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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 > 第289章 if番外 祁霍带江榭见家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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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if番外 祁霍带江榭见家长2

祁老爷子看过去,果然是他那个名义上不省心的小儿子。男人对他微微颔首,短利的黑发跟着晃动。

祁霍掀起眼皮,懒洋洋地喊了一声:“二叔。”

祁津远走到旁边坐下,路过江榭时收起身上那股血腥的冷厉,喉间溢出一声轻嗯。

“这是祁小少爷带来的朋友,姓江,单字一个榭,水榭的榭。”源叔才反应过来方才二爷问的人是谁,递茶时小声附在耳边道。

祁津远接过刘叔倒的茶,垂眸拨动茶盖,唇齿间缓缓念过这个名字,随后眸光一错不错地盯紧坐在对面的江榭。

他那个便宜侄子没个正形,身子霸道地跟人挤在一块,手越过人后腰,极为霸道地撑在旁边,压根不懂得收敛。

祁津远缓缓阖眼,遮住流露出轻嘲,“坐没坐相,客人来了你挤一起成什么样。”

祁霍眼皮一跳,下意识提起警觉。

他敢肯定,他小叔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出现0.01秒的停顿,以及眼神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

祁霍忽然抬手,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地揽过江榭的肩头,眉毛高高扬起,装作一副和祁津远互呛的模样,故意把脸埋到江榭颈窝,“我们就这样,小叔你急什么,什么客人不客人,我和阿榭好的跟一家人似的,不讲究那些规矩。”

话落,全场安静一瞬。

不止江榭侧头看去,祁老爷子和祁津远的目光同样别有深意。

祁津远慢悠悠地扣上茶盏,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点在桌面。年轻就是年轻,尽管面上遮掩的很好,实则一举一动根本藏不住事,巴不得叫所有人都看到归谁所属。

果然,祁老爷子轻咳一声,双手交叠拄着拐杖,眼睛犀利清明地看向祁霍。

“臭小子,你留下来我有话要说。”继而侧过一点头,“不好意思啊小榭,不如就让津远带你去周围转转,我这宅子不比外面差。”

“不行,我也要去——”

祁霍第一个不同意,倏然站起来。

“坐下!”

祁老爷子横起眉,“跟媳妇丢了似的像什么样。”

祁霍臭着脸张了张嘴,差点要说出他媳妇还真要被人抢了。

“不了。”祁津远放下茶杯,站起身,高大俊挺的身形很有压迫感。他整理黑色作战服的袖口,对祁老爷子道:“我还有事,待会走,也就不留下吃饭了。让刘叔带小同学走走吧。”

祁霍眉头紧皱,死死打量祁津远的表情,生怕错过半分不对。

祁津远凉凉地斜眼,在祁家他这个侄子跟他的性格是最像的。痞气混不吝地勾起嘴角,挑动眉尾:“怎么?需要我带你同学到处走走?”

祁霍顿时收回视线。

……

祁宅前园水榭亭台,金丝楠木的牌匾提着棋园二字,江榭跟着刘叔穿过圆弧拱门,走在静幽的小石径。

刘叔笑眯眯开口:“孩子,你不用担心小少爷,在家里我们早都已经习惯这爷孙俩的相处方式。若你不在,小少爷又该给老爷子拿拐杖追着打。”

江榭倒是不担心祁霍,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祁霍的二叔祁津远,对方的眉一直微蹙没有松开。

“喵喵——!喵——!”

幽静的园林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猫叫。

刘叔的脸上瞬间慌张,着急忙慌的四处看去寻找,“是大福的声音……”

大福是祁老爷子的猫,整天到处乱跑,是祁家真真正正的小祖宗。

刘叔刚转过身,方才还在他面前的江榭匆匆翻过树篱,双手撑着凉亭的台面一跃而起。衬衫扬起露出精瘦的小腹,很快又重新盖住。

不到三秒钟,江榭便攀上围栏,翻过,往对面池子跳下去。

人一个消失不见。

刘叔叫了一声,气喘吁吁跑过去,等到了亭子,江榭已经抱着猫上来。

男生的衬衫湿透勾勒出身形,黑发梢湿哒哒地往下滴水,怀里窝着同样湿漉漉瑟瑟发抖的大福。

“谢谢啊小榭。”刘叔道:“还好大福没事大福没事。”

江榭把猫递给刘叔,夹紧尾巴的大福喵喵叫了几声不肯离开,举起爪子在空气抓了抓,“喵喵喵——!喵喵喵——!”

“唉,大福听话,要是老爷子知道该担心了。”

大福又惊又恐,完全不愿意离开江榭。江榭俯下身垂眸,修长的指尖沾染清冷的水汽,面无表情地低声道:“喵喵喵。”

本来还在不安的大福竟然奇迹般的安静下,终于乖乖窝在刘叔的怀里。

刘叔见状不可思议,眼前的人白净清冷,愈发觉得跟那小神仙似的。“不好意思啊。这小祖宗闹腾,我先带大福去找医生,刚好也是这个方向,你先跟我到前面的屋堂换身衣裳。”

江榭点点头。

绕过棋园,刘叔便急匆匆地往前面的小径指了指,“客房在那边,里面有备着衣服,我先带大福走了。”

屋堂外观设计是传统的古式建筑,跨过门栏,入目落下两米高的黄梨花木屏风。绕过去,摆放一张铺满白绒皮的太师椅。

……

“对不起二爷对不起二爷。”

檐下的长廊洒落一地茶水和碎片。

年轻的帮厨心惊胆颤地反复鞠躬,小心翼翼睁开一点眼睛看向祁津远被茶水打湿的衣物。

祁津远蹙眉拍掉粘在作战服黑黝黝的茶叶,“没事,把这里收拾干净。”

幸亏茶水不烫,只是直直朝他扑来还是叫身上湿了大半。

留下一句话,祁津远脚步转了个方向,他记得不远处有间房堂,里面有常年备着衣物。

屋堂这带静谧无人,祁津远站在门前,眯起眼睛对着地面的水渍若有所思。他推开门,光尘在日光下折射浮动,中筒军靴无声地落在地板。

祁二爷没放在心上,垂在身侧的手缓缓碾了碾指腹,随后解开胸前一排整整齐齐的扣子,神情散漫地要绕过屏风,多了股军痞子的气息。

只是下一瞬他的脚步便停在空中。

眼里的散漫倏然褪去下压,粗大的喉结狠狠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