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音当然懒得跟他争辩这种事。
“婚服很合身,并没有需要改的,就这样吧。”说完就要回去换下来,手却被拉住。
“嗯?”沈惜音回头看他。
“给你新做了一套紫色裙子,换那套吧。”
沈惜音看向宫女手中捧着的托盘,上面放着一套紫色衣裙,旁边还有一个宫女捧着的托盘上摆着一套精美的鎏金步摇。
“你似乎格外喜欢给我做新衣,还给我配套的首饰。”
这些日子送来的衣裳和首饰都有百套了吧?
却不料北冥域问:“不好看吗?”
“好看。”
“那不就行了。”
“聘礼已经准备妥当,是要送到国公府,还是你现在住的宅子。”
“送到国公府吧。”送到王府北冥渊不得一把火烧了,以后还得要退回去,若退不回去,这可都是钱啊。
还有,难保北冥渊看完不会晚上来砍他。
“所以你是要在国公府出嫁?”北冥域一喜,他还以她要在那宅子里出嫁呢。
“心情好了便在国公府,心情不好就在王府。”
“你要如何心情才能好?”北冥域一喜,他还以为她一定要在那宅子出嫁呢。
“别让那些脑残的犯到我面前来。”虽然能打一顿,但一直不断地面前蹦跶真的很烦。
“好。”
沈惜音换好衣服后又陪着他在御书房批奏折。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聚了不少大臣。
而众人看着平安归来的摄政王很是激动。
王爷终于回来了,他们终于不用被皇上一派打压,终于能回自己的位置了。
众人都说着这些日子以来皇上对他们的打压贬斥。
北冥渊却丢下一句:
“既然他不听话,那皇位本王便自己坐。”
夺权他能忍,但连他王妃都敢抢,他活腻了。
众大臣一惊,没想到此次王爷真的动怒,要除掉了皇上自己坐上帝位了。
不过……
有人悄悄看了眼他的右眼,自古以为别国女子生的孩子做不了皇上,当年为了不引起动荡才扶了如今的皇上,现下若是杀了皇上夺了帝位,怕是那些朝臣不服,会生出许多事端。
但也没人提反对,毕竟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摄政王与皇上明显已经到都容不下对方的地步了,不止抢权还抢人。
从前争权便也算了,毕竟哪个朝代没有过,但皇上不仅争权,还抢了王爷的妻子,这种奇耻大辱,王爷岂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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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中沈惜音用完了晚膳就准备溜了,但却被北冥域拉住了。
“今晚住宫里吧,明日我陪你一起回国公府。”
“不了,明日你直接让人将东西送国公府就行了,我就不留宿了。”
“明日一起回去,你就住临渊殿,我不会过去的。”
“不是怕你过来,是我的名声已经够坏了,给我留点余地行不,都快被你俩叔侄坑死了。”沈惜音都快翻白眼了。
最初默默无闻,认识北冥渊后被说狐媚,勾引摄政王,婚后倒是消了许多,但北冥渊出事后,北冥域这个浑蛋又来了,这下好了,彻底完蛋。
什么刚死丈夫又迫不及待改嫁,还改嫁给侄子不要脸勾引北冥域,甚至还有人说是她和北冥域合谋害死北冥渊的。
但无一例外挨骂的只有她,没人会去说北冥域的不是。
明明最该挨被批被骂的北冥域,关她屁事。
“不过你要想我今晚留宫中住也不是不行,提前把解药给我。”沈惜音朝他摊手,但肯定他不会愿意,因为解药是他最大的底牌。
果不其然,他沉默了。
沈惜音挥挥手离开:“我出宫了,聘礼送国公府,单子到时送王府给我过目就好,我早上起不来。”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北冥域眸色渐深,怒意一点点上涌。
“为什么她还是不愿意接受朕?若不是朕拿捏着她的软肋,怕是早跑了。”
“朕跟她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北冥渊算什么东西,为什么她连北冥渊都能接受,却偏偏拒绝朕!”
桌子上的碗碟被扫在地上碎成渣渣,宫人跪了一地。
常德也不敢说话,这怎么接都不对。
王妃明显是不喜,一开始就知道的结果,为何陛下现在接受不了?
“加快速度,大婚前朕不想再看到北冥渊的党羽再在朝中出现,安排人手准备,大婚后寻个合适的机会毁了那座宅子,不要让人查出是人为。”
“是。”常德立即应下,只是毁宅子倒好说,等沈小姐入宫,为了保护她,自然大部分人都会入驻宫中,王府那边的守卫会减弱,下手不是难手。
“林青越何时到京城?”北冥域突然想起一个人。
“约摸三日后。”
“林青程是不是也一起回来了。”
“是。”
“你觉得工部尚书嫡女苏然如何?”
常德惊讶,陛下不会是想将苏小姐赐婚给林青程吧,是想断了林青程的念想?
身为陛下身边伺候的人,他知道的比别人多,林青程与沈小姐两情相悦就要议亲时被摄政王掺了一脚,将沈小姐娶回王府,林青程也因此被摄政王赶去边关。
现下陛下也忌惮起林青程了,要直接塞人了。
“奴才觉得苏小姐无论家世亦是才情相貌都甚好,与宣威将军甚配。”
“如此甚好。”
回王府路上的沈惜音没想到因她不留在宫中过夜北冥域就脑补了这么多,还没回到京城的林青程就被塞了一个妻子。
刚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被人扑了个满怀。
行吧,北冥渊又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