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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秘密交谈,真相初透露

凉亭到了。

云清欢脚步一停,指尖还捏着那枚铜钱,掌心已经有点潮。她没急着进去,站在石阶前看了眼身后——沈凌琛和沈凌越果然守在十步开外的树影底下,一个靠在灯柱边低头看手机,另一个双手插兜,眼睛一直盯着这边。

她稍稍安心,抬脚跨进凉亭。

风停了,藤蔓垂下来,在顶上轻轻晃。神秘人站在栏杆旁,背对着她,风衣下摆贴着石板地,还是没发出一点声音。他缓缓转过身,抬起手,慢慢掀开了帽檐。

不是全摘,只是推到眉骨上方,露出半张脸:左眼眼角有道细疤,不长,但挺深,像是小时候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他的眼神很静,不像装的,也不像疯子。

“你信我吗?”他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

云清欢没答,反问:“你怎么知道判官发了三道密令?”

“因为我也收到了。”他说,“地府近三个月阴气流动紊乱,轮回通道多次自启,不是自然现象,是人为撬动。判官连发三道密令追查源头,可查来查去,线索都断在境外。”

她心里咯噔一下,“境外?”

“欧洲。”他盯住她,“你上个月在阿尔卑斯山脚下驱散的那场百年怨雾,动静太大。那不是普通怨气,是有人故意养的,用来测试通灵体的反应阈值。而你……是唯一一个成功破局的人。”

云清欢呼吸一顿,“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的能力被记录了。”他语气没变,“有人在收集像你这样的‘通灵体’数据,年龄、体质、施法频率、能量波动曲线……全都有人在背后整理。你不是第一个,但你是目前最稳定的样本。”

她猛地攥紧铜钱,“谁干的?”

“不知道。”他摇头,“但我知道他们盯上你了。你最近做的梦,都不是偶然。那是信号,是试探,也是干扰。”

“所以你今晚出现,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不止。”他从风衣内袋抽出一张折叠的纸,递过来,“这是你师父三年前留下的东西,本来要等你二十岁才交给你。但现在……不能等了。”

云清欢接过,没打开,只问:“为什么是你?我师父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

“他不能出观。”男人低声说,“三清观已经被某种力量暗中监控。你每次用罗盘、画符、开鬼门,都有数据外泄。你师父发现后,立刻切断了对外联系,只托人把这枚铜钱和这张纸带出来,交给我。”

“那你到底是谁?”她声音压低,“你不怕我现在就叫人把你抓起来?”

“怕。”他居然点头,“但我更怕你不信我,然后一个人跑去废弃医院、老庙、地下通道这些地方。那些地方现在都是陷阱,专门等着你这种想查真相的人往里跳。”

她愣住。

他说得对。她确实计划明天再去一趟城郊那个废弃小学——上次破阵后,她总觉得地脉的阴气回流太快,不正常。

“别去。”他像是看穿了她,“最近别单独行动。尤其是晚上。你的每一次施法,都会留下痕迹,他们会顺着痕迹找上门。”

“那我怎么办?装瞎?”她有点火,“我还有地府业绩要交,任务报告月底截止,超期真会被扣绩效!”

他居然笑了下,嘴角微扬,“你还真当自己是编外员工?”

“不然呢?”她瞪他,“我每个月都要交驱邪记录,判官还会打评分,差评多了连桃木剑都领不到!”

他收起笑,“听着,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完成任务,是活下来。有人想拿你做实验,把你当成打开阴阳界门的钥匙。一旦他们掌握你的全部数据,就能模拟出通灵体的运作机制,到时候……不只是你,所有能看见另一面的人都会被定位、被控制。”

云清欢沉默了。

她不是没想过自己特别,但从来没往“被当小白鼠”这方向想过。

“所以你跟踪我三个月?”她问。

“观察。”他纠正,“我没碰你,也没干扰你做事。我只是确认你够聪明,够警觉,值得信任。”

“那你现在为什么现身?”

“因为你快撞上他们的网了。”他看着她,“三天前你去医院驱邪,用的是血符破逆涡纹。那个手法太干净,太精准,等于在告诉所有人:‘我就在这儿,快来抓我’。他们已经开始调整布局,下一个陷阱,不会再让你活着走出来。”

她喉咙发干。

原来不是她太厉害,是她太显眼。

“你说你见过判官?”她忽然换了个问题。

“嗯。”

“他长什么样?”

“跟你想象的不一样。”他淡淡道,“没穿官服,戴眼镜,开会时总喝枸杞茶。上个月他还问我,你们家妹妹最近有没有按时交报告,说系统显示她连续两周异常活跃,怕她累出问题。”

云清欢差点呛住。

这描述……太真实了。判官确实爱喝枸杞茶,还总抱怨地府医保报销太慢。

她信了八分。

“所以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她问。

“第一,别再单独去废弃场所。”他重复,“第二,最近的梦,记下来,但别跟任何人说。第三,如果你收到任何来自‘师父’的消息,先验证真伪——他们可能会冒充他联系你。”

“那我能信谁?”

“你现在能信的,只有你自己。”他顿了顿,“还有这枚铜钱。它能感应到危险,当你觉得不对劲时,摸一摸它,如果它发烫,立刻离开。”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铜钱,边缘磨损,背面“沈”字清晰可见。她忽然想起什么,“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认识我师父的?”

他眼神闪了下,“三年前,我在云南边境处理一场跨界邪祟事件,差点死在瘴气林里。是你师父救的我,还帮我封了魂。从那以后,我们就有了一条暗线联系。”

“那你是什么人?道士?灵媒?还是……地府的人?”

“都不是。”他摇头,“我就是个跑腿的,专门负责盯那些不该被盯的人。”

话音刚落,远处树丛传来轻微响动。

不是风,是踩断枯枝的声音。

他猛然抬头,眼神骤冷。

“他们来了。”他低声道,立刻后退一步,重新拉低帽檐。

“谁?”云清欢也紧张起来。

“别出声。”他迅速说,“记住我说的,别信来历不明的信息,别单独行动,梦里的事别乱说。其他的……等安全了再告诉你。”

“等等!”她伸手想拦,“你至少告诉我名字!”

他没回答,转身就走,步伐极快,几乎是贴着花坛边缘掠出去的。两秒后,人影就融进夜色,像一滴水掉进墨池,彻底没了踪迹。

云清欢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张没打开的纸,心跳咚咚砸在耳膜上。

她缓缓回头。

沈凌琛和沈凌越已经快步走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人呢?”沈凌越问,“怎么突然跑了?”

“不知道。”她摇头,“他说有人来了,然后就走了。”

“谁来了?”沈凌琛目光扫过四周,“我什么都没看见。”

“但他听见了。”她说,“而且……他不是骗子。”

“你怎么知道?”沈凌琛皱眉,“一句话就把你唬住了?”

“他知道判官喝枸杞茶。”她低声说,“还知道我上个月在欧洲做的事,知道我用血符破逆涡纹……这些,没人会编得这么准。”

兄弟俩对视一眼。

“所以他是来警告你的?”沈凌越问。

“说是有人在收集我的数据。”她把铜钱翻过来,“还说我的梦不是偶然,是有人在试探我。”

“听着像阴谋论。”沈凌琛语气冷静,“但也不能完全不信。从现在起,你去哪我们都安排人跟着,尤其是晚上。”

“可他说让我别单独行动……”她喃喃,“不是指家人,是指所有人。”

“什么意思?”

她没答。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如果对方真的能监控她的每一次施法,那今晚这场谈话,恐怕早就被人听去了。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纸条,终于把它打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墨迹陈旧,笔锋熟悉:

“清欢,若见持铜钱者,勿信其言,速焚此纸。”

字迹,确实是师父的。

她手指一抖,纸角差点烧起来。

可就在那一瞬,铜钱突然在她掌心发烫,像一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

她猛地合拢手,抬头望向凉亭外的小径。

灯光依旧昏黄,树影婆娑。

她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喊人。

几秒后,她把纸条慢慢折好,塞进卫衣口袋,然后攥紧了那枚发烫的铜钱。

夜风又起,吹得藤蔓沙沙作响。

她转身,朝着客厅的方向,迈出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