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起来,让他看清楚!”
后面的制服组一把拽起张启治,将他几乎悬空。
张启治看着照片上的人,一脸的不敢置信。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安妮从没有出现在外界面前,你们怎么会发现她!”
于老盯着张启治痛心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妻子是你大学同学,还是你老师的女儿,风风雨雨陪伴你二十多年。”
“你这个狼心狗肺一般的东西,竟然背着她在国外找另外一个女人,你对得起她吗!”
“哈哈哈,她?她爱过我吗,那是爱吗,我是什么,我只是山沟里的孤儿!”
张启治惨然一笑:“她那不是爱,她是怜悯,永远的高高在上,她是高知家庭出身,她嫁给我,不是爱我,只是怜悯我,可怜我!”
“我不需要那样的爱,我不需要别人看不起我!”
这时,张启治看着照片上的金发女人,眼里充满了柔情。
“安妮是我大学同学,她不会看不起我,不会轻视我,不要名分,默默陪伴我!”
于老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张启治啊张启治,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你以为你的安妮是什么宝贝啊,你以为你得到了人家的爱?”
“老实告诉你,这个女人压根不叫安妮,此人的真实身份乃是某国的情报人员,真实名字叫托莉雅!”
“知道克格勃的燕子吗,你的安妮就是燕子一样的人!”
张启治大声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和安妮认识二十年,她怎么可能是间谍!”
于老叹了口气:“唉,不妨告诉你,你的安妮还有一个家庭,也有老公和孩子,你对人家来说,只不过是个工具而已!”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要去见她,我要去见她,放开我,放开我!”
张启治状如疯魔,疯狂挣扎。
于老懒得再看张启治:“带走吧!”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见安妮,我要见安妮......”
张启治被带走,精神已经崩溃。
燕京会场顿时炸开了锅,参会的人均是不敢相信。
“张院士夫妻恩爱,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这样?”
“我的天,张启治竟然是间谍!”
......
“于司长,我可没有留过学,更没有出过国,生活简单,你们搞错了吧!”
张启治被抓走,另一个嫌疑人蔡主任慌了神,赶紧争辩。
于老沉声道:“错不了,要说张启治是可恨之人自有可怜之处,而你,蔡德明简直无可救药!”
蔡德明一脸谄媚地笑道:“于司长,真会开玩笑,我只是个管理档案的库管员而已,人家就算找间谍,也看不上我不是!”
“我就算当叛徒,也没那个条件啊!”
“呵呵!”
于老轻笑一句:“叛徒?不不不,你可不是叛徒,你压根不是东大人,还用不上叛徒二字!”
听到于老这么说,蔡德明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于老翻着蔡德明的资料:“这位蔡先生,我是叫你蔡德明还是蔡叙延啊?”
蔡德明尴尬一笑:“于老,你真是会开玩笑,我一直叫蔡德明,哪来蔡叙延这个名字......”
于老懒得和他废话直接将他底细念出来:“蔡叙延,五十六岁,某国华夏裔,就读于南洋理工大学。”
“被某国培养为间谍人员,二十三岁以难民身份,潜入东大,化名蔡德明,代号兰花,进行情报工作至今!”
“暗中为敌对势力培养代理人,甚至参与策划过针对舆论渗透活动!”
“蔡叙延,我说的对不对!”
蔡德明胖胖的脸,一脸蜡黄,不敢置信地看着于老。
张了张嘴,事情到这一步,负隅顽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蔡德明精神一黯,最终选择了承认。
“我很好奇,我潜伏了这么多年,从未暴露过,我在南洋理工大学的档案也被销毁,你们是如何发现的?”
于老摇摇头:“这你就不用问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将你挖出来而已!”
蔡德明长叹一声:“也是,事到如今,就算知道又有什么意义!”
“我知道早晚一天会暴露,这样也好,免得继续过这种战战兢兢像鬼一般的生活。”
他突然看着屏幕上的朱时桦,大声道:“这位朱先生,我很钦佩你,我身上也流着华夏人的血脉,我衷心祝愿你在那个时空,带领华夏走向辉煌!”
朱时桦见此有些愕然,没想到一个间谍会说这样的话。
“你也知道你自己流着华夏血脉?那为何要为洋鬼子卖命,做损害华夏的事情?”
蔡德明惨然一笑:“我们这些海外华裔有选择的条件吗,我做了愧对祖宗的事情,我罪不可恕,我接受惩罚,不想为我自己辩解!”
他看着朱时桦,神色很诚恳:“朱先生,我这个有罪之人想拜托你,您一定要带领大明复兴,最好将整个南洋拿下,杀光洋鬼子和那些野人!
“我这个罪人,也能瞑目了!”
朱时桦有些不可思议,这是一个间谍能说出来的话?
他感觉蔡德明背后应该有很深的故事!
朱时桦喃喃道:“这个不用你说,我自然会做到!”
于老深深看了一眼蔡德明,感觉这是条大鱼,而且此人和别的间谍不同,能挖掘出来不少好东西。
他招招手:“带走吧!”
制服组押着蔡德明往出去,蔡德明扭着头,看向朱时桦。
边走边喊:“朱先生,记着啊,一定要将南洋洋鬼子和野人赶尽杀绝啊!”
朱时桦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
燕京会场的人噤若寒蝉,没人敢说话。
处理完这几个内鬼,会议室里的气氛依旧凝重。
于老站到台前,盯着下面惴惴不安的众位专家和教授。
于老语气冰冷:“我还要说一句明白话,今天被带走的张启治、蔡德明,是实打实的间谍、内鬼,罪证确凿,国法难容!”
“但在座的有些人,别以为没抓你,就代表你没问题!”
“你们当中,有多少人屁股是歪的?”
“心里揣着对欧美的盲目崇拜,对自己的国家挑三拣四,对华夏的历史指手画脚,对欧美的糟粕奉若神明。”
“你们不敢像罗伟涛那样公然为殖民者张目,也没胆子像张启治那样沦为境外间谍,但你们的思想,早已偏离了东大学者该有的立场!”
“于司长,这样讲话,未免有点偏颇吧!”
有人仗着自己没有犯错,只是学术之争,出言反驳。
于老看了他一眼,语气愈发沉重:“偏颇?我说的偏颇吗?”
“你们当中,不乏推崇欧美价值观的人,张口闭口籽油皿煮,什么先进制度,将洋鬼子那一套奉为圭臬。”
“我想问一句,你们研究欧美,是为了借鉴学习、为我所用,还是为了盲目崇拜、全盘照搬?”
于老加重语气:“学术研究要有底线,思想自由不能没有边界!”
“你们所谓的认同欧美部分理念,往往是选择性失明!只看到欧美的物质繁荣,却看不到其繁荣背后的殖民掠夺、霸权扩张。”
“只羡慕欧美的所谓籽油,却忘了这种籽油,是建立在多少国家和人民的苦难之上!”
“更可怕的是,你们中有些人,已经被欧美价值观洗脑而不自知,沦为了欧美舆论的传声筒。”
“你们以为自己在追求真理,实则在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潜移默化中动摇国家的根基,消解我们的凝聚力。”
说到此处,于老声音陡然提高:“这么做,和那些间谍、内鬼相比,危害或许更隐蔽,但后果同样严重!”
一位戴着金边眼镜的历史学教授涨红了脸!
忍不住反驳:“于老,您这是上纲上线!”
“我们只是基于学术事实发表观点,人家的制度确实有其先进之处,难道连讨论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于老立刻回应:“谁也没有禁止你们研究欧美、讨论欧美,但讨论不能脱离实际,更不能背叛立场!”
“欧美的制度是在其特定的历史、文化、地理环境中形成的,适合他们的,未必适合我们。”
这时有人反驳道:“于老,你谈到欧美的殖民史,难怪给朱先生先进武器,他不也要去扩张殖民吗?”
“要是这样,那我们岂不是和欧美殖民者一样了吗?”
“那能一样吗?”
朱时桦冷笑一声:“还真是屁股决定脑袋,我为我炎黄子孙拓展生存空间,怎么叫殖民?”
“我想问一句,这位先生莫非你不是炎黄子孙,华夏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