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圈,苏瑶稍微有了点数。
不打算自己摆摊,苏瑶直接找了开门的小伙子。
“你好,这些你看看,能给到什么价?”
她拿出齐白石邮票和红楼十二金钗邮票。
小伙子一看是全版新的,也蛮感兴趣。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小伙子给了苏瑶三千元。
这些邮票,苏瑶不知道目前市值多少,但她当初是统共一百多块买下来的,这价格她已经很满足了。
她很清楚,哪怕是重生,也不可能所有的钱都赚到自己手上。
一直以来,她就不是个贪心的人。
父亲曾经跟她说过,人,不能太贪。太贪心了,没好报。
老王跟着苏瑶出来,好奇的悄悄问:“这个赚钱吗?”
“看运气的吧,我也不懂。”苏瑶笑道,“小赚一笔罢了,反正投资也不多。”
“那我明天也去邮局看看。”他讨好的问苏瑶,“能不能推荐一下?买哪个有前途?”
“我就看着那些好看的,有噱头的,或者新鲜好玩的买。乱买的。”苏瑶也没办法提供资料。
怎么说呢,这东西几分钱的事情,买好买坏都无伤大雅。
老王稍微买一些,能涨就涨,不能涨留着寄信用也无妨。
她指了指后面那些摆摊的人:“你空了可以来看看,看他们都卖的什么。”
上辈子没有研究过邮票,自己囤货也是根据别人说起过或者报道过的记忆。
或许,有其他没有被报道的呢?
一切还是要看缘分的。就看老王自己的运气了。
老王点头,搓了搓手,跃跃欲试:“有道理,那我就不送您了,现在有空,我继续看看。”
“嗯,谢谢你了。”苏瑶挥手告别。
重新喊了辆黄包车,往店铺方向赶去。
这里离店铺比较远,但她还是选择黄包车。
坐公交车要绕路,还要问路,倒车,她不想折腾了。
一个小时后,踩黄包车的大叔在路口刹车,气喘吁吁的擦着汗:“这位同志,我实在是骑不动了……”
苏瑶拿出十块钱递给他:“谢谢。就放这里吧。”
从路口到她买下来的店铺,大概要走十几分钟,就当是散步了。
黄包车一开始谈好的是两块钱,猛然看到十块,他愣了愣:“姑娘,我没那么多零钱。”
“对不起,我一开始不知道路途那么遥远。”苏瑶把钱塞到他兜里,“这些是应该给你的。”
这黄包车大叔的鞋子前面都开口了,膝盖也补了补丁,家里条件估计满艰难的。
她今天赚的钱多,就当给点红包,一起庆祝一下。
大叔拿着钱,看着苏瑶远去的背影,好半天回不过神来:这丫头是谁家的啊?这么败家,她爹娘知道吗?
不行,今天太晚了,明天再来看看。万一她被爹娘骂,我就把钱送回去。
今晚……就带着一家人吃点好的吧。
大叔骑着车,兴冲冲往回家的路骑去。
打开房门,苏瑶拉了下门边的电灯线。
“滴答”一声,屋顶暗暗的灯泡亮了。
这时候的人们都舍不得用电。
卧室客厅通常都用三十瓦的。卫生间走廊就用十五瓦的。
能用四十五瓦的,一般是有条件的,或者担心孩子读书伤了眼睛的家庭。
苏瑶就着暗暗的灯光,上了二楼。
二楼的电一亮,眼前一片光明,苏瑶顿时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
松了口气,来到书房。
她要做个记录,把今天的销卖结果记录下来。
她不是个记性好的,只能靠勤记笔记。
第二天一早,苏瑶就起来了。
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店铺好好打扫一下。
二楼还挺干净的,但一楼不行,估计之前的租客没怎么打扫好。
卫生间厨房间,要花不少时间。
半天时间下去,总算稍微有些满意。
早饭是吃的点心,中饭就不能将就了。
苏瑶打开门,刚走出去,就被隔壁的大姐喊住了:“妹子,你昨晚住这里啊?”
苏瑶微微皱了皱眉:“没有,我是早上过来的。“
她一个女孩子单身一人住这里,嚷嚷出去,没好处。
还是得把外婆接来啊!
“我要出一趟远门,若是有我电话,辛苦大姐帮我记一下。”她客气的塞过去几块奶糖。
远亲不如近邻,这位大姐她合不合得来再说,但搞好关系是必须的。
苏瑶来到附近的国营饭店,吃了碗面条,就往供销社走去。
买了些自己换洗的衣裳和外婆喜欢吃的点心,趁人不备放入空间,就往火车站走去。
海州去苏镇的火车很多,苏瑶很容易就买到了票。
三个小时候,她就出现在外婆家门前。
“外婆!我来了!”隔着远门,她忍不住就大声的喊了起来。
“阿瑶!”院门很快打开,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男人,笑吟吟的出现在苏瑶面前。
苏瑶看着眼前脸黑的跟年轻版秦始皇似的男人,有点懵。
这黑包拯,哪来的?跟我熟?
“阿瑶,这是你阿牛哥啊!”外婆紧跟着出现,呵呵笑着介绍道,“几年没见,不认识了?”
“阿牛哥?”苏瑶惊喜的喊了出来,“你怎么突然来了?”
曾阿牛,是父亲救起的孤儿,比她大了五岁。
曾在她家住了一段时间。
父亲去世后第六年,他知道消息赶回来,在父亲坟头哭了一宿。
第二天,他和外婆说自己去当兵了。说等他熬出头了,就来保护苏瑶妹妹。
可惜,前世苏瑶前世到死都没再见过他。
也许是被辜负的太多了,对曾阿牛的无影无踪,苏瑶毫无怨言。
亲自带大的都背信弃义,何况是这个只在她家住过一两个月的人。
“阿瑶,你受苦了。哥对不起你。”曾阿牛双眼含泪,激动的看着苏瑶。
自己当兵时被特殊部队选中,十年不能离开。
好不容易过来,却被告知苏瑶下乡了。
他真想打自己一耳光!
义父对自己恩重如山,受了那么大的灾难,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就算了,连他女儿都没照顾到,真是太没用了。
娇滴滴的小丫头,小时候看见个蚊子都要害怕的,怎么能忍受下乡种田这种苦。
“走,哥带你登记去,等你户口迁回来,哥再和你离。”曾阿牛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