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特意将屏幕朝应父应母晃了晃,炫耀意味十足。
在应父应母鼓励的目光下,她按下免提,用最甜美娇柔的声音接通:“喂,慕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是不是考虑清楚,想约我出去吃饭?”
电话那头传来慕卿言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透过免提回荡在客厅:“现在,立刻,马上来公司一趟。”
南枳心中一喜,慕总真的回心转意了?
她娇声道:“好的慕总,我马上…”
“十分钟。”慕卿言打断她。
“如果十分钟内我见不到你,以后就不必再出现在慕氏了,另外…”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能冻伤人。
“慕氏不欢迎心机深沉、手段下作的雌性,无论你的生育值有多高。”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南枳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血色瞬间褪尽,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应父应母也愣住了,不明所以。
“阿父,阿母,我、我得去一趟…”南枳慌乱地起身,眼神闪烁。
第六感告诉她,总感觉事情败露了,但还存着一丝侥幸。
她看了一眼旁边嘴角微微上扬的应不染,被嘲笑的不快几乎淹没了她,指甲再次掐进了掌心,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反被嘲笑,气死她了!
忽然灵机一动,上前拉住应不染的胳膊。
“姐姐,你陪我一起去吧!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害怕,而且,慕总说不定也有事找你呢?”
她想把应不染也拉下水,万一出事还能推个挡箭牌。
应母也觉得有道理,毕竟南枳是应家的宝贝,不能有任何闪失,于是对应不染命令道:“应不染,你陪小枳去一趟,你长得壮实,也能照应一下。”
应不染心中冷笑,面上却平静地点头。
就当去看戏了。
慕氏会议室,气氛凝重。
慕卿言翘起二郎腿,面色冰寒,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子,林助理站在一旁,脸色严肃。
地上跪着那个被抓获的兽人,抖如筛糠。
南枳和应不染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南枳心知不妙,强撑着笑脸:“慕总,你找我?这是?”
“南枳,”慕卿言抬眸,冰蓝色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她。
“这个人,你认识吗?”
南枳看向那兽人,心脏狂跳,强作镇定地摇头:“不、不认识啊!”
“是吗?”慕卿言示意林助理。
林助理立刻拿出应不染提供的证据,播放了那段录音。
“是南枳!是她指使我的!”兽人的供述声也随即响起。
南枳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败露,还有如此确凿的证据!关键暗中调查她的竟然是蠢如猪的姐姐。
“不!不是的!慕总,你听我解释!这肯定是有人制造的伪证,假的!你千万不要相信!”南枳笃定道,脑海却不合时宜地闪过应不染送一份大礼的话,越来越预感不妙。
看着应不染一脸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南枳会狡辩,林助理内心更佩服了:“这是慕总的贴身秘书应不染亲自录下来的,而我也在现场。”
“难不成我也联合应不染一起蒙骗慕总?”
“再说了,办公室还有监控。”
完了。
南枳立即指着应不染,尖声叫道,脸上的柔弱楚楚可怜再也维持不住,只剩下歇斯底里的惊慌和怨毒。
“是、是应不染!是她陷害我!”
“是她嫉妒我!从小到大她都嫉妒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一定是她设计的!”
这种颠倒黑白的场面,前世应不染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直到南枳指向她,她才微微抬眸,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
南枳捕捉到那一丝嘲讽,顿时了然这就是那一份大礼,气得发抖。
“还有!这个兽人我根本不认识!一定是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想陷害我!”
那兽人被指着,内心一惊,顿时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南枳,你说什么?”
“我不认识你!请你自重!”南枳巴不得撇清关系。
兽人心灰意冷了!没想到他喜欢的雌性真面目是这样的,起初自己还怕连累她,现在看来招供罪名问心无愧。
慕卿言懒得听南枳的狡辩,事实证据摆在眼前。
他冷声道:“南枳,你指使他人窃取商业机密,意图不轨,证据确凿,从今天起,你被列入慕氏集团的黑名单,现在,请你立刻离开。”
“不!慕总!我是S级雌性!你不能这样对我!阿父阿母不会答应的!”南枳彻底慌了,还想搬出家族和生育值做筹码。
“S级?”慕卿言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那又如何?慕氏不缺心术不正的雌性,带她出去。”
“应不染愣着干什么,快帮我!难道你想阿父阿母把你送给宋鹤辞吗?”
保安立刻上前,南枳慌了,立即看向应不染,语气满是威胁。
“那个传闻中残疾,残暴,丑陋的宋鹤辞,只要你帮我洗白,我就大发慈悲的替你求求情。”
应不染终于开口:“妹妹的人情我可受不起,自己的兽夫,一起相处是必然的。”
“啊啊啊你会后悔的!”
不顾南枳的哭喊挣扎,安保将她架了出去。
“把那兽人押着,明儿我带他走。”应不染道。
慕卿言的目光,这才落在应不染身上。
他眼神复杂,审视着她。
这件事,他还以为应不染会以失败告终,没想到她提前察觉并留下了关键证据。
真意外的惊喜。
慕卿言开口,语气少了几分平时的冷淡:“你是怎么发现的?”
应不染垂眸:“偶然听到一些可疑的对话,觉得有必要确认一下。”
她说得轻描淡写,让慕卿言不由得重新打量她。
是他低估了。
慕卿言最终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移开了目光:“不算笨。”
“可以转正了。”慕卿言挥挥手,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却有些难以集中精神。
门外,隐约还能听到远处南枳不甘心的哭骂声,但很快也消失了。
她微微勾起唇角。
跟她斗?南枳还嫩了点。
她无意识地把玩着口袋里的鳞片,想到南枳等会儿回到应家哭诉,和刚才精彩纷呈的脸色,忍不住轻笑出声,想到转正,甚至心情极佳的轻轻啄了一下鳞片。
办公室内,冰冷疏离的慕卿言忽然闷哼一声,面色绯红。
随后双腿不自觉的扭在一起。
那种该死的、令他腿软的酥麻感紧逼。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一旁的林助理一脸懵逼:“慕总,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