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怵自杀了?
江榭怔在原地,难怪那通电话打不通。江榭一时间难以将这件偏激的事与记忆中那个少年联系起来。
“当时我们所有人知道这件事时也很难以置信。”牧隗捏着帽檐的手指骤紧,他们做不到像宁怵那样抛弃所有顾虑,义无反顾地结束生命。
和牧隗想的一样,江榭只是说了句知道了便不再开口询问其他细节,至于他内心在想什么牧隗也不忍去深究。
“你……不要难过。”
最终,牧隗主动打破两人的界限,抱住了江榭,抱住这股无比怀念的久违的真实感,“欢迎回来,我很想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牧警官声音放得很轻,至少在江榭看来牧隗不会用这样陌生的语气说话,反常到里面暗含的情感浓烈到难以忽视。
“谢谢。”江榭道。
牧隗摘下的警帽扣在江榭头顶,宽大的帽檐遮住了江榭眼睛的情绪。随后在帽顶上拍了拍,已经不像十年前那样不懂得坦率,“好了江小榭,我虽然是警察,但也自私到不想看到你因为别的男人消沉,走吧,晚点见。”
江榭摩挲着帽檐,垂下眸子低低嗯了一声。
牧隗安排的车停在巷口,车身用了特殊的材质可以隔绝蛋糕身上的气味。江榭现在基本算是了解目前的世界观,以及意识到他就是那个麻烦的蛋糕。
只希望不要再遇到更麻烦的叉子了,江榭心里想。
可惜越不想发生什么,往往就会成真。
前方的车猝不及防一个急刹,江榭也跟着踩下刹车。
“砰——”
车尾发出巨大的响动,后面的车跟着追尾了。
江榭隐隐感到不妙,车窗就被外面的人敲响。站着的人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面相和蔼留着胡子,穿的是燕尾服。
再三犹豫之下江榭先给牧隗发过消息简单说明情况,才摇下车窗:“抱歉,具体的需要等我朋友来了再商量。”
中年男人的反应要比江榭大多,瞪大眼睛频频后退,喊了一声江先生,紧接着又夹紧声音拔高音量:“你你怎么和江先生长得一模一样——”
伴随他的动作,燕尾服上属于九方家族的徽章出现在江榭视线里。
“……”江榭额角有些疼,自欺欺人般偏过头,面无表情地默默摇上车窗。他很想知道为什么一个司机都能知道他的样子名字。
即便如此,这句话还是惊动后面车上的那个男人。
——
江榭被舔了。
温热的舌头一点一点滑过冷白的侧颈。
他抓着黑发推开,骨骼分明的手指难耐地绷紧,恹恹地打量谢秋白从容隐忍的脸庞。
从发生追尾事件那刻起,他回来的这件匪夷所思的事便被所有人知道,这也是牧隗不想暴露的事。
总之因为各种原因,被迫结束了各种重逢,直接来到了支线。江榭大概知道这里不是原来的时间线,理论上来说更像是平行世界,不过最让江榭头疼的是他认识的这些人都是叉子。
长久以来失去嗅觉和味觉让叉子们的精神时常在失控边缘徘徊变得十分燥郁,出现严重的失眠、厌食症状,还伴随着偶尔的精神崩溃从而影响工作。
只有蛋糕能他们恢复原先应有的嗅觉和味觉,只有闻到那股清甜的气味躁动不安的情绪才能被安抚。
“江同学,你好香。”
谢秋白还是喜欢这个称呼,一双狐狸眼蒙上水汽,如同摄人心魂的狐狸精般用舌尖舔过嘴角,细细品味残留的汗珠,那股甘甜不断刺激他的味蕾。
喉结轻轻滚动,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食欲,他想一口一口吃掉江榭。
“够了,把他拉下去。”
坐在不远处沙发的九方慎沉声命令手下拖开谢秋白。
谢秋白顺从地张开手任由保镖丢到一旁,要笑不笑地看向九方慎:“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