来。

秦栀月以为他是要给赏钱,摆手示意:【不要不要。】

但赵伯误会,“你不愿意留下来照顾国公爷?”

啊?

秦栀月愿意啊,只是陆应怀刚赶她走了啊?

她急了,找个树枝在树下的湿土上写字。

【伯伯何意?国公爷方才让小的回去的。】

这一声伯伯写的,赵伯看着甚是顺心。

“之前国公爷是让你回去,但是我可是知道你昨夜照顾公子一夜,还没让他发疯,热都退了,便替你求了情。”

原来是赵伯求了情啊。

秦栀月嘴角扬起一抹笑,写:【谢伯伯,小的愿意。】

赵伯说:“你方才摇头,我还当你不愿呢。”

毕竟辛苦照顾了国公爷一晚上,爷醒来就赶人。

秦栀月写:【不是,小的方才以为伯伯要给赏钱。】

赵伯问:“那为什么不要?”

【这是分内之事,而且公子待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