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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桦年和吴茗不在家的这几天,姜黎简直被苗安吉缠得没法脱身,天天被他拉着喂各种小虫子。

“姜黎,我们回来啦!”

吴茗一把推开房门,随手将行李丢在玄关,快步上前给了姜黎一个大大的拥抱。

姜黎放下手里的喂食器,反手轻轻回抱她,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他们要是再晚回来几天,自己怕是真要被逼成苗安吉的小徒弟了。

“姜黎,我跟你说,温若和温情那两姐妹,真的坏到骨子里了!”

吴茗一屁股坐在姜黎身边,挽着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愤愤。

“一个为了霸占家产,竟然狠心放火烧死自己的亲生父母,另一个心理扭曲到极致,事发后还想着拉着所有人陪葬,简直丧心病狂。”

姜黎随手抓过桌上的瓜子,听着吴茗的讲述,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冷意。

看见温若时,她那满脸恐惧、楚楚可怜的模样,还让自己生出了几分保护欲。

结果全是刻意伪装的演技,这般功底不去当演员,着实是可惜了。

也难怪当时冯朝会是那般震惊的神情。

“一路辛苦了,快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姜黎轻声说道。

“不困不困,我在火车上睡了一路呢。”

吴茗摆摆手,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划了划,递到姜黎面前,“对了姜黎,过几天h市有个超热闹的非遗庙会,咱们去凑个热闹呗!”

当地文局邀请了不少博主前去宣传她也在其中,不仅费用全包,还能体验各种民俗活动,不去白不去。

姜黎看着上面色彩浓烈的面具、熊熊篝火的图案,脑海里瞬间闪过模糊的画面,心头莫名掠过一丝异样,下意识就想拒绝。

恰好苗安吉从房间里出来,闻言立刻皱起小脸,摆着手道:“要去你们去,我就不去了。”

吴茗收回视线爱去不去,转头看向姜黎,满眼期待:“姜黎,你呢?陪我一起去嘛。”

姜黎看着上面的介绍,一个新兴的旅游小镇,靠着独特的民俗非遗文化火遍网络。

加上不少千万粉丝的博主都前去打卡宣传,还没正式开幕,线上流量就已经爆了,这次更是专门请了文化博主到场助阵。

“你也在受邀博主的名单里?”姜黎歪头看向吴茗。

吴茗连忙点头,眼底闪着光:“对啊对啊,全程费用全包,还安排了简单的宣传工作,就当出去玩一趟,散散心也好。”

姜黎想着最近也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便应了下来:“那行,去吧。”

“姐,出发前先去医院检查一下你的手,确保恢复好了再出门。”一旁沉默的于桦年突然开口。

几人商量妥当后,吴茗便兴冲冲地去筹备庙会之行的相关事宜了。

没过多久,姜黎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拿起一看,是程翔宇打来的,便按下了接听键:“喂?”

“姜小姐,这次的案子多亏了你,我这边已经帮你申请了办案奖金,你把卡号发我一下,我尽快给你转过去。”

电话那头,程翔宇看着桌上的审批表格,想起这起性质恶劣的大案,依旧觉得头皮发麻。

他职业生涯里遇到的第一起大型恶性案件。

“好,我稍后把卡号和身份证号发你。”姜黎语气平淡,说完便准备挂电话。

程翔宇听着电话那头隐约的动静,余光瞥见一旁对着他挤眉弄眼、手舞足蹈的冯东。

那眼神分明在催着他多聊几句拉近关系,他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程警官,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姜黎的声音再次传来。

冯东见状,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程翔宇一眼,也顾不上上下级的规矩。

一把抢过程翔宇手里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语气恳切地说道。

“姜小姐,是我冯东,这次的事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表弟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过两天我去c市,一定要请你吃顿饭,好好感谢你!”

冯东说完,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有些事,当面说才显得有诚意。

“冯警官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吃饭就不必了,我过两天要出门一趟。”姜黎婉言拒绝。

“噢噢,那行,等你有空了再说,随时都可以!”冯东客套了几句,便听着姜黎那边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丢回给程翔宇,撇着嘴吐槽:“程队,你看看你,让你多聊两句你还假矜持,这下好了,饭都约不上,回头错过机会,可别后悔!”

程翔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刀带着威慑:“少贫嘴,真以为天上天天掉馅饼?赶紧去忙手头的工作!”

冯东悻悻地缩了缩脖子,转身忙自己的事去了。

出发前两天,姜黎跟纪青禾等人说了一声,简单收拾好行李,准备前往h市。

原本打定主意不去的苗安吉,最终还是背着他装满虫具的小背篓,屁颠屁颠地爬上了车,一起出发。

专车一路平稳行驶,几人在车上沉沉睡了一路,彻底补足了精神,才抵达h市的旅游小镇。

下车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古色古香的建筑,街道两旁彩旗招展,随处可见带着民俗特色的装饰,浓浓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几人按照安排,先到酒店放下行李,稍作休整。

“姜黎,你们先在附近随便逛逛,我得去主办方那边对接工作,晚点回来找你们。”吴茗拎起随身的挎包,匆匆叮嘱几句,便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姜黎带着于桦年苗安吉出去。

此时的小镇已经处处透着庙会的热闹氛围,青石板路的两侧,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摊位,一眼望不到头。

捏面人的老手艺人,吹糖人的摊贩,卖各式民俗小玩意儿的,五彩的风车、精巧的竹编……

有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具,傩戏面具、脸谱面具,色彩艳丽,造型各异,不少游客已经买了戴上。

苗安吉倒是格外兴奋,买了一堆形态各异的小罐子。

背上的小背篓塞得满满当当,手里还拎着一个大袋子。

天色渐暗,于桦年担心人多拥挤,碰到姜黎的手,催着她买了些夜宵,一同返回了酒店。

吃饱喝足后,姜黎很快便沉沉睡去,睡梦中,她在一间昏暗逼仄的屋子,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揉着黏土,一下一下,认真地捏着泥塑的轮廓。

第二天一早,姜黎从睡梦中醒来,想起这个怪异的梦,只觉得一头雾水,却还是习惯性地将记在了本子上。

“快起床啦,我带你们去村里好好参观一下,庙会的好多民俗表演都在那边筹备呢!”

吴茗一大早就精神抖擞地敲开姜黎的房门,兴奋地拉着几人出门。

吃完早饭,众人跟着吴茗来到小镇旁的古村落,每家门前都有着小泥人。

越往村子深处走,锣鼓声、吆喝声、排练的口号传了过来。

村子中央的古庙里,香火袅袅,不少村民正忙碌着,为神像穿新衣。

庙前的空地上,舞龙舞狮的队伍正在加紧排练。

“姜黎,快看,傩戏!”姜黎顺着吴茗指的方向望去。

空地上,一道身着红黑劲装的身影正反复练习着舞步,脸上戴着狰狞的木质傩面,周身透着一股原始而肃杀的气场,红黑相间的衣服,自带几分神秘威慑。

姜黎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当晚,姜黎再次做起了那个梦。

这一次,她没揉泥,而是手持刻刀,一点点雕琢泥塑的细节,昏暗的屋子里,只有刻刀划过黏土的沙沙声,安静得有些诡异。

不知雕琢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打破了寂静。

她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个陶罐摔落在地,碎成数片,一团黑漆漆的东西从罐子里滚了出来。

她放下刻刀,走上前弯腰捡起,指尖触到那冰凉粗糙的质感,心头一沉。

而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桌下,一只苍白的人手赫然出现在眼前,皮肤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尸斑。

她看着那只手,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语气平静得诡异:“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原来是藏在了这里。”

她随手将那黑漆漆的东西放在一旁,再次走到泥塑前,抬手猛地掰下泥塑的手臂,里面藏着的尸体瞬间暴露在眼前,腐臭的气息隐隐弥漫开来。

她神色不变,找来工具固定好残肢,重新揉起黏土,一点点为泥塑重塑手臂。

这一觉醒来,姜黎坐在床上,眉头紧锁,久久没有动弹。

有人想借着庙会的热度,瞒天过海,掩盖罪行。

她拿起手机,翻看庙会的详细介绍。

庙会上展出的精品泥塑,活动结束后会在特定的位置永久封存。

姜黎握着手机,心里犯了难,正当她一筹莫展时,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路星野。

“喂,姜黎,你们现在在h市的旅游小镇吗?

霍大哥他们被请来协助这边的安保工作,我跟着一起来了。”电话那头,路星野的声音响起。

姜黎眼前一亮,连忙把酒店地址发了过去。

没过多久,路星野便匆匆赶来,进门便解释道:“霍大哥去和当地警方对接工作了,我先过来找你们。”

“你们来得正好,我刚好有件要紧事要跟你们说。”姜黎连忙让他坐下,神色严肃。

路星野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见姜黎神情凝重,也认真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姜黎没有隐瞒,将自己连续两晚的梦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我梦见有人把尸体藏在泥塑里,想借着庙会展出的机会,把尸体藏进展馆,彻底销声匿迹。”

“泥像藏尸?”路星野抬头看向姜黎,“你在梦里,看清楚那泥塑塑的是谁了吗?”

姜黎摇了摇头,眉头微蹙。

“没有,泥塑的脸部还没雕琢完成,不过那只露出来的手,已经长了尸斑,看样子死者已经去世一段时间了。”

“这事非同小可,我马上去找霍大哥,让他联系当地警方,庙会当天重点排查所有泥塑展品。”

路星野立刻起身,后天就是庙会正式开幕的日子,时间紧迫,必须抓紧些。

走到门口,路星野回头,“你的手还疼吗?庙会当天人多杂乱,多注意安全。”

“不疼了,感觉已经完全好了。”姜黎抬起手,轻轻活动了一下,冲他露出一抹浅笑。

“那你千万注意安全,我先过去了。”路星野叮嘱完,便快步离开了酒店。

这两天,吴茗为了庙会的宣传彩排,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是早起晚归。

晚上回到酒店,卸完妆便累得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早知道这么累,我就不图这免费的热闹了,简直要累死了。”吴茗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抱怨道。

姜黎坐在一旁,看着她疲惫的样子,轻声问道。

“对了吴茗,村里要在庙会展出的泥塑,你知道具体有哪些吗?”

吴茗想了想,回道:“就是当地世代供奉的三位神像,都是镇上的老匠人亲手做的。

只有庙会当天才会正式亮相,还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全程看管。”

姜黎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专人看管,查起来也简单。

庙会前一天晚上,姜黎又陷入了梦境,一间破旧的农家小院。

“爷,爷爷,喝茶。”

面前走来一个面目全非的男孩,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

她接起他手里的茶喝了一口,将嘴里的茶叶吐在他脸上。

“呸,不争气的东西。”

面前的孩子害怕的瑟缩了两下。

“没出息,跟那死老太婆一样。”

骂完后她站起身朝着旁边的房间走去,进来后,里面拴着一个穿着单薄的女人。

听见动静,女人往角落里躲了躲,链条发出一阵声音,漆黑的眸子惊恐地看着他。

“别急,等劳资治好你的病,你就是我孙媳妇。”

她抽着草烟眯着眼说了两句。

女人颤抖着身子没吭声,她清楚地看见她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她走出来坐下,刚才那男孩端着吃的走进去,随后又走了出来,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手里的烟杆砸了过去,“瞧你那出息样,给你找的媳妇都不敢摸,呸!”

姜黎听见这难以置信地打量着面前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