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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 > 第475章 朱武笑了笑,放下车帘。梦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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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朱武笑了笑,放下车帘。梦该醒了。

他依然穿着那身青衫,面色平静,仿佛眼前这场厮杀跟他无关。

“晋王,”朱武在马上拱手,“别来无恙?”

田虎红着眼睛瞪他:“朱武!你耍老子!”

“非也,”朱武摇头,“武只是……给晋王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降,或者死。”

朱武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田虎握紧大刀,手在抖。

他想拼命,但看看周围——亲兵们一个个倒下,齐军已经围了上来。城楼上,邬梨的人控制着箭垛,只要一声令下,就能把他们射成刺猬。

拼不过。

真的拼不过。

“大哥……”卞祥又喊了一声。

田虎闭上眼睛,两行泪流下。

他想起二十年前,他还是个猎户,在太行山里追一只老虎。老虎很猛,他追了三天三夜,最后用陷阱抓住了它。

现在,他成了那只老虎。

被更聪明的猎人,用更精巧的陷阱抓住了。

“罢了……”他扔下大刀,“降了。”

两个字,重如千斤。

朱武笑了:“晋王明智。陛下有令——若晋王愿降,封‘河北节度使’,仍镇真定。手下将领,各有封赏。八万大军,整编为‘河北军’,饷银加倍。”

条件比盟约里还好。

田虎愣住:“真……真的?”

“君无戏言。”

田虎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赌对了?

虽然过程窝囊,但结果……好像不坏?

“那……那二分天下……”他还不死心。

朱武笑了:“晋王,天下只能有一个皇帝。但节度使……可以有很多个。”

意思很明白——皇帝你别想了,当个封疆大吏,挺好。

田虎沉默良久,终于单膝跪地:“罪臣田虎……愿降。”

他身后,还活着的亲兵们纷纷扔下武器,跪倒一片。

朱武下马,扶起田虎:“晋王请起。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同殿为臣了。”

田虎站起来,看着满地狼藉,心里五味杂陈。

赢了?

输了?

好像都算不上。

就是……憋屈。

---

一个时辰后,真定府府衙。

田虎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下首。主位坐着杨志,朱武坐在旁边。

“田将军,”杨志开口,“陛下有旨——河北军整编为三军,每军两万人。卞祥、山士奇、邬梨各领一军,归你节制。粮草军饷,由朝廷统一调拨。”

田虎点头:“末将遵命。”

他现在老实了——不服不行。齐军五万大军就驻扎在城外,他要是敢有二心,分分钟被灭。

“另外,”朱武补充,“陛下请田将军一个月内,赴汴梁朝见。正式受封‘河北节度使’。”

“末将……一定去。”

正说着,外面传来喧哗。山士奇被押进来了——这莽汉被邬梨抓住后,破口大骂,差点被砍了。

“田虎!你个软蛋!”山士奇看见田虎就骂,“八万大军,说降就降?!老子看不起你!”

田虎脸一红,正要发作,朱武却摆摆手:“山将军忠心可嘉。陛下说了,若你愿降,封你为‘镇北将军’,领一军兵马。若不愿……送你回乡,赐田百亩。”

山士奇愣住了。

这条件……也太好了吧?

他本来以为必死无疑。

“真……真的?”他迟疑。

“君无戏言。”

山士奇看看田虎,又看看朱武,最后一咬牙:“我……我降!但有个条件——我要跟着田大哥!他当节度使,我当他副将!”

朱武笑了:“准了。”

山士奇“噗通”跪倒:“谢……谢陛下!”

一场可能的兵变,就这么消弭于无形。

朱武的手段,让田虎彻底服了——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恩威并施,这才是真正的驭人之术。

自己那套“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草莽作风,差太远了。

“朱军师,”田虎忍不住问,“您……您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朱武喝了口茶,微笑:“田将军,这天下像一盘棋。有的人只能看一步,有的人能看到三步。陛下……能看到十步。”

他放下茶杯:

“所以,跟陛下下棋,最好的选择不是对抗,是跟上他的步子。”

田虎沉默了。

许久,他起身,深深一躬:“末将……受教了。”

朱武扶起他:“田将军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好好干,陛下不会亏待你。”

正说着,时迁像只猴子似的溜进来,手里拿着封信:“军师,王庆那边回信了!”

朱武接过,展开看了几眼,嘴角翘起:“王庆……比田将军‘懂事’啊。”

“他怎么说?”杨志问。

“他说愿意归附,但有个条件——”朱武把信递给田虎,“要淮西六府的地盘,还要‘楚王’的封号。”

田虎看了信,啐了一口:“王庆那老滑头,就知道讨价还价!”

“讨价还价是好事,”朱武笑道,“说明他想谈。怕的是那种……连谈都不想谈的。”

他收起信,对杨志说:“杨将军,你留下来整顿河北军务。我……该去会会这位‘楚王’了。”

“军师小心,”杨志抱拳,“王庆奸猾,不比田将军豪爽。”

“奸猾才好,”朱武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奸猾的人,知道权衡利弊。豪爽的人……有时候太认死理。”

他说着,看了田虎一眼。

田虎脸一红,低头喝茶。

得,这是在点我呢。

朱武笑了,起身告辞。

走出府衙时,秋风正紧。

远处,齐军正在收编降兵,秩序井然。

真定府城头,蓝旗已经升起。

河北,平了。

下一站——淮西。

朱武上了马车,对车夫说:“走,去淮西。会会王庆。”

马车驶出真定府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城楼上,田虎还站在那里,看着蓝旗发呆。

像在做梦。

朱武笑了笑,放下车帘。

梦该醒了。

接下来,该让王庆……也做个梦。

做个归顺大齐,永享富贵的美梦。

至于梦醒后是什么?

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马车南下,扬起一路尘土。

而更南方,淮西的王庆,此刻正对着地图发呆。

他在想——该开什么价码,才能既不得罪林冲,又保住自己的地盘?

他想了很多。

但没想到,朱武想的……比他更多。

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