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赵菁正在族地内允许活动的区域散步,远远地,就看到千手柱间站在训练场边缘,正和几个族中长者说着什么。

晨风吹拂,将他那一头平日里总是飘着、显得豪放不羁的黑色长发吹得微微飘动。此刻他没有束发,及腰的长发如瀑般垂下,竟是难得的顺直,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与他高大挺拔的身姿、深邃刚毅的侧脸轮廓形成一种奇特的和谐,少了几分平日的跳脱,多了几分属于族长的沉稳和……一种粗犷的俊美。

赵菁内心oS: 额……不得不说,这家伙头发散下来,忽略那有点傻气的性格,单看外表和身材,还真是个挺有男人味的大活人啊。啧,可惜了……

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关于漩涡水户的模糊记忆——那位未来的九尾人柱力,初代火影在原着里明媒正娶的妻子,强大、美丽、雍容。

赵菁内心oS(惋惜且有点自责): 可惜这家伙是有原配老婆的!是漩涡水户啊!我这么插进来算怎么回事?真是造孽……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是单身状态,但谁知道命运会怎么安排?我这身份简直是定时炸弹,拆人官配要遭天谴的!

这种占了别人位置的负罪感让她对柱间那点刚刚升起的外观欣赏瞬间烟消云散,甚至有点不敢直视他。

为了驱散这种尴尬和心虚,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另一个方向,脑海中浮现出另外两个身影——黑衣黑发,神色孤高,拥有着同样惊艳却风格迥异的容貌。

赵菁内心oS(眼神微微发亮,带上了点纯粹的欣赏和八卦): 不过话说回来……宇智波家那对兄弟,颜值是真的能打啊!宇智波斑,那种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狂傲气场,配上那张俊美得近乎凌厉的脸,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加危险品!还有宇智波泉奈,看起来比他哥温和点,但也是妥妥的冷峻帅哥,心思缜密,护兄狂魔……嘿嘿,光是想想都觉得养眼。

她赶紧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关于宇智波帅哥的危险念头压下去。

赵菁内心oS(警告自己): 打住打住!赵菁你在想什么?!那是宇智波!是千手的死对头!你现在是千手族长的(名义)未婚妻!怎么能对着敌方首领和其弟弟流口水?!冷静!颜值看看就算了,立场可不能歪!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去看千手柱间,转而专注于观察旁边一棵看起来很有年头的古树,仿佛那树的纹理比未来的初代火影更有吸引力。

只是内心深处,那对于历史走向的忧虑,和一点点对于敌对阵营颜值的小小惋惜(?),依旧缠绕不去。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她也只能靠这点小小的内心吐槽和欣赏,来缓解巨大的压力了。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驱散了初春的些许寒意。赵菁让人在庭院廊下摆了坐垫和小几,捧着一杯热茶,安静地坐着晒太阳。她看着千手族地内郁郁葱葱、多以实用为主的树木诸如杉树、松树之类,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对记忆中那份绚烂柔美的怀念。

她侧过头,看向一旁安静侍立的千手侍女,语气温和地问道:

“这里……族地内,有栽种樱花树吗?”

侍女似乎没想到公主会问这个,稍微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回答:“回公主殿下,族地里……确实有几棵樱花树,只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声音放轻了些:“只是,它们大多种在族地西边的墓园附近。”

侍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每年花开的时候,族人们会去那里祭奠逝去的亲人。所以……那里的樱花,大家看着,心里更多的是怀念,很少会特意去欣赏它的美景了。”

赵菁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赵菁内心oS: 墓园……原来如此。在这样一个战乱不断的家族里,象征短暂绚烂的樱花,与祭奠逝者联系在一起,再合适不过了。美丽,却带着悲伤的底色。

她脑海中几乎能想象出那样的画面——绚烂如云的樱花树下,不是嬉笑的游人,而是沉默的忍者,对着冰冷的墓碑寄托哀思。那份美丽,该是何等的沉重与寂寥。

她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对侍女露出一个浅淡而理解的微笑:

“原来是这样。在墓园边啊……那确实是个宁静的地方。花开的时候,有亲人与繁花相伴,想必……也是一种慰藉。”

她没有再追问具体位置,也没有提出要去观赏。那份美丽所承载的沉重,让她这个初来乍到的外人,不忍心去打扰。

赵菁内心oS: 看来,想在这里看到无忧无虑盛放的樱花,是一种奢望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似乎都浸透着战争和失去的痕迹。连最柔美的花,都与死亡为邻。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庭院里那些挺拔而常青的树木,轻轻啜了一口微凉的茶。

几天过去,千手柱间对这位大名公主有了初步的印象:美丽毋庸置疑,举止礼仪也挑不出错处,甚至带着一种不同于贵族娇气的、偶尔流露出的直率比如直接让他搬嫁妆。她似乎也在努力适应千手的生活,不挑剔饮食,对族人保持礼貌。

但有一点,像一根小小的刺,横亘在两人之间——她坚决地、无声地拒绝同床共枕。

每晚,她都会提前整理好自己的铺位,然后要么借口看星星在廊下坐到很晚,要么就是像第一晚那样,穿着整齐地正坐在铺位边缘,用沉默和紧绷的身体语言筑起一道无形的墙。柱间不是迟钝的人,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排斥和紧张。

他选择了尊重。

每一次,他都像第一晚那样,要么借口族务,要么干脆抱着被褥去隔壁房间或干脆在办公室凑合。

他不想强迫,也隐约觉得,用这种方式逼迫一个刚刚离开熟悉环境、来到全然陌生之地的女子,并非君子所为。

但这毕竟是在千手族地,族长夫妇哪怕是未婚分房而居的消息,不可能完全瞒住。族人们私下难免有些猜测和议论,这些虽然不会传到赵菁耳中,但那种微妙的氛围,她多少能感觉到一些。

这天下午,柱间难得有片刻清闲,端着一盘刚摘的野果来到赵菁所在的院落。

他看到赵菁正坐在廊下,面前摆着茶具,眼神有些放空地望着庭院里的树木。

“公主殿下。”

柱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爽朗,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尝尝这个,后山刚熟的,很甜。”

赵菁回过神,连忙坐直身体,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啊,多谢族长。”

赵菁内心oS: 又来了又来了!这种独处时刻最尴尬!他肯定察觉到我在躲他了!会不会觉得我很不识抬举?或者怀疑大名府联姻的诚意?可他什么都不问,还这么客气……反而让我更心虚、更不好意思了!啊啊啊!这茶怎么这么苦?!

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飘忽,不敢与柱间对视,只觉得脸上有点发烧,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捶地。

柱间看着她几乎要把脸埋进茶杯里的样子,以及那泛红的耳尖,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他拿起一个野果,咔嚓咬了一口,汁水充盈,果然很甜。他试图找话题打破沉默:

“那个……在这里还习惯吗?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习惯,都很习惯。”赵菁立刻回答,语气快得有点欲盖弥彰,“族长安排得很周到。”

赵菁内心oS: 除了睡觉问题!除了睡觉问题都很习惯!

“是吗?那就好。”柱间点点头,又咬了一口果子,状似无意地说道,“我看你好像挺喜欢一个人待着?族地里也有些不错的景致,可以让侍女陪你多走走。”

他这话本意是关心,怕她闷着。

但听在赵菁耳里,却像是在委婉地暗示她独处的时间太多了,甚至可能是在试探她对这段婚姻的态度。

赵菁内心oS: 他是不是在点我?!暗示我太孤僻了?还是在抱怨我拒绝同房所以只能一个人待着?天啊,这题怎么接?!

她紧张得差点被口水呛到,连忙又灌了一口茶,结果喝得太急,真的呛到了,捂着嘴咳嗽起来,脸涨得更红了。

“咳……咳咳……没、没有,我只是……比较喜欢安静。”

她一边咳一边艰难地解释,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柱间看着她咳得眼泪都快出来的狼狈模样,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放下果子,有点手足无措地想给她拍背,又觉得唐突,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只能干巴巴地说:“慢点喝,慢点喝……”

一时间,廊下的气氛更加尴尬了。阳光依旧明媚,野果依旧清甜,但两人之间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

柱间看着对面咳完后面色绯红、眼神闪烁、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赵菁,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不能急啊。)

他不再试图寻找话题,只是安静地吃着果子,陪她坐着,将空间留给她自己平复。

而赵菁则低着头,盯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内心充满了对现状的无力感和挥之不去的尴尬。

赵菁内心oS: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总是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可……又能怎么办呢?

赵菁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用袖子轻轻拭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努力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情绪。她抬起头,脸上已经强行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贵族公主的、恰到好处的疏离微笑。

她看着对面似乎打算继续陪坐下去的千手柱间,语气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直接开口:

“族长大人,您……不忙吗?”

她的话语内容像是关心,但那双黄玉般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反而清晰地传递出一种您该去忙正事了的讯号。

赵菁内心oS(疯狂敲锣打鼓): 快走!快走啊!别再坐在这里散发你的天然呆气场了!跟你独处每多一秒,老娘内心的负罪感和尴尬就多一分!我不想拆官配!我不想当历史罪人!我不想对着明明应该是别人的老公在这里尬聊!求你了,快去处理你的族务、去研究你的木遁、去找你未来的真命天女水户商量大事!随便干什么都好,就是别在这儿陪着我这个临时演员了!

千手柱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到近乎送客的问话弄得一怔。

他看着她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以及那双虽然带着笑却明显写着请离开的眼睛,瞬间明白了过来。

(啊……这是在赶我走啊。)

他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甚至心里莫名松了口气——一直找话题也挺累的。

“啊!对!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柱间立刻顺杆往下爬,猛地一拍大腿,做出恍然大悟状,演技略显浮夸,

“扉间刚才还找我商量边境巡逻布防的事呢!瞧我这记性,差点给忘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站起身,顺手还把盘子里最后一个野果抓在手里。

“那公主殿下您慢慢喝茶,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

他朝赵菁露出一个一如既往的、带着点傻气的爽朗笑容,挥了挥手,然后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院子。

那背影,甚至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轻快。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赵菁一直挺得笔直的脊背瞬间松垮下来,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了一口气。

她瘫坐在垫子上,感觉刚才那几分钟的战斗比跑了个马拉松还累。

赵菁内心oS(脱力状): 总算走了……还好这家伙虽然有时候看起来神经大条,但起码的察言观色还是懂的。维持这种相敬如宾的距离就很好!对,就这样保持住!坚决不越雷池一步!官配必须守护!我的良心和纲手的奶奶都不能丢!

千手扉间双臂环抱,倚在族长书房的门框上,猩红色的眼眸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盯着正在批阅文件的柱间。

“大哥,”他的声音冰冷,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族里已经有不少风言风语了。你和那位公主殿下,每天晚上都分床而眠?这像什么话?”

柱间笔尖一顿,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扉间,公主她初来乍到,需要时间适应……”

“适应?”扉间打断他,语气加重,

“这不是适应的问题!这是态度问题!联姻不仅仅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它代表着千手与大名的联盟!你们这般形同陌路,让族人如何看?让外界如何揣测我们与大名府的关系是否牢固?”

他走近几步,压低声音,却更显严厉:

“尤其是宇智波!你以为他们的写轮眼是摆设吗?这种程度的情报,他们恐怕早就掌握了!现在宇智波斑和泉奈,怕不是正在嘲笑你千手柱间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联姻伊始就夫妻失和,简直成了忍界的笑柄!”

柱间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语气低沉却坚定:“扉间,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正因这是联盟的象征,我才更不能强迫她。强扭的瓜不甜,反而会埋下更深的隐患。我相信以诚相待,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扉间冷哼一声,

“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宇智波虎视眈眈,联盟需要的是立刻、稳固的象征!而不是你这种温吞水的以诚相待!”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内。

宇智波泉奈将一份情报卷轴放在斑的面前,俊美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笑容:

“斑哥,看来我们高估了那位公主对千手柱间的影响力,或者说……高估了千手柱间本人的魅力。”

斑拿起卷轴,快速浏览了一遍,上面清晰地记录着千手族长与大名之女自新婚夜起便分床而居的细节。

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冰冷的嘲讽。

“哼,”斑将卷轴随手丢开,语气带着惯有的高傲与不屑,

“果然如此。大名之女,心高气傲,怎会真心甘愿下嫁一介武夫?千手柱间那个天真的家伙,以为凭借联姻就能稳固一切,却连枕边人都无法安抚,真是可笑至极。”

泉奈点头附和,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看来这联盟并非铁板一块。内部不稳,便是我们的机会。大哥,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斑抬手,制止了泉奈后面的话,但嘴角那抹冷意却加深了:

“不必急于一时。让他们自己内部先乱起来吧。一个无法得到妻子认可的族长,一个貌合神离的联盟……千手柱间,你的理想,看来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裂痕。”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千手族地方向,仿佛能穿透距离,看到那对尴尬的新婚夫妇。

“我们就静静看着,这场由大名主导、千手期盼的佳话,如何一步步变成一场闹剧。”

另一边

当侍女小心翼翼地将外面关于族长与公主不和,分床而居惹人笑话、甚至牵连到宇智波都在看千手笑话的流言,委婉地传达给赵菁时,她正坐在窗边,望着庭院里那棵孤零零的古树。

她沉默了。

没有预想中的尴尬或羞愤,也没有立刻出声辩解。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紧紧攥住了衣袖。

赵菁内心oS: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只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以为只要守住界限就不会有问题……可我忘了,这里是忍界战国,是千手和宇智波对峙的前线。我的一举一动,都不再只关乎我个人,而是代表着大名府的态度,影响着千手一族的声誉和稳定。分床睡……在你们看来,竟然是联盟破裂的信号吗?竟然成了宇智波嘲笑千手的话柄?

一种沉重的无力感攫住了她。

她只是想避开既定的历史,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夺走原本属于别人的位置和幸福。可现在看来,她的避让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可能引发了更大的危机。

赵菁内心oS(深吸一口气):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再抱着现代人的思维,天真地以为可以独善其身。既然已经身处漩涡,既然这个联姻的身份无法摆脱,那么……至少,我不能成为别人攻击千手、破坏可能存在的和平契机的借口。千手柱间……他或许不是我的官配,但他现在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是维护这个家族和未来村子的关键。于公于私,我都不能让他因我而陷入这种可笑的窘境。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黄玉般的眼眸里,之前的迷茫和尴尬已经被一种下定决心的清明所取代。

她转向身旁垂手侍立的侍女,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去,把族长请来。”

“就说,我有事要与他商量。”

侍女有些讶异于公主突然的转变和冷静的语气,不敢怠慢,立刻躬身应道:

“是,公主殿下。” 随即快步退了出去。

赵菁看着侍女离开的背影,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有褶皱的衣摆。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内心却如同风暴过后的海面,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平静。

赵菁内心oS: 千手柱间,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了。不是为了什么儿女私情,而是为了堵住这攸关生死的流言蜚语。既然躲不开,那就只能……正面应对了。

千手柱间正在训练场指导几个年轻族人练习怪力的基础控制,听到侍女匆匆传来的消息——公主殿下请您过去一趟,说有事商量,他结印的手势猛地一顿。

“噗——” 一株刚刚冒头的小树苗瞬间萎靡下去,缩回了地里。

柱间内心oS: 找我?有事商量?还是主动找我?这……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该不会是……终于忍无可忍,要正式提出解除联姻了吧?!

这几天族内的流言和扉间毫不留情的批评,他并非毫不在意。

他只是选择了尊重和等待,但这不代表他心里不忐忑。此刻听到赵菁主动召见,用“请”字已经很客气了,他第一反应不是喜悦,而是该来的总算来了的沉重。

他挥挥手让年轻族人们自行练习,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莫名有些加快的心跳。

柱间内心oS(努力往好处想): 冷静,柱间!说不定只是普通的事情呢?比如想家了?或者对族地生活有什么新的要求?对,一定是这样!不能自己吓自己!

然而,理智告诉他,以赵菁那刻意保持距离的态度,如果只是寻常小事,绝不会主动派人来“请”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训练而沾了些尘土的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回去快速换一身正式点的族长服饰。

柱间内心oS(边走边嘀咕): 商量……她会商量什么呢?语气听起来怎么样?生气?平静?还是……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揣摩不透那位公主殿下此刻的心情。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在面对强大如宇智波斑时都不曾有过,此刻却因为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而产生了。

当他换好衣服,走向赵菁所在的院落时,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些,那高大的身影甚至显出了几分罕见的迟疑和郑重。

他知道,这次谈话,很可能将决定这段联姻,乃至千手与大名府关系的未来走向。无论如何,他必须认真对待。

千手柱间怀着有些沉重和猜测的心情走进院落,看到赵菁并未在室内,而是依旧坐在廊下。

与往日低眉垂眼的回避不同,此刻她坐姿端正,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绘扇,并未完全遮面,只是轻轻抵在下巴处,露出了那双独特的黄玉眼眸,正清晰地、直接地看向他。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前几日的闪躲和尴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甚至带着点谈判意味的坚定。

柱间在她对面坐下,正准备开口询问有何事,赵菁却先他一步,开门见山,声音平稳而清晰:

“族长大人,我们做个交易吧。”

柱间内心oS: !!!交易?!果然不是小事!她到底想做什么?

赵菁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但她没有停顿,继续说了下去,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规划性:

“交易的内容是:”

“一,在人前,我会扮演好千手族长夫人的角色,维护你与千手一族的声誉与利益,包括……”

她顿了顿,扇子几不可察地往下压了压,似乎借此汲取勇气,“包括必要的同床共枕,以杜绝外界流言。”

柱间瞳孔微缩,完全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这个。

赵菁内心oS(疯狂输出): 快答应!快答应!老娘牺牲大了!为了你的破声誉和老娘不被当成祸水!同床可以,但底线必须守住!

她紧接着,几乎是立刻补充了最关键的条件,语气斩钉截铁:

“但是,仅限于此。我拒绝任何肌肤之亲。”

然后,她抛出了最终的目的,黄玉般的眼眸灼灼生辉,带着对未来的明确期许:

“二,作为交换,当你成功建立木叶村,实现你理想的和平之后,你要解除与我的联姻,还我自由。”

赵菁内心oS(充满向往): 到时候战争平息了,你功成名就,也该遇到你的真命天女水户了!我功成身退,拿着我的嫁妆还能剩点,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当个富婆,顺便……嘿嘿,有机会还能远远欣赏一下宇智波家的绝世美颜!啊不是!是享受来之不易的自由!对,是自由!

她紧紧盯着柱间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内心疯狂祈祷他能接受这个互惠互利的提案。

千手柱间彻底愣住了。

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或许是抱怨,或许是请求,甚至是决绝的离开……却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清晰、冷静、甚至带着长远规划的交易。

同床但不亲近,以换取未来和平时代的自由?

他看着赵菁那双写满了“快同意”和“绝不退让”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在千手柱间被赵菁这番石破天惊的交易震得心神剧荡、尚未组织好语言回应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冰冷到极致、蕴含着怒意的声音:

“原来如此。”

两人俱是一惊,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千手扉间不知何时已然站在那里,双手抱臂,背光而立,让人看不清他全部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猩红色的眼眸在阴影中闪烁着极度危险的光芒,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让院子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他显然已经听到了最关键的部分。

扉间一步步走进院子,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先是用冰冷刺骨的目光扫过赵菁,那眼神里充满了被愚弄的愤怒和果然别有用心的锐利审视,让赵菁瞬间感到脊背发寒。

赵菁内心oS: 完了!怎么是这个白毛瘟神!他听到多少?!他会不会以为我是宇智波派来故意扰乱千手的间谍?!

随即,扉间的目光转向自己的大哥,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质问:

“大哥!这就是你所谓的以诚相待?这就是大名府诚意的联姻?一场明码标价的、有时限的交易?!为了堵住流言,进行虚假的表演,待到利用价值耗尽便一拍两散?!”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下来:

“你将千手一族的信誉置于何地?!将族人的期待当成什么了?!如此儿戏的约定,若传扬出去,千手岂不真成了整个忍界的笑柄?!宇智波会如何嘲笑我们?!一个需要靠交易才能维持表面和谐的联盟?!”

“更何况,”

他的目光再次锐利地射向赵菁,充满了不信任,

“建立木叶村?这等尚在构想中的机密,公主殿下又是从何得知?提出这样的条件,你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最后一句,已经是毫不掩饰的怀疑和逼问。

场面瞬间僵住。

柱间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扉间的质问句句在理,让他一时语塞。

他之前只是觉得赵菁的提议过于突然和……疏离,却远没有扉间想的那么深远和严重。

赵菁则被扉间连珠炮似的质问和那怀疑的眼神钉在原地,内心叫苦不迭。

赵菁内心oS: 要死要死!忘了这还有个智商天花板在场!建木叶村说漏嘴了!这下好了,不仅交易要黄,怕不是要被当成窥探机密、意图不轨的间谍给处理了!怎么办?!怎么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