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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金珠笼雀:白月光反派救赎指南 > 第211章 严总好臂力,这是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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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严总好臂力,这是要造反?

严榷闷哼一声,握着她腰的手再次收紧。

“疼吗?”秦欧珠退开一点,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

“你说呢?”严榷的声音绷紧了,眼里却翻涌着她熟悉的、压抑的暗潮。

秦欧珠不说话,低笑一声,又亲了上去。

这次是锁骨。

她的吻又湿又热,故意折磨一般,慢条斯理,舌尖划过皮肤,似是被他骤然绷紧和颤抖的肌肉反应取悦,她又笑了一声,从鼻间逸出,化作一股热息,烫得他又是一个颤抖。

始作俑者显然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知道也不在意,乐此不疲的循环这个游戏。

然而严榷却是忍不住了。

一只手仍旧箍紧她的腰,另一只手虚虚护在她左侧,单手将她抱起,压在沙发里。

动作间带倒了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美式,褐色的液体在深灰色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痕。但没人去看。

秦欧珠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弄得怔了一瞬,随即眼睛更亮了,像是被点燃了某种好胜心。她非但没挣扎,反而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拽住他松开的衬衫领口往下一拉:

“严总好臂力,这是要造反?”

严榷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她。

有那么几秒,秦欧珠以为他会吻下来,用那种她刚才示范过的、甚至更凶的方式。

但他没有。

他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松开撑在她身侧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那里还沾着一点不知道是谁的湿痕。

“哪敢。”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秦总指东我往东,秦总说重我不敢轻,唯秦总之命是从。”

这话听着一本正经,可他眼里那簇火却烧得更旺了。

秦欧珠看着那簇火,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她别开脸,难得地没接话。

严榷也没再动作,就那么静静看着她。

阳光从她身侧照进来,在她脸颊和脖颈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闭着眼,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左手还乖乖放在身侧。

上面缠着绷带刺眼醒目。

严榷心里难得的骂了句脏话,闭了闭眼睛,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好,将她抱进怀中,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不带任何情欲,只是纯粹的、心疼的触碰。

“不着急,乖乖,”他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秦欧珠瞪大眼睛,第一反应就要反驳那个什么鬼的称呼,然而在对上他眼睛之后,又咽了回去。

就……

严榷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别开脸,耳根却悄悄红了。

严榷看见了,没戳破,只是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发热的耳垂:“怎么了?秦总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谁不好意思了?”秦欧珠立刻转回来瞪他,可惜那点绯红还没褪干净,气势先弱了三分,“我是觉得你——”

“我什么?”

“……肉麻。”她憋出两个字,又补了一句,“私下里就算了,大庭广众之下可不许,听到了吗?”

“是,都听秦总的。”

严榷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衬衫传到她脸颊。

秦欧珠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平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是在她耳边敲着某种安心的鼓点。

她忽然就不想动了。

就这么躺在他腿上,脸贴着他温热的腹部,左手搭在他膝盖上,右手无意识地抓着他衬衫下摆。

窗外的天色正在一点点暗下来,办公室里没开灯,光线昏沉沉的,把一切都蒙上一层柔软的模糊。

许久,秦欧珠开口,声音很轻,慢条斯理的随口闲聊。

“我今天把胡敬元弄走了。”

“嗯。”严榷应了一声,等着她往下说。

“袁勇平估计恨死我了,还有袁家老大,大概这些年养尊处优,加上太子爷坐久了,没有早些年大家说的那么沉稳……”

严榷揽着的她的手紧了紧。

“怎么说?还是他做了什么?”

秦欧珠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不至于,再说还有韩缨呢?我倒是想要试试他呢,不过被袁家老二压下来了,都说他俩关系不好,这么看来,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好摆弄。”

“你这是打算驱虎吞狼?”

严榷手停下来,被顺毛捋得正舒服的秦大小姐不太满意地勾勾他停在她发稍的手,然后像是发现了一个什么好玩的新玩具,将那只指节分明骨感绝佳的修长大手捏在指间把玩,语气随意。

“还用驱么?把老虎跟狼养在一个笼子里,这不是必然结果么……”她眯了眯眼睛,指尖轻轻划过他掌间的纹路。“袁勇平这个人,独断专行,让袁勇原管生产又不放心他,给袁纶财务制辖权,让亲家卡上游供应;固执己见,还偏要学人家与时俱进,把袁纶送出国去,其实呢,骨子里看不上国外那套,所以又把小儿子安排进来。”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又像是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皱皱鼻子,懒洋洋开口,就是一记毒箭。

“不过袁纶好像确实是洗脑没洗好的感觉,四十多岁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华尔街之狼呢……”

严榷只觉得可爱,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却难掩认真。

“狼是假狼,就怕虎是真虎,一招不慎,就可能纵虎不成反伤自身了。”

这不只是推测,事实上原剧情里虽然没有东麓收购,但东麓的内斗还是作为重要剧情点出现了。

彼时秦欧珠已经坐上了恒丰总裁的位置,和赵铄维持着微妙又尴尬的“叔嫂”关系,正是袁纬和她之间那桩影影绰绰却闹得满城风雨的绯闻,使得赵铄不满,单方面发难,从而拉开了东麓内斗的帷幕。

身处其中,严榷自然知道那桩绯闻子虚乌有,甚至恶意满盈。

但更深的体悟在于他再次确信:原剧情所描绘的世界,不过是以赵铄为中心建构的有限图景,并非完全虚构,只是因视角所限而扭曲变形。

正如他这只穿越而来的蝴蝶,也并未如想象中那般,轻扇翅膀便引发海啸。

无论时间线与人物关系如何流转,只要东麓仍是家族盘根错节的东麓,只要袁纬仍是那个被兄长压制、渴望破局的人事总监,只要秦欧珠仍是那个擅长洞察人心、寻找最脆弱连接点的破局者,那么她选择袁纬,几乎是必然。

与其归结于命运或剧情之力,不如说,这是同一套权力博弈规则下,理性人做出的趋同选择。

赵钺会死,恒丰会换帅,乃至秦欧珠最终还是会选择与袁纬合作……

这些看似被“设定”好的关键节点,不过是在特定权力结构、利益格局与人性博弈中,概率极高的事件。

严榷明白,他能改变的,从来不是这些大关节。

而是过程。

是秦欧珠与袁纬合作时,能否多一层制衡;是东麓技术升级时,能否少走几步弯路;是她在权力旋涡中厮杀时,身后能否有一个绝对安全的锚点。

就像此刻,她躺在他膝上,手指无意识地勾着他衣角,眼中蕴着孩子气恶作剧的笑意——这是原剧情里那个身居高位、时刻戴着精致假面的秦欧珠,绝不会显露的模样。

严榷反手包住她握着自己的手。

他改变的从来不是结局,而是通向结局的那条路上,她不必孤身浴血跋涉,不必在深夜里独自舔舐伤口,不必因身后空无一人,最终只能选择……

牺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