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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八点,猞猁直播间准时亮起。

在线人数瞬间突破十万,还在疯狂上涨。

宋衣酒坐在镜头前,依旧是那身装扮,黑长直假发,墨镜,印着猞猁头像的口罩,并没有作任何更改。

弹幕刷得飞起。

【猞猁猞猁!是你吗?】

【是真猞猁还是假猞猁?】

【那个哭的猞猁说是真的,你到底是哪个?】

【说话说话!】

宋衣酒抬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弹幕慢下来。

她开口,依旧是那略微低沉沙哑的女低音:“晚上好。”

弹幕又开始疯刷。

宋衣酒没管,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很多人想问,我是不是真正的猞猁,是不是已经被掉包了。”

她顿了顿。

“我在这里明确告诉大家——我才是真正的猞猁。这一点,很显然。”

弹幕刷得更凶了。

【凭什么说你是真的?】

【那个哭的猞猁也说自己是真!】

【怎么证明?】

宋衣酒看着弹幕,笑了一声。

那笑声,带着她特有的调子,懒洋洋的,又有点阴阳怪气。

“构陷司家的人是个聪明人。”她说,“懂得‘先发制人’这一招。这是一项严峻的挑战,我接受了。”

她靠在椅背上。

“我很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至少,这让我的脑子不至于生锈。”

弹幕开始分化。

【哈哈哈哈哈这阴阳怪气的,调调,就是猞猁没错!】

【对味了对味的,那个哭的猞猁没有这种调调!虽然声音能模样,但这风格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可万一也是模仿的呢?】

【模仿不出来的,猞猁这说话方式太独特了。】

宋衣酒继续说下去。

“关于司家这场风波,我正在紧密调查中。虽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我依旧可以证明,司连城夫妇和司苏聿先生,并不是当年作案的真凶。”

她顿了顿。

“还有,司苏聿先生对宋衣酒女士的感情也没有半分作假,不存在骗婚之说。”

【凭什么这么说?】

【你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你说个屁!】

【猞猁从来不乱说话,她敢这么说肯定有依据!】

宋衣酒看着弹幕,不急不慢。

“请广大网友不信谣、不传谣,耐心等待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她微微前倾。

“我相信天理昭昭,罪恶终将无所遁形。”

弹幕又刷了一波。

【猞猁姐这话说得霸气!】

【所以司家真的是被诬陷的?】

【那个假猞猁是怎么回事?】

【有人想搞司家,还顺便搞猞猁?】

宋衣酒正要继续说话,弹幕忽然刷起另一波节奏。

【假猞猁开直播了!】

【快去看假猞猁!】

【两个猞猁同时直播,打擂台!】

宋衣酒眯了眯眼。

她早有准备。

“看来那位也开播了。”她说,语气平静,“既然都是猞猁,不如我们连线对峙?”

弹幕疯了。

【连线!连线!连线!】

【卧槽刺激!】

【真假猞猁面对面!】

【快点快点!】

宋衣酒抬手示意。

“别急。在连线之前,我想先说几句话。”

弹幕安静了些。

“我相信,收看猞猁直播的朋友们都知道,我之所以曝光娱乐圈和豪门圈的秘闻,是因为我就是身在其中的。”

她慢慢说。

“而我之所以如此胆大包天,敢直面强权,说实话,因为我自己的身份就足够强大。我并不畏惧他们,所以我才敢曝光他们。”

【这个我们信!猞猁曝光的那些人,哪个不是有权有势的?】

【要是普通人早就被搞死了,猞猁能活到现在,肯定有背景。】

【所以她到底是谁?好奇死了!】

宋衣酒继续说。

“我相信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断。虽然司家很强大,但也并非一手遮天。请不要将司家妖魔化。”

弹幕里有人提出质疑。

【万一猞猁是和司家利益相关呢?】

【她不受司家控制,但是和司家一条船上的蚂蚱?】

【那她的话就不能信了!】

宋衣酒看着这些弹幕,没有着急反驳。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她说,“如果我和司家利益相关,那我确实不可信。”

她顿了顿。

“所以,我想和那位‘真正的猞猁’玩个游戏。”

弹幕开始刷问号。

“既然都是猞猁,不妨说说,当初为何要创办猞猁这个账号?初衷是什么?又为什么要用‘猞猁’作自己的标识?”

她看着镜头。

“这些事情,只有真正的猞猁才会知道。不如我们约一个时间,同时放出答案。如何?”

弹幕彻底沸腾。

【卧槽这一招狠!】

【对!只有真猞猁才知道的事!】

【假猞猁绝对答不出来!】

【快快快,连线!】

宋衣酒没有连线。

她继续说:“那位‘真正的猞猁’现在也在直播。我希望她能听到我的话。如果你是真的,那就接下这个挑战。三天后,我们同时放出答案。”

她弯了弯唇角。

“如果你不接,那你就是假的。”

弹幕疯狂刷屏。

【猞猁姐牛逼!】

【这招绝了!】

【假猞猁接不接?接了就暴露,不接也是暴露!】

【哈哈哈哈哈看假猞猁怎么接!】

宋衣酒靠在椅背上。

“今天就到这里。三天后,我们不见不散。”

她抬手,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直播间黑了。

关掉直播,宋衣酒摘下口罩和墨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司苏聿从旁边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水:“喝点。”

宋衣酒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

“怎么样?”她挑起眉梢,“我表现如何?”

司苏聿弯了弯唇角:“很精彩。”

宋衣酒笑出声。

“那个假猞猁,现在肯定急疯了。”她说,“庄青燃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还有这一招。”

司苏聿在她身边坐下。

“他接不接?”

宋衣酒想了想。

“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她说,“如果不接,她就是假的。如果接了——”

她眨眨眼,笑得势在必得:“我有杀招。”

司苏聿看着她:“什么杀招?”

宋衣酒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司苏聿听完,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小酒果然聪明。”

宋衣酒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她靠进他怀里。

“不过老公,这几天你得帮我盯着点。我怕庄青燃狗急跳墙。”

司苏聿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放心。我会帮你做好一切防范,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