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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怀了死对头的崽怎么办 > 第25章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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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关老爷子的寿宴周砚行本可以不去,他无足轻重,周家人也不会特意叫上他。

临门一脚,他想到了关醒言,那次在小公园的谈话因为江巳贸然出现被扰乱,他叫别的医生顶个班,换身衣服去了。

怎么也没想到,会在现场听到关醒言怀孕的消息。

看关家人的反应,他们早就知道了。

周砚行无法控制自己不乱想,是向他表白被拒那一晚发生的意外吗?

隔天早上,他在医院的妇科撞见关醒言就该多问几句,而不是情绪上头对她一通说教激起她不满。

周砚行悔恨得想掐死那个时候的自己。

浑浑噩噩,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医院的,被同科室的医生调侃:“哟,周医生,穿这么正,去当新郎啊?”

耳朵里像堵了木塞,周砚行什么也没听见,扯下领带挂到椅背上,解开了衬衣的扣子,并没有松快多少,那股窒闷的感觉狠狠挤压在喉咙里,像被钢丝勒住,喘口气都困难。

他摸索了好几下,才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给关醒言拨了一通电话。

等了许久都无人接听。

周砚行把手机拿下来,双眼空茫地盯着屏幕。

深秋时节,窗外的高大银杏染了金黄色泽,风一吹,叶子簌簌往下落,怎么也清扫不完,转眼间地上就铺一层。

午后的阳光热烈,纵横交错的枝干投映在他清俊的面庞,处处是阴翳。

“砰”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大力撞开,让人毫不怀疑是被一脚踹开的,脆弱的门板撞到另一边墙壁,反弹回来。

周砚行从沉思中回神,抬起头看过去,江巳傲人的身高极具压迫感,几乎是横冲直撞闯进来,锋利的面部线条绷得深刻立体。

走廊上的护士都惊了,视线整齐划一地往里看。

江巳眼中盛着滔天怒火,攥住周砚行的衣领,凸起的腕骨充满力量感,毫不费力地将人从椅子上拎起来,质问的话语咬牙切齿:“为什么伤害关醒言?”

喉咙被收紧的衣领扼住,周砚行艰难吞咽了下,开口的嗓音滞涩:“什么意思?”

“少他妈装蒜了。”

事关关醒言的私事,江巳无意闹得人尽皆知,拖麻袋似的把周砚行拖出被人围观的办公室,一直到空旷的花园。

几个穿病号服的老头老太在护士的陪同下,或蹒跚迈步锻炼,或坐在轮椅上晒太阳。

江巳双手并用,一股猛力把人掼到树干上:“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对不对?”

周砚行是个斯文儒雅的人,跟人拌嘴都没有过,何况是动粗,脊背火辣辣的疼,骨骼都好似移位了,大脑迟滞地运转。

江巳以为关醒言怀了他的孩子,所以,他在寿宴上说的那话只是在替关醒言解围。

就连替她解围,他也慢了一步,被人占了先机。

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周砚行说:“是又怎样?”

“你他妈的……”

一团火从胸口喷发,又像一把刀插进去,江巳忍无可忍一拳招呼到他脸上。

周砚行哪是这种野蛮人的对手,连反抗的前奏都来不及,半张脸霎时剧痛无比,像遭到重锤,口腔里迅速漫上一股血腥味。

那边的护士被这动静惊到,张望了好几眼,认出其中一人是心外的周医生,犹豫着要不要叫保安过来。

“为什么?”江巳目光冷若冰刃,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别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他却不珍惜,“一点担当没有,你算什么男人,你就是个垃圾。”

被骂了,周砚行不怒反笑,比起痛,他更觉得痛快。

“说话!”江巳狠狠揪起他衣襟,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随时准备挥出第二拳。

“要我说什么?”

“你不知道她喜欢你?你怎么敢伤她?”

宴会上,关醒言像个靶子一样杵在那里,被一道道带刺的目光穿透,他难道看不见?

周砚行卑劣地想,孩子真是他的就好了。

可惜不是。

他看着江巳怒意与嫉妒并存的眼睛,忽然间明白了什么,解释的话到了嘴边,随风消散,讽笑一声:“跟你有什么关系。”

第二拳砸过去,仍旧落在左脸,周砚行吃痛,闷哼了声,嘴角渗出血丝。

“既然不认,那你没机会了。”江巳眼底的情绪退散,掀起眼皮,取而代之的是嚣张到不可一世的轻蔑,“我认下了,她归我。”

周砚行咳了一声,嗓子像被砂石滚过,沙哑至极:“你说了不算。”

他推开江巳,整理身上皱巴的衬衣,强调一遍:“江巳,你说了不算。”

江巳今天在寿宴上闹的那一出确实够轰动,但最终的决定权在关醒言手上。

光透过枝丫缝隙照在江巳脸上,将他深浓的瞳孔浸染成浅褐色,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对上周砚行,他没把握,气势却不输。

“你试试看。”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横插进来,不急不缓的语速:“江巳。”

江巳瞳孔缩了下,面庞蒙上的一层郁色淡去,循着声源望过去,关醒言踩着石板路走来,白色毛衣丝绒半裙,垂顺的长发在风中扬起。

一张精致明艳的脸没表情,但能看得出动了气。

江巳烦闷地低低“啧”了声,瞥了眼周砚行挂彩的脸,更躁郁了,斜着眼梢跟周砚行商量:“要不我让你还回来,你现在打我两拳。”

到了近前,关醒言一眼看见周砚行脸上的伤,都不用仔细看,素来平静如水的眉眼笼罩一片不虞之色:“江巳,你发什么疯?”

觉都没补成,接到周松的电话莫名其妙,问他江巳为什么要打周砚行。

周松个不靠谱的,说不出所以然,火急火燎还能笑出来:“我哪知道,小江爷打人还需要理由?”

“……那你找我干什么?”

“我也在你家老爷子的寿宴上,阿巳那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你是他老婆,虽然还没扯证。”周松理所当然道,“你不管谁管?”

关醒言不打算管,挂了电话倒头睡觉,某个瞬间,她福至心灵,觉得这事大概率跟她脱不了关系。

觉是睡不成了,关醒言叫司机送她去医院。

周砚行的办公室她来过多次,轻车熟路地找过去,没见到人,随便问了个路过的护士,听对方说,有个长得很帅但一脸凶相的男人把周医生拽走了。

关醒言绕了一圈,在医院后面的花园里找到针锋相对的两个人。

她感觉自己简直像个儿子在幼儿园里打了架被老师请家长的那个家长。

周砚行攫住她的手腕,铁灰色衬衫上蹭了点不明显的灰,有点狼狈,有点颓然,深海一般晦暗的眼直直地看向她。

“言言,你真的要嫁给这个暴力狂?”

不等关醒言出声,江巳先沉了脸色,锐利的眸光横扫过去:“找打是不是?说谁暴力狂!”他把周砚行的手拍掉了。

关醒言:“是。”

江巳上一秒躁动的暴脾气止息了,四周的风仿佛也在同一时间静止,他薄薄的眼皮撩起,眉梢很明显地上抬了一下:“嗯?”

爽了。

? ?二更在半小时后~

?

以后都是这样,八点和八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