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看戏的常晴怒吼,“你干什么,快来救我。”
常晴抱胸冷漠地看着他,“这是你自己惹的祸,我可没办法帮你。”
季秋寒疼得面目扭曲,他浑身颤抖,声嘶力竭,“你敢不帮我,林清玄死了,小师妹也被你害死了,你若是不救我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回去你也是死。”
常晴表情大变,想到那老东西,对着鲜血淋漓的季秋寒低咒了一声,“该死的。”
她走上前去,“各位,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以放过他了吧!”
玩家们听到这话非常生气,“我给你脖子来一下,你会放过伤你的仇人吗?”
他们虽这么说,却都没有下死手,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很多玩家都没有杀过人,即便知道他可恨依旧迟迟下不去手。
果子微酸知道玩家还没有打破界限,她并没有逼迫她们接受,而是换了另一种方式。
果子微酸:“他伤害我们师妹,不受惩罚说不过去,我可以放他一马。”
“果子!”
“如此便好!”常晴松了一口气。
果子微酸直接把他绑到一棵树上,“挂在这里三天,他若没死算他命不该绝,若是死了,便是他命数如此。”
“你!”常晴怒,“你就是故意不想放人,在这里挂三天他必死无疑。”
果子微酸面无表情,“这就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了。”
被挂在树上的季秋寒奄奄一息,生命力锐减,他伤口的血液都流得非常慢,整个人虚弱到了极致。
季秋寒微薄的求生欲让他想要出声喊常晴救自己,可如今他就连简单的求助都做不到,他唇瓣动了动彻底昏死过去。
那边闹哄哄的,白薇薇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过往一切如同云烟一般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好像要死了,又好像没死成。
白薇薇劫后余生,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靠在玩家身上。
心脏剧烈跳动着,全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她缓了好久,颤抖着走过去,看着那白色上刺眼的红色声音都在抖。
“你,你没事吧!”
南通的手已经被包扎过,他冲白薇薇安抚地笑了笑,“我没事,别担心。”
李应泽生气地忙前忙后,“什么没事,手都被穿出一个血窟窿了还没事,你是不是傻,别人和你非亲非故的,你豁出命去救她干什么!”
“谢谢!”白薇薇眨了眨眼睛,拼命让眼眶的泪水不掉落,“谢谢你!”
南通更不好意思了,赶紧用仅剩的好手连连摆手,“我真没事,作为修士这点伤很快就会好的。”
“这是些治疗的丹药,给你。”
虽然知道他有灵液,但什么都不给白薇薇更不好意思,她赶紧去宗门商城买了一瓶品阶不错的丹药。
李应泽一把抢过药瓶,看了眼里面的丹药才勉强满意,“倒也不算白救。”
吕青云和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走该留,云酥饼站得最远,什么忙都没帮上,伙伴们遭此劫难自己却连关心都不能表达。
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我们先走吧!”
吕青云轻轻碰了下云酥饼的胳膊,带着一行人回到矿洞。
果子微酸对剩下的几人也没有好脸色,“只要有我在你们进不去这矿洞,识趣的赶紧离开。”
“凭什么你不让我们进我们就不能进去。”
李塔王等人摩拳擦掌,上前一步,齐声威胁,“要比比谁的拳头厉害吗?”
对面的人面露慌乱连连后退。
对方十几人,他们只有五人还是临时组队,根本不可能打赢。
更何况对面的那个女修修为如此之高。
那几人不敢再招惹对面,便愤怒地指责常晴,“都怪你们,你这师兄是疯子吗,为什么要得罪别人,他要真有这个实力便算了,偏偏没什么能力还要装高手,你得赔我们的损失。”
常晴被骂得脸皮疼,涨红了脸,“他发疯我还能拦住他吗,更何况你们打不过她们,和我有什么关系。”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这狗屎望月宗,狗屎师兄她一点都不想管了,回去她就退出宗门,当个散修都比宗门子弟好。
果子微酸不耐烦听他们废话,冷冷打断,“去别的地方吵,这里不欢迎你们。”
其他人偃旗息鼓,在玩家的眼神压迫中恋恋不舍地离开。
只剩下还绑在那里的季秋寒。
“你没事吧!”
果子微酸走过去,询问季秋寒。
南通摇摇头,“我们进去吧!”
“好。”
一行人走进去,玩家们刻意隔开李应泽让南通有机会喝下灵液。
“你们干什么呢,走路看路。”
李应泽被挤得左右来回绕,怒了:“没点眼力见!我师弟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对我客气点!”
......
玩家们离开后,常晴等人再次回来,他们依旧不死心,其他人想要进去挖灵石,常晴想要救季秋寒。
绑住季秋寒的藤蔓十分古怪,她用刀砍用灵力劈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把藤蔓惹毛了快速生长起来,绿意如同有生命一般极速蔓延,眼见就要爬上她的身体。
常晴骇然,她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拥有意识的灵植,更不敢让它近身,被吓得连连后退。
等她站到足够远的距离藤蔓才慢慢收缩变回正常的模样。
常晴心有余悸,离这古怪的藤蔓更远了。
但季秋寒状态非常不好,他若是死了…
常晴无奈,只得咬牙靠近。
藤蔓没有反应,她一喜,赶紧往季秋寒嘴里丢了一枚丹药。
见他气色变好常晴这才松了一口气,反正别死就行,等秘境结束,爱死哪死哪。
“这什么破阵法,竟然不让我们进去。”
其他几人尝试了无数种办法依旧无功而返,他们愤愤怒骂,心情糟糕透顶。
常晴见状哪里敢留,自己先偷偷溜了,没人泄愤那几人去找被挂在树上的季秋寒。
昏迷状态的季秋寒又被狠狠揍了一顿,那些人怕他们真的把人打死连灵力都不敢用,但拳拳到肉还是让他们狠狠发泄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