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乔远那厢突然再次开口:“迟少,属下突然想起一件事,前不久,就是您接珩少出院的前一晚,属下曾在医院的电梯里和刚才那个坐轮椅的男人打过照面,他当时就是从夏小姐和珩少所住的病房楼层进电梯的,属下走出电梯时,还瞧见不远处似乎有个人影一直盯着他,但看到属下出现后,那个人影就立刻消失不见了……属下没能看清对方的脸!”
聂北迟闻言挑眉:“你的意思是,他们俩果然有可能是认识的?”
乔远滞了滞:“也可能只是凑巧,但也不排除他早就对夏小姐有企图!”
毕竟夏小姐长得那么好看,加上和顾家解除了婚约,以及前段时间的广告效应,肯定有不少人都想追求她!
聂北迟对乔远这话不置可否。
就算对方真的对夏昭昭有企图,他也不觉得以夏昭昭的个性,会看上一个坐轮椅的残疾人,哪怕对方长得再好看。
倒是如果被她知道那个洛江就是江奕煦的话,她应该会有所行动吧?
毕竟在他的梦里,白卿卿曾对他哭诉过,夏昭昭背着她勾引江奕煦,虽然最后被拒绝了,但他看那两人刚才相处的情形,江奕煦分明就对夏昭昭有意,倘若夏昭昭真的去勾引对方,他并不觉得江奕煦一定会拒绝。
除非是夏昭昭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
不过这一点似乎对他更有利。
因为在梦里,他会输给江奕煦,完全是因为后者和白卿卿两情相悦,而现在,江奕煦明摆着就对白卿卿没有什么好感。
即便白卿卿主动送上门,江奕煦估计也不会待见她。
如此一来,她就只能留在他身边了。
至于那个温凯文,他觉得不足为惧。因为以对方的脑子,不见得能掌控其身后的家族。
一旦失去其父支持,温凯文的结局不会比顾泽行好多少。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告诉乔远,所以他直接岔开了话题:“你和夏昭昭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好的?她之前不是很怕你,看到你就吓得逃走了吗,怎么现在又不怕你了?”
其实之前夏昭昭跑去给乔远送文件,还有上回在医院向乔远求救时,他心里就已经觉得不太对劲了,再加上刚才又亲眼目睹两人相处的情景,以及夏昭昭亲口承认自己做了预知梦,他很怀疑夏昭昭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主动讨好乔远,避免将来被乔远打断腿的命运。
“啊,这……”乔远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可能是因为我上回去夏家时,把她那晚在夜色会所里掉了的兔子公仔还给了她,还送了她两只活兔子,我妈说她看到那两只兔子可高兴了,还给兔子取名叫红烧和麻辣,天天亲手喂它们吃胡萝卜……”
说到这里,又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夏小姐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兔子!”
聂北迟:“……”
别的暂且不提,就这名字取的,要是再多几只,岂不就把椒盐孜然十三香都给包圆了?!
……
与此同时,盛斯霆这边正隔着玻璃目不转睛地盯着被关在保安室里的白卿卿。
身旁,江奕煦正满脸懊恼地跟他抱怨:“小舅舅,我刚才已经派人仔细检查过了,这个白卿卿身上完全找不到任何定位装置,包括手机里也没有相关软件,问她问题,她也不肯回答,怎么办?”
盛斯霆没说话,只微微皱起眉头,因为他也同样读不出白卿卿此刻的心思,但后者的眼珠左右转动,分明就是在思考事情,按理,他不可能听不到她的心声,除非……她身上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阻碍了他的读心。
正在这时,季晟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少爷,聂总裁好像已经坐车离开了!”
盛斯霆有些意外:“他离开了?”
难道他不打算管白卿卿了?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有人说他离开前一直盯着手机,好像是有人一直在给他打电话发消息,但他并没有接电话或回消息的意思……”季晟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上一句,“另外,入口安检处刚刚也回报说,白小姐今晚并不是和聂总裁一起来参宴的,白小姐一个人先到,聂总裁和他的贴身保镖是隔了一段时间才来的,而且看监控,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过任何交集,就好像陌生人一样……”
“是吗?”盛斯霆再度皱眉,他突然开始怀疑聂北迟是不是真的喜欢白卿卿了,因为根据乔远的说法,聂北迟明明就知道白卿卿今晚有来参宴,甚至刚才还去找过她,没道理就这样走了啊?
一旁的江奕煦显然也抱持同样的想法:“小舅舅,这两人是真的在一起了吗?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季晟适时插嘴:“也可能是这两人对地下恋情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就像那位夏小姐一样,死活不肯在人前公开和少爷的关系,硬是要少爷等她两年。
盛斯霆没有错过他的这句心声,当即一震,难道白卿卿和聂北迟之间也达成了所谓的两年协议?
还没等他多想,手机先一步响了起来,是监控室的人打来的——
“盛少,这边有发现,刚才出事的那个洗手间,在您和其他人离开之后,还有一个人也从洗手间方向走了出来,但因为那里是监控死角,所以暂时不确定他是从洗手间里出来的还是正好从洗手间外经过,不过属下有查到,他是在半个小时前到达那附近,之后就一直处于消失状态……”
盛斯霆一震:“那个人是谁?”
“聂氏的执行总裁,聂北迟。”
盛斯霆:“!!!”
所以,聂北迟本人刚才很可能也躲在那个洗手间里,还一声不吭地目睹了他命人带走白卿卿的全过程?
那这厮还一走了之?不是应该直接来向他要人吗?
还是说,这厮打算借别人之手来向他要人?
等一下,聂北迟为什么也会躲在那个洗手间的隔间里?
这一切真的只是凑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