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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少女乐队,因你们而闪耀心动 > 第13章 我将从不列颠归来【雨夜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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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将从不列颠归来【雨夜篇】

【可能是因为我放假了,这一章作者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无法自拔了,同时也算是致敬一部作者很喜欢的电影,大家可以猜猜。】

……

“我明白了,爸。”朝斗深吸了一口伦敦傍晚冰凉的空气,再缓缓吐出,眼神重新变得清亮而坚定,“谢谢。”

星海朔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用力按了按儿子的肩膀,然后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轿车。“早点休息,后天我让人送你去机场。”

朝斗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车尾灯汇入伦敦的车流,消失在转角。

他回到暂时栖身的公寓,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迅速预订了最快一班返回东京的飞机座位,点击“确认定座”的瞬间,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像是终于扣动了发令枪的扳机。

窗外,不知何时,伦敦的天空又阴沉了下来,细密的雨丝开始飘洒,很快就连成了线,敲打着玻璃窗,噼啪作响。夜色被雨幕笼罩,街灯的光晕变得朦胧。

但朝斗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大雨,脸上却慢慢、慢慢地绽开了一个笑容,那笑容起初很浅,然后越来越深,最后几乎要照亮他整张脸,连那双异色眼眸里都盛满了毫无阴霾的、纯粹的喜悦和迫不及待。

雨水?太好了!

他记得他离开东京前一天,也是一个雨天,他还经历了一段奇遇,认识了一个苦命的女孩。

他几乎是跳起来,冲进卧室,翻出一件宽松的灰色连帽雨衣套上,又抓起一把同样灰色的长柄雨伞。

没有犹豫,他拉开公寓的门,一步就跨入了伦敦夜色的雨幕之中。

冰凉的雨水瞬间打在雨衣帽檐和肩膀上,清冷的空气裹挟着水汽涌入肺叶。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有车辆驶过,溅起一片水花,路灯的光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流淌成蜿蜒的、破碎的光河。

伦敦的雨,仿佛永无止境的交响乐,从铅灰的天幕倾泻而下,敲打着世间万物,发出或清脆或沉闷的声响。

星海朝斗按住兜帽,撑开手中的伞,他踏入这片喧嚣而清冷的水世界,仿佛一步从现实迈入了某个只属于他的、流动的梦境。

起初,他只是安静地走着,倾听,雨点打在雨伞上上密集的“噼啪”声,车轮碾过积水时“哗啦”的拖曳,远处隐约的、被雨幕模糊的都市嗡鸣……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非但不让人心烦,反而像一剂强力清洁剂,冲刷掉他脑中最后一丝疑虑和尘嚣。

然后,另一种声音,从他心底最深处,悄然响起。

不是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从灵魂的琴键上迸发出来。

那是一架无形钢琴的序奏,轻快、跳跃,带着摇摆乐的俏皮和爵士即兴的自由。第一个和弦落下的瞬间,他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踩上了拍子。

啪嗒,啪嗒,不再是简单的行走,而是脚尖与脚跟精准地交替,敲击着湿漉漉的人行道,与脑海中的节奏完美契合。

他微微仰起头,让冰凉的雨丝直接落在脸上,顺着下颌线滑落。那股沁凉仿佛直接注入了血管,点燃了某种压抑已久的、近乎沸腾的情绪。

嘴角无法控制地上扬,越扬越高,喉咙有些发痒,一股气旋在胸腔里盘旋上升,急于寻找出口。

他深吸一口潮湿清冽的空气,然后,任由那旋律携着词句,声音起初不高,像是试探,随即迅速变得明亮、饱满,混入哗哗的雨声中,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我在雨中欢唱——”

(I‘m singing in the rain)

他踢起一小片积水,水花在路灯下晶莹闪烁,仿佛为他喝彩。

“就在这雨中欢唱!”

(Just singing in the rain)

他转了个圈,雨衣下摆划开圆润的水幕,世界在他眼中旋转,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影,唯有心中的畅快无比清晰。

“多么美妙的感受——”

(what a glorious feeling)

“我再次快乐无边!”

(I’m happy again)

快乐,这个词此刻有了确切的形状和温度,就是这打湿脸颊的雨,就是这胸腔里鼓动的热流,就是那越来越响、几乎要冲破雨幕的歌声!

他停下旋转,对着低垂的、翻滚着浓云的夜空,做了一个夸张的、带着挑衅意味的鬼脸,尽管那里除了雨水什么也看不见。

“我放声大笑——”

(I‘m laughing at clouds)

“乌云在我头顶高悬!”

(So dark up above)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阴郁。相反,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自己体内藏着一颗小太阳。

“太阳就在我心里——”

(the sun’s in my heart)

“我已准备好,迎接那熟悉的一切!”

(And I‘m ready for... what’s to e!)

为了那一切!

(For that!)

情绪在攀升,如同不断加速的旋律,他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柄雨伞,没有打开,而是把它当作一支硕大的指挥棒,指向街边一排被雨水洗刷得锃亮的路灯。

“就让暴风雨的云团——”

(Let the stormy clouds chase)

“把沉闷都从此地驱散!”

(Everyone from the place)

他像是在对整条街道、对整个伦敦、对这四年的时光发号施令,来吧,雨!来得更猛烈些!

“让雨水尽情倾泻——”

(e on with the rain)

“我的脸上笑容正甜!”

(I‘ve a smile on my face)

笑容确实未曾离开他的脸,那种少年意气,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生动鲜活。

他迈开步子,不再满足于原地踏步,而是沿着人行道,以一种介于行走和舞步之间的轻快步伐前进。每一步都踩在心跳和脑海旋律的节拍上,水花在他脚下绽放。

“我漫步在这巷间——”

(I‘ll walk down the lane)

“哼着快乐的副歌段!”

(with a happy refrain)

他经过一个积水的洼地,故意重重踩下,“哗”地溅起一片银亮的水帘,他自己则灵巧地跳开,发出孩子般的轻笑。

雨幕成了他的舞台帷幕,寂静的街道是他的观众席,而他就是这午夜雨中最肆意、最快乐的独角戏演员。

“欢唱着,在雨中欢唱——”

(Singing, singing in the rain)

“就在这大雨中央!”

(In the rain)

他拐进那条早已留意到的、僻静无人的小巷,砖墙高耸,隔绝了大部分外界的灯光和声响,雨水从两侧倾斜的屋顶汇聚流下,在巷子里形成了更加密集、几乎如同小型瀑布般的水帘,这里简直是一个天然的、私密的共鸣箱。

一进入这里,朝斗最后的顾忌也消失了,这里只有他,和这场雨。

“我在雨中欢唱——”

(I‘m singing in the rain)

“就在这雨中欢唱!”

(Just singing in the rain)

他放开了嗓子,歌声在狭窄的巷道里撞击、回荡,与哗啦啦的雨水声交织成更加澎湃的乐章,他背靠着湿漉漉的砖墙,仰头任由水流冲刷面庞,然后猛地甩头,甩出一串闪耀的水珠。

“多么美妙的感受——”

(what a glorious feeling)

“我再次快乐无边!”

(I’m happy again)

他离开墙壁,开始在巷子里真正地“舞动”起来。

不是规范的舞步,而是随心所欲的肢体表达,雨伞成了他最好的舞伴和道具——他把它扛在肩上,像悠闲的旅人;他把它平举旋转,像乐队指挥达到高潮;他甚至把它当作麦克风支架,凑近伞柄顶端,假装那里有个话筒,更加投入地演唱。

他踢踏着积水,踩出复杂的节奏;他用手掌拍打墙面,加入即兴的打击乐;他对着巷道尽头那片被雨帘模糊的、微光朦胧的出口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即将展开的未来。

“我漫步在这巷间——”

(I walk down the lane)

“哼着快乐的副歌段!”

(with a happy refrain)

他边唱边向前走,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和期待,雨水顺着他雨衣的褶皱流下,在地上汇成细小的溪流。他的头发早已湿透,黑发贴在额前,更衬得那双异色眼眸在昏暗中熠熠生辉,如同燃烧的蓝宝石与红宝石。

“我在欢唱——”

(I‘m singing)

“在雨中欢唱——”

(Singing in the rain)

“就在这大雨中央!”

(In the rain)

“在这雨里!”

(In the rain)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呐喊出来的,声音里饱含了四年来的所有沉淀、所有等待、所有压抑的渴望和此刻喷薄而出的狂喜。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雨伞,仿佛那是胜利的旗帜,然后以一个略显滑稽却充满生命力的旋转跳跃作为终结动作,溅起的水花如同为他加冕的晶莹礼花。

就在他身体旋转、脸庞因极度兴奋和投入而焕发着夺目光彩的刹那——

巷口,那把印着蠢萌猫猫图案的雨伞,和伞下那双瞪得滚圆、写满了“我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的震惊眼眸,毫无预兆地撞入了他的视野。

歌声戛然而止。

动作瞬间定格。

高举的雨伞僵在半空。

脸上那恣意的狂喜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留下一片被突然打断的、空白的惊愕,以及一丝迅速弥漫开来的、淡淡的尴尬。

珠手知由撑着伞,嘴巴微微张着,仿佛石化了一般站在巷口,雨水顺着她伞沿流下,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帘,隔着这道帘幕,她与巷子里那个浑身湿透、造型奇特(还保持着高举雨伞的姿势)、表情僵住的星海朝斗,完成了这场充满戏剧性(且单方面社死)的对视。

雨,还在哗哗地下着。

巷子里只剩下水声。

刚才那澎湃的欢乐交响曲,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只有一个人听见的幻梦。

她可不是刚到这里的。

珠手知由皱紧眉头,小巧的鼻尖都快拧到一起,努力睁大眼睛,隔着雨幕辨认那个在巷子里“发疯”的身影,有点眼熟……那把乱挥的灰伞……还有那隐约传来的、跑调但充满诡异感染力的哼唱……

直到朝斗一个旋转,面对巷口,雨水顺着他带笑的脸颊滑落,异色瞳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醒目。

四目相对。

朝斗的歌声戛然而止,动作也瞬间定格,仿佛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梦境中被猛地拉回现实,脸上的狂喜和沉醉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只留下一点未散尽的愉悦和一丝被撞见的、淡淡的尴尬。

珠手知由则彻底确认了,就是那个弹钢琴很厉害、说话怪怪的星海前辈。

他……居然还有这样一面?在雨里又唱又跳?这和她心目中那个冷静疏离、偶尔有点讨厌的天才形象相差太远,以至于她一时忘了反应,只是撑着那把可爱得过分的雨伞,呆呆地站在巷口。

两人就这么在哗哗的雨声中,隔着几米距离,无声地对视了几秒。

就在这时,一个被大雨淋得狼狈不堪、抱着头匆匆跑过的路人,恰好从巷口经过,匆匆忙忙跑回家。

朝斗几乎是想都没想,手臂一扬,手中那把灰色的长柄雨伞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平稳地落入了那个陌生路人的怀里。

“送你。”朝斗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雨声中传开,带着一种做完顺手好事后的轻松。

路人愣了一下,抱着突然天降的雨伞,还没来得及道谢,朝斗已经转过身,对着依旧呆立巷口的珠手知由,随意地挥了挥手迈开步子,以一种比刚才跳舞时正常得多、却也轻快得多的步伐,朝着巷子另一端走去,很快便消失在迷蒙的雨幕深处。

珠手知由:“……”

她看看怀里莫名其妙多了一把伞、正不知所措的路人,又看看朝斗消失的方向,再看看自己雨伞上流淌的雨水,似乎也有些许欢快。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怪人”,撑紧了自己的伞,也快步离开了这条发生了古怪插曲的小巷。

但,令两位都意想不到的是……

……

“呃……Excuse me?”朝斗尴尬地朝着左边的说道。

“……”左边的少女托着腮帮子,默默系上安全带。

鬼知道这是个什么缘分?怎么会又和这个神神叨叨的前辈碰上了呢?

珠手知由坐在飞往东京的航班,无奈地捂着脑袋叹气。

……在雨中歌舞,真的也很帅……是吧,但既然要帅,最后就别尴尬的开遛呀,这这一下子整个格调就瞬间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