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史二当家的?!!!是你们?!!!
是你们回来了!!!
太好了!你们终于回来了!!!
兄弟们快来啊!是胡夫人和史二当家的回来了!!!”
走在最前边的两个士兵见到城门外站着古月芬和史震襄两人,激动的浑身颤抖着,直接哭出声来。
忙朝着身后守城门的众多士兵们招手大喊了起来。
边喊着边朝着古月芬两人跪了下来:“胡夫人,您终于回来了啊!
您终于回来了!!!”
“是啊胡夫人!您再不回来,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天谢地,您终于回来了!
百姓们,有救了!!!”
“是啊,昭玥小姐和离功山的兄弟们,还有这全城百姓,都有救了!!!”
“……!!!”
后边围上来的士兵们见状,也忙纷纷朝着古月芬两人跪下,大喊着哭诉了起来。
“你说什么?!!!昭玥怎么了?!!!”
听了这些士兵们的话,史震襄浑身一个激灵,忙上前一步,将一个跪在地上正哭诉的士兵,一把提了起来:“究竟怎么回事?!!!”
“史二当家的,是……是……是县太爷……是……”
你士兵明显太过激动,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县太爷怎么了?!”
史震襄心里着急,忙开口追问。
那士兵还没来得及回话,便听古月芬在一旁沉声道:“史震襄,大允县出事了。”
“大姐,什么意思?!”
史震襄忙松开了紧攥着那士兵的手,扭头朝着古月芬看了过去。
“你看……”
古月芬语气平静,抬手指了指大允县城中的位置:“你看,没有灯了。”
史震襄闻言忙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看到原本这个点热闹非凡的大允县,当下竟然黑漆漆一片。
且,很是寂静,连一点人的声音都没有。
“大姐,您说,这谭县令在搞什么啊?”
史震襄一脸迷茫,他带着人前往京城的时候,这大允县明明还好好的,怎的这几日不在,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不是谭县令。”
古月芬皱了皱眉冷声道。
那谭县令明明已经去州府上任了。
这大允县如今,是由新任的县太爷在管理。
难不成,是这新上任的县太爷有问题?
可,谭县令先前明明说,那新任县太爷,乃是自己的同门师弟,且,他谭县令本人,已经提前给那师弟打过招呼了。
情理上,这新任的县太爷分明该是她古月芬的人才对。
难道说……
这该不会就是系统的惩罚吧?!!!
“你不要紧张,好好说,将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想到此,她忙转身朝着方才那士兵问道。
“胡夫人,县太爷将这大允县所有的百姓全部叫去离功山了。
说是要他们上山干活。
后来,又将离功山的兄弟们全部送去了苦水地干活,说这是谭县令的意思。
那离功山上,便只剩下了些老弱妇孺。
可后来,大家都逐渐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些被留在离功山上的老弱妇孺们,一次也没再下过山。
后来,苦水地的弟兄们应乡亲们请求,前去离功山寻找,却发现山门被封了!!!”
“你说什么?!什么叫山门被封了?!”
史震襄顿时震怒,直接上手揪住了那士兵的衣领:“给老子说清楚!什么叫山门被封了?!”
“二当家的,这些日子,那县太爷本人一直就在离功山上,兄弟们上去的时候,那山门便已经是被封闭的状态。
且,县太爷还留下一句话,说,想要百姓们下山,便只能等胡夫人亲自上山去谈。
否则……否则就……”
士兵说到这里,语气骤然惊慌起来,后边的话,硬是半天没能说出口来。
“否则就什么?!”
史震襄忙开口逼问。
“否则就……就杀了那些百姓们……”
卫兵说到这一句,声音已经很是颤抖,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大姐,咱们这就上离功山去,老子到时要看看,这狗官究竟想干什么!”
史震襄说着就要往前走。
“二弟,不要急,等天亮。
天亮后,我先去。
你带人,从后边跟上,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注意,不要弄出声响。”
古月芬皱了皱眉,朝着离功山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
“大姐,还等什么天亮啊!
百姓们,他们等得起吗?!”
史震襄不解,很是着急:“我看咱们现在便带人,直接杀上去吧。”
一想到昭玥也在那狗官手中,史震襄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他要是当真想动手,怕是不会等到现在。
既然已经等到现在了,说明再等一晚上,他也等得起。”
古月芬语气很是笃定。
经过方才这番询问,心里已经清楚,这新任的县太爷,真正当的目的,是她古月芬。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能让他不惜用全城百姓的姓名,来针对她古月芬一人呢?
她边思考边再朝前两步,然后沉声叮嘱史震襄:“一定要沉住气,明早再上山。”
……
第二日一大早,两人便轻装上阵,朝着离功山而去。
古月芬在前,史震襄在后带人跟着。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离功山脚下。
古月芬在前打头阵,试探着朝着半山腰喊了几声,没人回应。
便大着胆子继续往上走,竟然一路畅通,很快便来到了山门口。
如同那城门口的士兵说的一样,这离功山的山门,果然是封闭的状态。
且,门口,竟连一个守卫也没有。
她走向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猛然,一道很是巨大的声音差点震碎骨膜:“你这贱人!终于回来了!!!”
“你是谁?!”
古月芬闻声眉头紧皱。
这声音,她并不熟悉,是第一次听到。
很确定,自己与这人先前并不认识。
可……
这声音却又听起来很是奇怪。
她再眯了眯眼,究竟哪里奇怪呢?
她正思索间,便听那声音再次响起:“哼,没想到你这贱人还挺博爱的,想要救人,自己给老子滚进来!!!
敢带人,我立马杀光这里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