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妈妈不明白楚娘子为什么这样笃定会无事,但如今也只能说服自己相信。
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法子。
就在于妈妈惴惴不安时,却听楚娘子冷声道:“既然谣言的法子失效,那就用另外一个法子!我必要让她滚出慎王府!”
就是可惜她那些暗中人,接下来是不能再铺太大的局了。
但楚娘子也仅仅只可惜了一瞬,那些人原本就是用来做腌臜事的。
如今那些人折损,往后再物色培养就是。
但就此让她蛰伏?
决不能够!
必须在慎王妃没有在王府根深蒂固的时候,将其赶走!
于妈妈看楚娘子的面色阴晴不定,试探问道:“楚娘子之后打算如何?”
“还有一枚棋子,虽然不是很好,但也好过完全没有。”
楚娘子冷笑一声:“该走那一步棋了!”
……
几乎都没花费太长时日,凌闻将楚娘子在外那些得力人手一一查清,名单册子送到扶桑跟前。
扶桑过目后,交给凌闻处置。
当然,剪除楚娘子在外的人手,对扶桑来说,并不是唯一要做的事。
王府里,还有不少楚娘子的眼线在。
趁这个机会,扶桑将那些眼线,有一个算一个,都翻了出来。
处置那些眼线的由头,各有不同。
在处置那些人的时候,扶桑将闻娘子和楚娘子都叫上,当着她们的面,发落处置。
扶桑每天心情都很好,至于闻娘子和楚娘子的心情如何,这不在扶桑考虑范围中。
这日,太监总管卢福瑞登门。
卢福瑞带着圣旨来。
扶桑和苏慎两人同去前院正厅见卢福瑞。
“慎王爷、慎王妃安好。”
卢福瑞给扶桑、苏慎见礼,随后宣了旨意。
“陛下有旨,宣慎王、慎王妃即刻进宫面圣。”
至于什么事召见,扶桑没听卢福瑞细说,可见圣旨上并没写明。
不管说没说,扶桑很清楚,赵帝下了圣旨,没有抗旨不遵的道理。
扶桑和苏慎回端辰院换上进宫正服后,与卢福瑞一同出王府,往皇宫去。
进了宫,扶桑跟着苏慎见到赵帝时,只见老国师也在。
“有段时日不见,贫道瞧慎王如今气色不错。”
苏慎看向老国师,没言语,只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高座上的赵帝开口道:“自从慎王醒来后,除第一日愿意让太医诊脉外,就拒不让太医诊脉。如今下圣旨,你才愿意进宫见朕。”
“今日,朕想让太医院的太医们再给你诊脉。”
眼见苏慎神情淡淡,赵帝补了一句问话:“慎王意下如何?”
扶桑听到这,心头微微一动。
别说,赵帝对苏慎的态度,是真的好。
不然,作为皇帝,直接发号施令,问什么意下如何。
还有,以苏慎现在阴晴不定的性情,说不准会拒绝吧。
扶桑正暗自腹诽着,却听苏慎沉淡的声音:“好。”
没想到!
扶桑是真没想到。
苏慎竟然同意了?!
“如此甚好!”
赵帝十分高兴,当即吩咐卢福瑞道:“去宣太医院一众太医前来。”
“慎王妃就不必在这儿守着了。”
赵帝看向扶桑道:“皇后今日在御花园中煮茶,慎王妃去见见吧。”
在扶桑看来,赵帝这话,无异是变相支走她。
但,她确实没有反驳的道理。
“臣妇先退下了。”
扶桑朝高座上的赵帝行礼后,从殿中退出。
才出来,扶桑就见长长台阶下,候着一名女官。
扶桑认出来,那名女官正是玉坤宫中的。
想到赵帝刚才所说,扶桑瞬间了然。
看来这女官是特地在这儿等她。
拾阶而下。
扶桑在女官面前站定时,女官向她行礼恭声道:“婢子为慎王妃引路。”
“有劳姑姑了。”
到御花园中。
扶桑在女官引领下,到一座凉亭前。
抬眼,扶桑见继皇后坐于亭中,石凳上铺着厚厚软垫,石桌上摆满茶点,有女官在搭好的架子前,专心煮茶。
扶桑神情微敛,很快垂下眼,走上石阶,进到亭中。
“扶桑来了。”
扶桑正准备行礼,却被起身的继皇后一把拉住,带着坐下:“你来的正好,茶正是出味的时候。”
随着继皇后话落,女官十分有眼力见捧来茶盏,恭敬送到扶桑面前。
“尝尝吧!”
扶桑见继皇后一脸笑容和蔼地望着她,乖顺接过茶盏,揭开茶盖,她先闻了闻茶味,闭目回味一会儿,才将茶盏送到唇边,轻轻呷了一口。
“当真好茶!”
扶桑眼里都是惊艳:“多亏皇后娘娘,扶桑才能吃到这样好的茶。”
“一会儿出宫,你将这茶叶带些回去。”
继皇后笑说着,也端起自己的茶盏呷了一口。
接下来,是无关紧要的寒暄。
扶桑听着继皇后对她各种嘘寒问暖,也提了谣言平息的事。
眼看要添新茶,继皇后面上笑容不减,声音带着漫不经心地问道。
“本宫听闻,前些日,慎王搬回正房了?”
来了!
扶桑心中一动。
面上,她笑容温婉道:“王爷此次醒来后,确实搬回正房,但没几日,因谣言的缘故搬回东厢房,至今……没再提回东厢房。”
说到这,扶桑神色间带上几分忐忑:“皇后娘娘,王爷是不是,不喜我了?”
继皇后一直在观察扶桑,闻言当即道:“怎么会。依本宫对慎王的了解,若他真厌弃一个人,定然不会容忍那人出现在眼皮子底下。再说,谣言已澄清,你是无辜的,想来慎王不日就会搬回正房。”
说到这,继皇后问道:“此前,慎王与你同处正房过夜,你们……”
扶桑哪里不懂继皇后话里深意,但她装出懵懂无知的样子:“我与王爷相处,相敬如宾,十分融洽。”
相敬如宾?
继皇后心里不悦,她哪里要听这个。
但看扶桑一脸天真模样,继皇后只得耐着性子,将话说得更加直白:“相敬如宾是好,但扶桑啊,豪门勋贵之家的男子如慎王这般年纪,孩子都满地跑了。你和慎王同处一室那几日,你们可洞房了?”
扶桑终于听懂,一双杏眸瞪大,面上飞起红霞,羞赧地吞吞吐吐道:“王爷……王爷他与我未曾。王爷,王爷身上奇毒还未全清,只怕急不得。”
“原来慎王体内奇毒还未全清?本宫原以为此番慎王醒来,是体内奇毒全清了。太医院那边说得含糊,本宫以为他们太过谨慎。如今听你亲口说,本宫终于信了。”
继皇后拉过扶桑的手轻声道:“确实还不是时候,圆房之事,还是等慎王体内奇毒都清了再说。”
这番话听在扶桑耳中,只觉很有意思。
敢情继皇后最初问的洞房与否,不过是在玩抛砖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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