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赶到了新大豪娱乐城。
白少流带着花狐狸那些人在外面等候。
看着我,他满脸伤感道:“彬哥,你有没有发现,我的干爹死了,就连新大豪娱乐城的大楼都布满了阴云。”
既然白少流拿捏出了这种情调,我只能叹息道:“白公子,节哀!”
白少流撇嘴的时候几乎要哭出来,看不懂他内心的人都会以为,他很伤心。
柳雨莲不开心,冷笑:“白少流,死掉的人只是你的干爹,不是你的亲爹,你简单伤心就算了,可不能把自己陷进去。”
白少流震惊,用开玩笑的方式改变话题:“阿莲,你是莞城人,可你说话山晋味道好浓,是不是彬哥对你用力太猛了?”
“是的啦,阿彬好猛,我几乎要崩坏。”
柳雨莲开得起这种玩笑,随之抱住了我的胳膊。
走进新大豪娱乐城,到了三楼总裁房间。
坐下来,白少流苦闷道:“牧子晴要求我明天飞到香江,彬哥怎么看?”
我感觉到不寻常:“对你发话的人变成了牧子晴,牧子豪怎么了,哑巴了还是失去自由了?”
白少流迟疑之后,说:“牧子豪好端端的,可是年前,他就有点沉默了。
牧风云要去国外看病,他的态度不积极。
现在牧风云死了,他的反应也不是很激烈。”
柳雨莲说:“这不奇怪,牧子豪跟老爸早就有了不可调和的隔阂,就等着老爸归西,继承家产呢。”
阿莲看向我,又说,“阿彬你看,牧子晴上蹿下跳,这是父女情深呢。
之后,香江牧家领衔对付你的人,估计就是牧子晴。”
我轻哼一声:“无所谓啊,我随时准备迎接香江牧小姐的重拳。”
阿莲略有神秘,柔声说着:“不是重拳,而是绵软的身体。就算牧子晴联合了各路强人,也改变不了变成玩物的命运。”
“我对牧子晴的身体没兴趣,但我很想给她讲一个深刻的道理。”
我看向白少流,问他,“明天,你打算飞香江?”
“如果去了,肯定被牧家修理,多半会在葬礼上,被牧家的人打个半死,他们会把对你的怨恨发泄在我身上。”
白少流满脸凄苦,“可我如果不去,汤静姝就会从新大豪撤资,然后带人砸烂了新大豪。
彬哥,你晓得,如果汤静姝对新大豪下手,我几乎是不敢还手的。
如果我反击了,黄江金尊会馆的司徒少爷,也会对新大豪下手。”
我叹息:“这么看来,你没有活路啊?”
“彬哥,要不你陪我去一趟香江?”白少流急促说着,一脸期待看着我。
我摇头:“不能去,我不去,你也别去!不要怕莞城江湖说你薄情寡义,牧风云毕竟不是莞城人,他引起的波澜也就一阵风而已。”
迟疑之后,我继续说,“就刚才,我给你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借口,就说你被袭击受伤了。”
“谁信啊?”
白少流苦笑,“塘厦镇的汤小姐尤其不会信,不管我在哪里养伤,她都会看个究竟。”
“你尽管搪塞香江牧子晴,我帮你对付塘厦镇的汤小姐。”
“好吧,彬哥,这次你要卖力帮我!只有我闯过这一关,我们的交情才能长久。”
白少流嘴角露出惬意微笑,“牧风云没了,以后牧家肯定会从新大豪撤资,估计汤静姝也会撤资。
如此一来,我的自由度更大了,或许日后,新大豪也会变成彬哥你的摇钱树。”
“这是以后的事。”
我心说,等她们都撤资了,你也该让新大豪关门了,继续运营,找死啊?
柳雨莲忽而喊话:“阿彬好冲动,快把新大豪的花魁喊过来!”
白少流嘿嘿笑:“彬哥,几个花魁你都要?”
我摇头:“越是花魁,被玩得次数越是多,看似美妙,其实爆缸,把最丑的一个叫过来!”
白少流真办事,立马就把最丑的一个叫来了。
一眼看过去,那张脸真不好看,可是身材却很棒。
其貌不扬的女公关,身高超越了一米七五,穿着旗袍摇曳,展现原生态的狂野。
“彬哥,久仰你的大名,今日一见,你果然是猛男。我有一个月没生意了,求彬哥狠狠关照!”
“你撒谎,大把男人喜欢你这种,我怀疑你昨天至少接待了三个男人。”
我摆手,表示自己不玩。
白少流让火辣丑妹离开了,笑道:“看出来了,彬哥今天没心思玩乐,但是那个看起来脸丑的才是极品,以后彬哥可以试试。”
我点了点头:“白公子,你安排好新大豪的事情,然后就回家。今晚,我会跟汤静姝见个面,整一整。”
在新大豪吃过晚饭,我们才离开。
路上,喝了不少酒的阿莲,悠然道:“就在今天,我也发现白少流是个妙人,这是为什么?”
“因为以前,你和你妈咪都没有看懂白少流的秉性,我看懂了,所以当他是朋友。”
“你的话,我会告知妈咪,如果她不开心,会提着棍子敲打你。到时候,你整汤静姝,我妈咪整你。”
“现实就是如此,汤阿姨不是我的对手,可我不是柳如烟的对手。”
“阿彬,你希望我妈咪哭哭啼啼,跪在地上给你服软?”
“以前,没有过这种想法,以后,更不会有。
莞城大姐大柳如烟最神奇,我跪舔都来不及。”
“你啊。”
阿莲嘟嘴翻白眼,似乎拿我没办法。
回到白马湖别墅,阿莲稍作停留,就带着武笛离开了,开走了自己的车。
我在院子里踱步,酝酿思路之后,拨了汤静姝的电话。
汤静姝开口便是怒火翻滚:“白少流开始装死,你的电话果然也来了。
圣人彬,香江牧家并没有命令你去参加葬礼,你为什么要拦住白少流的去路?”
“汤阿姨,电话里说不清楚,麻烦你过来一趟。今晚我喜欢粉色的,你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说着,我挂断了电话,不给汤静姝唇枪舌剑的机会。
看到我叼起一支烟,一旁的保镖武丙帮我点燃。
我说:“阿丙,你觉得牧风云没了,汤静姝会不会真的伤心?”
“大概会。
因为牧风云这个段位的大佬跪舔起来,会给女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多年前,汤静姝还没混起来时,牧风云就开始舔她了,这么多年以来,早就有了浓郁而复杂的情愫。”
“阿丙,你这么想是对的。”
认可了武丙的看法,我转身走进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