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直直看向苏鹤,“你明月宗亲传弟子身份很好用。”
至于她们,系统能降低疼痛值,哪怕真受刑也不会太疼。
“我,不...”苏鹤从离开明月宗就不想再和这个身份,这个地方有任何联系,他有骨气,他才不说。
夜星一眼看穿了他,冷声道:“骨气要用在对的地方!”
“你...”
这句话戳中苏鹤的肺管子,他大怒想要冲上去和她打一架,又被扬子拽住。
扬子拽着人努力劝架,“好了好了,别生气,她不是这个意思。”
苏鹤:“她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她就是这个意思。”
扬子:“她只是不想你受伤,你有这个大旗为什么不扯,我们想找这样的大旗还找不到呢。”
一语点醒梦中人,但苏鹤还是不想和明月宗再扯上关系。
“那,那我这个大旗给你用。”
苏鹤态度慢慢软化。
扬子笑起来,“好啊,可是我又不是真的明月宗弟子,人家要是问起我怎么说,露馅了岂不是死的更惨,还是你这个堂堂正正的明月宗亲传弟子用着最方便。”
“我...”苏鹤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亲传弟子身份这么好用,他看着身单影只的两人难过起来,“那你们怎么办?”
她们不会也被打成这样吧,不要!
扬子想了想,“我们不说话,他要是再问,我就说是你师弟。”
“好!”苏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坚定地点头,“你们放心,我一定保护好你们的!”
几人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牢房门口,走在最前面的依旧是那个灰褐色男人,他拿出一个东西贴在牢房门口,门被打开。
他支着棍子靠在牢房门口,“各位,走吧!”
夜星扫了他一眼,走出牢房。
“哟,还挺有个性!”
男人似笑非笑,“也不知道等会你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苏鹤这时候反而不怕了,他跟着走出来,安抚似的拍了拍扬子的胳膊,“走吧,没事的!”
很快,三个人被带出去,关进各自的房间。
审问夜星的是个红衣女子,“听说你主动让我们审问你。”
夜星并没有接她的话,反而道,“你们应该查出来我们是昨天才进的咸海城,和那个男人没有半点关系!”
红衣女子当真震惊了,她眼中闪过欣赏,直接发出邀请,“喂,你很不错,加入我们吧。”
“我只想出去。”
女人胳膊担在桌子上,撑着下巴,靠近夜星,“可是你出不去了怎么办?”
她说着又退回去,“当然,别误会,可不是我不让你出去,是城主府下令,谁都不能外出,就连我都走不出这咸海城了呢!”
夜星并没有被这只言片语吓到:“这是我该操心的事,只要你放了我们就行。”
“可是我不想放过你们。”
她双臂交叠,靠在椅子上,忽然变了脸。
夜星沉默,那就是谈不拢了。
女人忽的笑起来,“其实你很聪明,也很幸运,你没有先自报家门,若你看到我的第一面就说你是宗门弟子。”
她忽然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缓缓靠近夜星,盯着她的眼睛,“我会,杀了你。”
夜星放在桌子下的手下意识收拢,蜷缩,眼睛再不复之前的平静,她想起来自己临走前教苏鹤说的话。
自己是不是害了他。
她握紧拳,“为什么?”
女人站起身,盯着夜星的眼睛里泛着寒光,她的声音冷漠至极,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血海深仇!”
你不怕宗门的报复吗?
夜星没有再问,这些话说出来只不过更加激怒女人罢了,她沉默的垂下头。
女人看出她的眼神变化,乐了,“怎么,无话可说了。”
“无话可说。”
女人哈哈大笑,“我真的越来越欣赏你了,为我所用,我放了他们,怎么样?”
夜星眼皮抖动了一下,她依旧没有说话。
已经有玩家过来救自己了,但路途,想办法都需要时间,就算扬子和苏鹤这时候出去,保不齐被别的人抓住,到时候更麻烦。
夜星第一次想到系统,“系统,她是谁?这是哪?”
系统:“墨玥,原十里风堂主,现在占据了万明堂,此乃十里风原地下赌场。”
竟然真有数据。
夜星记得蓝星高层研究过系统,它的识人认人只统计到系统见过的人中,也就是系统知道她,是因为宗主,玩家等人见过这人。
墨玥!
她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或许可以问一下其他玩家。
墨玥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她说话,直接甩手往门外走,“无趣。”
“还以为你们正经宗门的人多么品德高尚呢,一到关键时刻不还是自私自利。”
房间里空了下来,屋子里安静极了,根本听不到隔壁的声音,夜星点开面板。
半个时辰后,夜星又被送回牢房。
牢房里只有那个昏迷的少年,苏鹤和扬子都没有回来。
是不是...
夜星简直不敢想,她第一次如此懊恼自己出了这样的馊主意。
在只有两个人的牢房里,夜星度日如年。
“我,我这是在哪里!”
地上昏迷的人悠悠醒来,手撑着从地上坐起来,身上的伤口扯的他龇牙咧嘴,但因为这里还有别人,他忍住没有出声。
他往后挪了挪,靠在墙上,看向站在狱门口非常醒目的人。
“喂,这是哪?”
夜星站在门口眺望入口方向,一言不发。
“你是聋子吗?”
“这是哪里?你是谁?”
那人没有任何反应。
贺星越喊累了,小声嘀咕,“果然是个无情的女人。”
前面的人依旧纹丝不动。
“这都能忍住?”贺星越这下真的见识到她的厉害之处了,不再说话。
夜星不知等了多久,入口处终于有了动静。
又是一模一样的阵容,前头是开门的身着灰褐色短衫的男人,后面两个男人架着一个人缓缓靠近。
夜星的心不自觉提了起来。
怎么了,是谁受伤了?
“走你。”
前面的大汉开了门,后面的人直接把人往里面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