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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 > 第114章 走了勿念,解除婚约后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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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走了勿念,解除婚约后全疯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宋家的车更稳,坐我的吧。”

应不染:“……”

四个男人,四辆车,四种眼神,齐刷刷盯着她。

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季驰呢?应不染下意识看了一眼隔壁紧闭的门。

还好,这家伙今天没出来凑热闹。

此刻,季驰已经抠墙皮抠疯了,一张俊脸冷如冰窟,活像地狱的修罗刹。

该死。

他就知道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要争抢她这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他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季驰欲要出去。

“应秘书。”慕卿言上前一步,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歪头,“嗯?上车。”

“染染。”秦封眠也走近一步,“别理他们。”

“不染。”薛怀安笑容温柔,“我车里放了你喜欢的音乐。”

“应小姐。”宋鹤辞声音清淡,“我的车最安静。”

应不染被围在中间,四个男人近在咫尺,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深吸一口气:“够了。”

她挣脱他们的包围圈,快步向路边走去。

她需要冷静,需要离开这个越来越窒息的空间。

“染染!”

“应秘书!”

“不染!”

“应小姐!”

四个声音同时响起,脚步紧随其后。

应不染头也不回,加快脚步,冲向马路。

尖锐的刹车声刺破清晨的空气。

女车主扯了扯脸上的面罩,眼神划过一丝算计和冷意。

应不染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撞上她的身体,剧痛从腿部传来,整个人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姐姐!”季驰冲了过来,抱住了她,眼泪吧嗒吧嗒掉。

另外四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变了调,惊恐、慌乱、撕心裂肺。

意识模糊前,应不染看到五张惨白的脸同时出现在她视野里,然后是混乱的喊叫声、脚步声、救护车的鸣笛声。

她懵了一瞬。

“季…”

她开不了口,震惊季驰跟了过来。

应不染再次醒来时,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

医院。

腿上一阵剧痛传来,她低头一看,右腿打着石膏,高高吊起。

骨折。

“醒了醒了!”

好几道声音同时响起,带着同样的惊喜和后怕。

应不染转头,看到五个人挤在病房里。

他们的脸色都很差,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青黑,显然都没休息好。

“你们……”应不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姐姐!你吓死我了!”季驰第一个冲过来,眼眶都红了,“我刚出门就看到你被撞!那个司机闯红灯!我记住她车牌号了!已经报警了!”

“……只是那人逃逸了。”季驰失落。

逃逸两个字在她脑子里回荡,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秦封眠把他拉开,自己坐到床边,拿起棉签蘸了水,轻轻涂在应不染干裂的嘴唇上:“别说话,先喝点水。”

薛怀安端着一碗粥走过来:“刚熬的,温度刚好,喝点?”

宋鹤辞坐在轮椅上,停在稍远的地方,但眼睛一直盯着她,那双空蒙的眸子此刻满是担忧和后怕。

慕卿言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手机,大概是在联系最好的医生。

“医生说你至少得养三个月。”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这期间,我们轮流照顾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从枕头下取出那封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信,递给慕卿言。

“慕总,这是我的辞职信。”她的声音平静,“我要休假养伤,顺便……处理一些私事。”

慕卿言的手在颤抖。

他接过信,却没有打开,只是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我等你。”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可并没有回应。

病房忽然寂静得可怕,一股难以言喻的预感席卷了众人。

但是谁也不能笃定接下来会发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五个男人,二十四小时轮班,把应不染照顾得无微不至。

季驰负责喂饭,每次都抢着来,一边喂一边说:“姐姐张嘴,啊…”

被其他四人骂恶心也照喂不误。

他们懂什么?在姐姐最脆弱的时候,给姐姐当狗,最容易俘获心了。

而且,他们就是嫉妒,他和姐姐绑定了游戏情侣。

得不到就毁掉罢了。

秦封眠负责擦身换药,每次动作都轻得不可思议,仿佛她是个易碎的瓷器。

他给她擦手的时候,会悄悄多握一会儿,被发现了就若无其事地松开。

薛怀安负责讲故事念书,坐在床边,用他温柔的声线读一些轻松的小说。

读着读着,应不染就睡着了,醒来时发现他还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宋鹤辞负责推她出去晒太阳。

他的电动轮椅开得飞快,但推她的轮椅时却稳得像老司机。

晒太阳的时候,他会摘一朵花放在她手边,什么也不说。

慕卿言负责处理所有杂事。

缴费、拿药、应付查房的医生。

他话变少了,但做的事最多,好像有什么难言的痛。

夜里,他们会为了谁留下来陪夜吵得不可开交。

“我留下!我离得近!”季驰。

“你留下会打扰她休息!”秦封眠。

“我比较细心。”薛怀安。

“我比较安静。”宋鹤辞。

“我是她老板,我说了算。”慕卿言。

最后往往是五个人都留下,挤在小小的病房里,沙发上、陪护椅上、甚至地上,横七竖八睡成一团。

应不染半夜醒来,看着这五个睡姿各异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心疼了。

可是前世他们那般冷眼旁观,她又凭什么心疼?

连续几天的熬夜,让五个男人的精神都到了极限。

季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准备给应不染削的苹果。

秦封眠趴在床边,眉头紧锁,睡得很不安稳。

薛怀安坐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呼吸均匀。

宋鹤辞靠在轮椅上,青蓝色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

慕卿言站在窗边,强撑着不肯睡,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应不染静静地看着他们。

然后,她轻轻地坐上轮椅,动作轻得像猫。

她从枕头下取出几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那是和离书。

还有解除婚约的文件。

每一份上都签着她的名字,盖着她的指印。

还有一张便签,压在文件最上面。

上面只有两句话:

我不喜欢未婚夫喜欢过除了我以外的其他雌性,尤其是南枳。

走了,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