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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 > 第24章 下次带她来见见你,会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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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下次带她来见见你,会高兴的

他越说越气,想起那一幕,再联想到自己以匪夷所思的方式远离它。

简直想把应不染拎起来好好教训一顿。

“身为总裁秘书,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让一只猫捷足先登,你真是…”

他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没好意思继续说。

害他像个傻子一样。

但这未尽之意和他铁青的脸色,足以说明一切。

应不染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脑海里闪过昨天变成猫叼着文件灵活送给他的画面。

她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连忙低下头,硬生生把上扬的嘴角压下去,换上恭敬认错的表情。

“对不起慕总,昨天是我疏忽了。”

“出去!”慕卿言看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心头那股无名火更旺,却又无处发泄,只能不耐地挥手。

幸好她跑了什么都没发现,他的一世英名,丢死人了。

她赶紧退了出去。

刚走到自己工位坐下,就看到南枳穿着一身米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走向总裁办公室,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

应不染眼神微闪。

从兽人那里得到了关于慕卿言喜好的信息,南枳立即按捺不住了。

正好,合她心意。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拉开。

南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走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眼眶微红,手里捏着的文件夹边缘都皱了起来。

察觉到目光。

她狠狠瞪了一眼应不染的方向,快步走向电梯间,背影透着不甘和愤怒。

该死!那个兽人给的信息全都照做了!

为什么慕总反而更加讨厌,差点把咖啡泼到她身上?

南枳咬着牙。

应不染微微勾唇,起身去茶水间泡茶。

果然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激烈的交谈声。

她不动声色拿出手机,屏幕朝下,看似随意握在手里,指尖却轻轻点开了录音功能…

下班后,应不染将洗干净、熨烫平整的外套仔细包好。

算算日子,那兽人也该差不多撞上慕卿言了。

到时候将外套一并还给秦封眠。

快睡下时,电话响起。

林助理,声音带着十万火急:

“应秘书!不好了!慕总别墅区这片突然大面积停电了!慕总最怕黑了,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现在肯定出事了!物业电工过去还要一段时间,你能不能立刻赶过去看看?我这边实在抽不开身。”

幽闭恐惧症?躲在柜子里?

前世她未接触过慕卿言太多,并不知。

应不染听得一愣,但林助理焦急的语气不似作假。

她叹了口气,换回衣服。

赶到慕卿言位于半山的别墅,果然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其他区域零星灯火。

别墅大门虚掩着,没锁。

应不染推开厚重的门,打开手机灯光,微光划破浓墨般的黑暗。

“慕总?”她低声呼唤,一边小心地往里走。

身后跟着气喘吁吁赶来的维修电工,开始检查电路。

客厅,没有。

餐厅,没有。

书房,没有。

奇怪,躲哪了?

她依次打开一个个房间的门,用手电照向可能藏人的角落,尤其是柜子里。

可柜子里面除了衣物物品,空无一人。

她走到主卧。

巨大的房间里,靠墙立着一排做工考究的实木衣柜。

手电光落在柜门上,她心里那种奇怪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深吸一口气,她握住冰凉的把手,缓缓拉开了柜门。

手电光柱直直照进去。

慕卿言蜷缩在柜子最里面的角落。

他穿着家居服,双臂紧紧抱着膝盖,头深深埋在臂弯里,整个人止不住颤抖。

往日里冰冷强势的总裁,此刻脆弱得像个受惊的孩子。

轰隆隆。

外面下起了大雨。

闪电的微光照在应不染的侧脸。

听到动静和光线,他猛地抬起头。

冰蓝色的眼眸在强光刺激下眯起,里面盛满了未散的惊惧和脆弱。

看到应不染时,一闪而过的震惊。

“谁让你来的?!”他的声音沙哑紧绷,带着虚张声势的怒气,试图掩盖自己的狼狈。

“出去!”

话音刚落,他脸色骤然一白,身体晃了晃,竟然眼睛一闭,直接向前软倒。

“慕总!”应不染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扶住他。

入手一片冰凉,全是冷汗。

探了探鼻息,没死。

工资有救了。

“是被我吓晕的?还是恐惧过度?”应不染尴尬的挠了挠头,将他搀扶到卧室大床上躺好。

试着掐了掐人中,慕卿言眉头蹙了蹙。

这时,林助理的消息又追了过来:

应秘书,怎么样了?找到慕总了吗?

雨天折磨,需要时间,今晚可能都未必能完全来电。

能不能麻烦你照看慕总一夜?

这也是秘书职责的一部分,拜托了!

不。

应不染想拒绝,可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的慕卿言,又看看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叹了口气。

算了,就当加班。

她在沙发上躺下。

身心俱疲,意识逐渐模糊。

一片荒凉孤寂的林地。

树木大多枝干虬结,叶子稀疏,透着萧瑟。

枯树下,竟凌乱插着几朵颜色鲜艳的玫瑰,格格不入。

一些稍显完好的树枝上,系着许多褪色或崭新的红绳,下面悬挂着木牌,是各种笔迹的心愿牌。

应不染走近,随手翻看几块。

愿阿姊病愈。

希望明年丰收。

保佑我女儿平安长大。

…我想再见他一面。

母亲,我想你了。

似乎是一个寄托思念和祈愿的地方。

这时,前方一棵最粗壮、最显苍老的古树后,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和低语声。

她悄悄挪步,躲到另一棵树后,屏息望去。

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蹲在老树下,手里拿着一束新鲜的、带着露珠的白色百合,轻轻放在树根处。

“上次来看你,走得急,没带东西。”

他的声音很低,褪去了平日的冷硬,带着一种罕见的哀伤。

“这次补上,你喜欢的。”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粗糙的树皮。

“最近…”他忽然开口,声音更轻了,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倾诉。

“有些苦恼,我喜欢的那个人被太多人喜欢,她太优秀了,也许我应该松一松。”

他极轻地笑了一下,带着涩意:“如果你在天有灵,保佑她……也保佑我。”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下次我觉得足够确定了,我想带她来见见你。”

“见了她,你一定会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