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点点头,把这两个名字记在心里,这可是以后他财神爷的名字,可不得记得牢牢的。
他脸上堆着笑开口:“成,那珍姐,二柱子兄弟,之后有信了随时过来找我,或者找人过来通知一声都成。
或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能帮的指定搭把手。
现在我们都是合作关系了,有钱也是一块赚,离了谁都不成。
时间久了你们就知道了,我啊强是个厚道人………”
萧知念无可无不可地敷衍点点头,看着这人还算老实,如果缺钱了或者再想清清库存……再卖给他一次半次的好似也不是不可以。
是了,女人就是这么善变。
她,萧知念尤甚。
但她就是不改。
不过再卖货这事就再看吧。
反正这事她不急。
现在有件迫在眉睫的事,她下午还想着好似是忘记了什么大事来着。
一拍脑门,竟然她跟祁曜两人都忘记给赵云他们留口信了。
想想赵云那发火的模样,萧知念赶紧赶走脑子里乱糟糟的记忆。
现在还是麻利赶路回家要紧。
不然他们俩小命堪忧呀。
萧知念跟强哥道别后,拉着祁曜就脚下生风,走得飞快,七拐八拐地钻进巷子里。
身后果然有人跟了上来,脚步不轻不重,但一直吊在后面。
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一起加快了脚步。
在几个转角处猛地拐弯,又钻进一条窄巷子,等了一会儿,确认脚步声远了,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萧知念直拍这胸口,直言刺激!
不过总归是甩掉了想要跟着他们的人,他们俩也是能耐了。
对于对方想要知道自己的底细,他们早就预料到了。
但是甩掉那几人还是让两人多走了不少路。
这一笔她肯定是要记在强哥头上的。
如果再合作,价格再涨涨才行!
萧知念觉得现在自己的脚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酸软得厉害。
寻摸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两人迅速换了装。
萧知念把那件破棉袄脱下来,换回自己的衣服,又把假发摘了,恢复成本来的模样。
祁曜也摘了胡子、眼镜和帽子,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
没过半刻钟,两人就又恢复了在白日大家伙都赞美他们是金童玉女的打扮。
那袋子钱也被她一块丢进空间里了,两人轻装上阵。
这才往钢铁厂家属院走。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整个家属院都是黑漆漆的,少有亮灯的人家。
窗户里透出的灯光,稀稀落落的,像是夜空中零星的星星。
萧知念看着自己家的窗户隐隐透出来的灯光,跟祁曜对视一眼,心里头都是“咯噔”一下。
萧知念深呼吸一口气,小心开门,尽量不弄出来声音。
门轴还是“吱呀”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门开了,就看见赵云坐在客厅里打瞌睡,歪在沙发上,头一点一点的,手里还攥着一件没织完的毛衣,毛线针都歪了。
听见开门动静,她几乎是惊醒,猛地抬起头,看见才回来的两人,下意识抬手看手表
——好家伙,已经夜里将近一点了。
赵云脸上还带着睡意,可语气已经带上了火气:“你们俩怎么回事?
怎么这个点了才回来?
不知道家里人会担心?也没有留个口信啥的。
不是看你们行李还在,还以为你们提前回京市去了!”
萧知念打着哈哈走过去,讨好地挽住赵云的胳膊,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哪能啊!
如果回京市,肯定提前跟你们要
说的呀!
我们今儿就是去了一趟郊外,这不,玩得高兴,时间都忘了,错过了那趟客车。
我们可不得腿着回来?
我走了那么远,后头越走越慢,这不就是这个点了。”
她皱着眉,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走得我脚都疼,我觉得我的拇指指定肿了,老疼了。”
赵云看看两人的表情,又瞅了瞅他们的鞋子
——鞋头确实是粘着好些黄色的泥,鞋帮子上还有干了的泥点子。
她这才确信两人没有撒谎,这就有些心疼上了。
但是又觉得活该,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说这两人好了。
都多大人了,还能顾着玩错过班车?
她压着声音,虽然还是有些气,但是更多的是心疼:“你们赶紧给我去洗漱睡觉去!
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让人省心!
就是以后孩子摊上你们这样的父母,我都替他们发愁!”
祁曜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说教“不靠谱”,这感觉还挺新鲜。
但是对面训话的人是自己岳母,又大囧,顿时耳朵根都臊红了。
萧知念顺着杆就往上爬,从来不知道脸皮为何物:“哎呀,有我们这样的父母不可怕,这不是有个靠谱还疼爱他们的外婆嘛!”
赵云看着两人都过分出色的脸,被萧知念说得很有些意动——
想到以后有个长得比画还好看精致的小人用着小奶音喊她“外婆”,她的心都得化了。
这不,想到这,连带着看他们俩都顺眼起来了,脸上也浮起了一丝笑。
萧知念跟祁曜都不知道,自己孩子还没有出生呢,就已经贴心地帮他们化解了一次危机。
赵云推推萧知念的脑袋:“赶紧的,灶房那煮了两锅水,都赶紧去洗洗,好睡觉了。”
说完,她还掩面打了个哈欠,“这真是年纪大了,要是按照我年轻那会儿,别说才夜里一点多了,就是熬几个大夜也不是问题。”
萧知念跟祁曜对视一眼,识趣麻溜去端水洗漱去了,不再客厅杵着当显眼包。
生怕赵云回过头来又对他俩呲哒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