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的好吧?

鬼知道。

谢景行自然也是不明所以。

容瑄的种种做法,在谢景行看来,简直就是脑子有毛病!

毕竟脑子若是没有毛病的人,是真干不出来这种事儿的。

谢景行看向阮清。

“你有什么办法。”

阮清当即摇头。

“我的确是挺聪明的,但收拾普通人还可以,这容瑄打眼一看就是变态啊!那谁能动弹得了他啊!”

谁会跟神经病计较呢?

那不显得他们自己也是神经病了?

谢景行听了这话,倒也不由得眯了眯双眼。

“所以,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他白来了,也压根儿不该期望这女人能有什么办法。

阮清本来想说没有的,但在瞧见了容瑄这幅模样的时候,阮清倒也不由得眯了眯双眼,半晌后呵的一声轻笑。

“有啊。”

谢景行挑眉。

而阮清却是嘻嘻一笑。

“大佬,怎么说你也得有一个求人的态度不是?就眼下这情况,那我也是被恶心到了,所以……”

谢景行听了这话,倒也不由得呵的一声笑了。

他倒是没想到这女人还能有这么神来之笔,竟然是想要问他讨好处。

“你想要什么。”

阮清顿时眼神亮了!

有戏!

要知道,如今这相府虽然被她搅合得天翻地覆,但阮清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相府她仍旧是未曾掌握在手中。

“我不求别的,这相府的情况想来你也清楚,我要掌握所有的权势。”

在这一刻,阮清的眼神也异常严肃。

“事实上,你比我更加清楚这相府的烂摊子,如果我想保证自己活着,那么就得把相府给握在手中,这不是我想要夺权,而是我给自己的保障。”

阮清认真地看着谢景行。

她把话说得很是明白,至于谢景行要如何想,那就不是她自己说了算的。

谢景行到时候也没有想到阮清的要求竟然是这个。

这反倒是让他挺意外的。

毕竟,谢景行还以为阮清会想要狮子大开口,要相府的库房呢。

阮清不要,谢景行却问了。

“你确定要把控相府所有权势?不妨告诉你,相府内还有一出隐秘的库房,那里……”

“我不需要。”

阮清眼神直直地看着他。

末了,阮清甚至还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谢景行,你太小看我了,如果我贪财,那么我将会有一万种办法去获得。”

她一个现代人,想要在这落后的古代赚钱自然是有着许多的办法,即便那些办法不能用,那她还有着一身的本领!

单单是她的医术,阮清就可以横着走。

所以,谢景行说的那些,对阮清来说是真的没有半点吸引力。

谢景行听了这话,倒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想不到你还蛮有骨气的。”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阮清回了一句,不过随即便眼珠子一转。“但你如果非要告诉我,那我也却之不恭!”

听了这话,谢景行也不过是冷冷一笑。

“少想美事。”

“哦。”

阮清噘嘴。

那就少想呗,反正对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但对于眼下之事,阮清却并不是开玩笑的。

“你比我更清楚这相府内乱七八糟的事情有多少,我现在虽然把相府给搅合成了这样,但事实上却仍旧是未曾伤到那老太婆,对吧?”

谢柳氏如果真是一个蠢货,那么她就不会留在京城这么多年却未曾被人诟病。

谢景行未曾否认。

相府内的麻烦,远比阮清说的更加棘手。

他自然可以告知阮清,也可以把相府的中心势力交给阮清,但同样的,谢景行也需要告诫阮清这其中的危险。

“别小瞧了祖母,她能够在谢家那等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脱颖而出,并且在盛京几年都未曾有半点污点,足以见得她的厉害。”

“哦。”

阮清点头。

那咋了?

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烂命一条,不服就干呗!

多简单点儿事儿。

谢景行见阮清这般不在意,当即也是不由得拧眉。

“你认真听着点!”

阮清翻白眼。

说实话,阮清是真的不想再搭理这狗男人了。

他为什么这么墨迹啊。

“不是……你说这些做什么?那老太婆是个什么人,我心里比你更加地清楚。”

女人会更了解女人的好伐?

“而且你告诫了我这么多的意义是什么?”

阮清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景行。

“你如果有办法,那么就不会任由她猖狂这么多年,更不会被她害得这一身全是毒了,对吧?”

一句话,竟是把谢景行给挤兑得哑口无言。

他拧眉看向阮清。

“不想要权了?”

阮清是真的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露出了大大的笑脸。

“瞧大佬您这话说的,权那可是个好东西啊,谁能忍住不动心呢对吧?”

说完后,她甚至还忍不住呲牙笑。

谢景行真就有点不忍直视了。

主要是此女用自己的脸去做这种浮夸的动作,实在是让人瞧了生理不适。

谢景行下意识地错开目光,不想再多看一眼。

阮清却并不知这些,但见谢景行错开了目光,还以为这人是不答应,顿时就有些急了。

“哎?你不能不同意吧?”

“咱们男子汉大丈夫,可是得说话算话啊!”

谢景行在这时,只感觉自己来找她是个错误。

抬起手捏了捏肉肉的眉心。

果然,跟她交流比跟容瑄交流还要费心神。

除了容瑄比较让人恶心外,他们俩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让他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

阮清看了一眼谢景行。

较之最开始原身那胖乎乎的身形,如今眼前人最起码已经有了轮廓,且因为内力是这位清冷无比的相爷灵魂,所以这具身子给人的感觉也自带清冷感。

真真是半点不一样哦。

至于他所说的办法,阮清倒也不由得拧眉沉思。

半晌后,这才开口。

“其实让容瑄放过你,挺难的。”

说到这里,阮清没有去看容瑄的模样,反而是咳嗽了一声,略显不好意思道:“那个……毕竟我跟陛下说阮家女聪明绝顶,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