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音一愣,没想到她会问她这个。
“我觉得北冥渊一定会赢,毕竟是男主,摔都没摔死,总不能被北冥域干掉。”
“那你希望北冥域赢吗?毕竟不管谁赢了,你都会是皇后。”
“他?”沈惜音想了三秒,摇头。
“不想,他比较……狠,用的办法阴险,兰妃他能舍弃,将来未必不会舍弃我,为了留下我,不惜给阿姐下毒,我真的很讨厌。”
“知道为什么大部分的偶像剧只拍到结婚就结局了吗?”
陆琳沉默了。
“因为婚前恋爱是偶像剧,婚后一地鸡毛,时间长了会厌烦,不管他们谁赢我都不想当皇后,当王妃我已经没多少自由了,再困进皇宫我就真的一点自由都没了,将来若是他们有了新欢厌弃了我……”
“这可不是现代,废后不等于离婚,离婚了我能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废后要么将我关进冷宫,要么送我去哪个寺庙,困在一个小小的院子不得出去,就算没被废,也会困在那凤仪宫,无宠的皇后谁都想踩一脚,甚至想方设法让我把后位让出来。”
所以这才是她想着要趁着这个机会假死脱身,这两人已经撕破脸了,肯定坐有一死,她要跑,才不要当皇后。
陆琳也不知道怎么劝她,毕竟对于她现在的位置来说,她是挺尴尬的,现在还是王妃,却还顶着未来皇后的名头,嫁的还是侄子,到时两人打起来,怕是会波及到她。
沈惜音过了一会就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寝房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衣柜前站着的人。
“大晚上的你不上床睡觉在衣柜前站着做什么?”沈惜音说着朝他走了过去。
北冥渊僵硬转身,脸上飘忽着可疑的红晕,手上拿着件衣服。
沈惜音走近看清了他手上的衣服时脚步一顿。
该死的,他怎么翻出这个东西了。
没错,他翻出的就是之前他穿的那件紫色纱衣,还带链子的那种。
“你怎么把这件衣服翻出来了?”沈惜音扶额,这件衣服之前北冥渊就穿过一次,然后就随手塞进衣柜底下。
“这……这是本王的?”北冥渊说完就想起连烈之前说过的话,他曾向王原要了一些闺房情趣的东西。
“不然还能是我的吗?”
“赶紧放回去。”沈惜音不忍直视,怎么又变了。
北冥渊立马将衣服塞了回去,有些同手同脚的走向床。
沈惜音直接躺了上去,给他留了个位置。
北冥渊上了床后背对着她,后想起了衣柜里的衣服,又翻身面对着她。
看着面前人儿精致漂亮的小脸,想起见她第一面的心悸,他相信了他们说他以前很宠她的话。
他以前肯定很喜欢她才会认识第二日就去下聘,又为她做了诸多谋划,在他出事后她能有个退路,只是被北冥域率先抓住了她的软肋才走不了。
伸手搂住她的腰,慢慢缩短两人的间隔,直至紧紧相贴。
“别闹~早点睡~”沈惜音咕哝了两句,脚朝他身上一搭,同样搂住他后沉沉睡去。
“嗯~”北冥渊心满意足地抱着人睡了。
第二日发生了一件让他们意外的事。
下朝后聘礼就送往了荣国公府,但随着聘礼一同出宫的还有北冥域。
“陛下,送聘礼让宫人送去便行,为何一定要亲自送呢?”常德不理解,而且送去的是荣国公府,这个点沈小姐又没起来。
“谁说朕是去送聘礼的,朕是去送聘礼单子的。”北冥域指着宫人捧着的厚厚的一托盘单子。
看着竟有十多本。
常德也是汗颜,陛下为了这聘礼也是准备了许久,远超以往皇后的聘礼规格。
就因为摄政王下的聘礼很丰厚,甚至还将王府都送给了沈小姐,陛下绝对不能输给摄政王,所以才准备了这么久。
只是荣国公府真的能塞得下这些聘礼吗?国公府还未修好,还是住在原来的尚书府。
常德回头一看,都走了出一里路了,尾都没出宫门,这私库都快掏空了。
因着聘礼要送到国公府,所以沈从今日请了假不当值,看着一长串的宫人将聘礼送进门,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这嫁妆要怎么准备才好?
因着是当皇后,在原本嫡女的嫁妆上已经翻倍,可没想到送来的聘礼远超当初摄政王的聘礼。
“这聘礼如此之丰厚,阿音的嫁妆怎么着也不能太寒酸。”
“本来阿音的嫁妆也算是丰厚的了,只是陛下的聘礼太丰厚了。”沈夫人也是头痛,别人都怕聘礼少,面子不好看,没想到到阿音这反倒是聘礼太丰厚了,衬得嫁妆寒酸。
“再商量商量吧。”沈从有些头痛地进了院子。
他们这边头痛,王府那边差点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