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听了这一番话后,倒是也没忍住,看了一眼阮贵彦。
然后在阮贵彦那愤怒的注视下,摇头。
“没有。”
“你!”
阮贵彦气极!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这般给脸不要脸的?
“你害得我伯爵府名声尽毁!你害得我入仕之路尽断!你竟然没有愧疚??”
满满的愤怒,满满的不敢置信!
谢景行这人吧,说话本来就狠毒,但他多数的时候,是懒得去喷别人好坏的。
谢景行听了这一番话后,倒是没忍住拧眉。
他的毒舌,已经忍不住了。
“你到底凭什么认为,你会走上仕途之路?”
“就凭你从心底便瞧不起百姓?”
“还是凭你出去历练一番,却依旧一无所获?”
“你这般的人,若不是靠着祖宗保佑,怕是早就横尸野外了,所以你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谢景行不说话时,就愿意当个哑巴,甚至给人一种他很好欺负的错觉。
可你若是真把他给逼急了,这位的毒舌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就比如现在。
谢景行的一番话,说白了那就是在往阮贵彦的心窝子上插刀啊!
眼看着阮贵彦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可谢景行却丝毫未曾想过收敛。
“还入仕之路……你当今陛下是瞎子么?瞧不出你内里都烂透了,还是你认为朝堂上无人可用,只能启用如你这样的绣花枕头?”
哇!
阮清在这时甚至都想要拍巴掌了!
这实在是太激动人心了!
不愧是尊贵的相爷啊!你瞧人家抨击你的点都是有理有据!
这话不像自己说的,如果换作是自己,怕是根本就说不出这么有深意的话。
阮清当即便坐直了身体,她要好好学!好好记!
阮贵彦在这一瞬间,也是被骂得精神恍惚。
他喃喃着。
“你……你胡说八道!你一个女子知晓什么!朝堂上就是需要我这种人……”
谢景行瞥了他一眼。
“别做梦了,朝堂上不需要酒囊饭袋,不需要绣花枕头。”
“阮清!你怎敢如此与你兄长这般说话!”
见爱子人都恍惚了,这黄成兰再也受不住,当即便尖叫着咒骂!
“那是你兄长!你敢如此不敬!你就该死!”
黄成兰恶狠狠地咒骂。
而在黄成兰的心中,她更是恨不得让这个贱人去死!
因为只有她死了,那么伯爵府的一切污名才会都烟消云散!
有的人就是这样,他们从来都不会去想是不是自己有问题,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第一时间便会认为是旁人的错。
譬如如今的谢景行,曾经那个胖乎乎的阮清。
阮清扫了一眼黄成兰。
但她并未参与到此战之中。
因为她知晓,这位谢相爷一个人怕是就能杀穿他们所有人,自己安静的看热闹就好。
毕竟,在旁人眼中,自己现在可是个外人。
当然了,她本身也是外人。
谢景行看向黄成兰。
事实上,对于谢景行来说,他对阮家人,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陌生又愚蠢的人罢了,他但凡是想要出手,那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可他们错就错在不该总在自己的面前蹦跶。
因为这样真的很烦。
“兄长?”
他呵的一声,嘲弄丝毫不掩饰。
“如今想着说我们是一家人了?在算计我的时候,你们怎么就没人想过是我的家人呢?”
现在说这些,不让人感觉可笑么?
他再次看向阮贵彦。
“你有把我当做亲人么?你见我的第一眼,鄙夷更是占满了你的双眼,而对于你们这样的人,我又凭什么要给你们留脸面?”
他微微抬手。
香玉急忙费劲巴力地搬了一把太师椅到跟前。
坐下后,他周身的气势陡然转变!
明明在此之前,他胖乎乎的瞧着就好像是个不太聪明的模样,可眼下这幅气场全开的模样,竟然让阮家人下意识脚步后退了一步。
谢景行看得分明。
嘲笑他们都感觉是在浪费时间。
“你的好父亲是不是忘记告诉你,如今的伯爵府是谁在当家?”
阮贵彦还没从被讽刺的言语中回过神来,又骤然听了这一番话,人傻了。
他喃喃转头,一脸茫然的看向阮盛康。
“父亲?”
阮盛康的目光下意识躲闪。
“为父……为父……”
“问问你的母亲,她心思比你父亲重,许多的算计都是她撺掇的。”
谢景行再次开口。
而这一番话,无疑就是把黄成兰架在了火上烤!
“你闭嘴!你是不是要毁了整个伯爵府你才甘心!”
黄成兰这一次是真的慌了!
本以为可以利用阮贵彦把这孽女给打压下去,可现在黄成兰却发现,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这孽障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奔着毁了他们而去的!
谢景行冷笑了一声,眸中的嘲弄更是让黄成兰差点儿疯魔。
“想要毁掉伯爵府的,不是你们么?”
谢景行的声音,犹如魔鬼低语般,在他们耳边回荡。
黄成兰更是受不住的尖叫!
嗯,基本上疯了一个。
阮盛康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他们不是这个孽女的对手。
“够了!”
他攥紧了双拳,厉喝一声!
“如今,整个伯爵府都在你的手中,你还想要怎么样!”
真是恶人先告状。
阮清在心底吐槽。
不过她也挺好奇,这谢景行到底要做什么。
虽然说她的确是撺掇了,但是真的没想到这位不过是几句话就把这一大家子给击得溃不成军。
真是……上不得一点台面啊。
阮清啧了一声,摇头。
谢景行也并不想与这群没什么脑子的人继续掰扯。
“得罪我的下场,想来你们也已经深有体会,既如此,那么日后就长点记性,别没事儿找事儿。”
说完,又看向已经失了神志的阮贵彦。
可怜?
不。
尊贵的谢相爷从来不会去可怜蠢货。
“阮贵彦,断了你仕途的人,是你的父母,但你该感谢他们,因为就你这样的蠢货,若有朝一日进了朝堂,那你也是个会被所有人踩在脚下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