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手持AK横扫明末,我成最强藩王 > 第26章 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6章 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

鳌拜手下的镶黄旗残军只有一百余人,面对李连洲率领的现代枪械,毫无反击之力。

迅速被剿灭,擅长骑射的镶黄旗巴牙喇在现代火器面前败下阵来。

步上镶白旗五十人的后尘,和他们二百年后八里桥的后辈结局一样。

不过他们更惨,连朱时桦手下一根毫毛都未伤到。

朱时桦命李连洲带人快速打扫战场,他来到鳌拜面前,默默地注视着这位历史上鼎鼎大名的人物面前。

此时的鳌拜低垂着头颅,仅有的左手握着刀,支撑着身体。

旁边的多隆哈半跪在地上,头盖骨已经被掀掉,和多隆哈的那条金钱鼠尾落在黄土里。

阿穆尔扑在地上,背上有个碗大的洞,手里握着马刀,看来死前还在想要往前冲。

这条渭北高原里的无名山谷,此时尸骸遍野,血红浸染着黄土,犹如人间地狱。

“你们是侵略者,为了华夏传承,为了黎民百姓,你必须成为我枪下亡魂。”

“身在乱世,只有生死,我不想死,只能你死了......”

看着一身血污的鳌拜,朱时桦捡起鳌拜的佩刀握在手里。

短短时间,这已经是朱时桦第三次面对战争和死亡。

和在非洲看热闹的心态不同,这三次战争自己是亲历者,参与者。

朱时桦再也不是那个小小的超市老板,而是掌握很多人生死的秦王世子朱辅钰。

“李总旗,带人掩埋这些人,单独给鳌拜立个坟头......”

看了鳌拜最后一眼,朱时桦下了命令。

满清士兵们身上都均戴甲,这是重要的战略物资,不能放过。

躺在地上的死尸被脱的精光,甲胄武器身上的金银珠宝都被搜出来,堆在一起。

幸好这是条山沟,也方便埋葬,护卫队员们把死尸丢到沟里,用山崖上掉落的黄土,就地掩埋。

唯一特殊的是鳌拜,单独埋葬,坟头上,朱时桦命崔璟用木板做了一个墓碑。

上面书“侵明故伪清镶黄旗鳌拜之墓”,朱时桦想要告诉天下人,就算你是满清第一巴图鲁又如何。

侵入土地,杀我百姓,给你立个碑都算便宜你。

李连洲提议筑京观,朱时桦想了想否定了。

现在时间不多,来不及做这个事情。

再一个朱时桦毕竟刚穿越过来,这么残暴的事情以后适应了再做吧。

这次缴获也不错,盔甲武器几百件,白银两千多两,黄金有五百两。

其他财物朱时桦没有细算,统统收入宝印之中,以后再做计较。

李连洲很好的执行了,朱时桦提出的“一切缴获要归公”政策。

现在这批护卫队员可以说都是朱时桦忠实的拥护者,也是李连洲亲自带出来的兵。

战争纪律得到了很好的遵守,没有私藏丁点战利品。

朱时桦很满意,这才是百姓的子弟兵嘛!

打扫好战场之后,朱时桦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无名山沟,牢牢记住了它。

“李总旗,带人赶紧撤离战场,回去休整片刻,我们还要赶路,这里离长安太近,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早日赶到环庆为好。”

战争从中午开始,现在已经接近傍晚,战争对于体力的消耗非常巨大。

不过在英明神武的殿下带领下,又取得了一场大胜,自己这边除了出了点汗,未伤及皮毛。

护卫队员们心情非常好,扛着枪跟着朱时桦和李连洲退回战场。

刘斯噶给朱时桦牵来一匹缴获的战马,被朱时桦婉言谢绝。

美其名曰与队员们共进退,其实还是因为朱时桦不会骑马,不想在自己部下落下笑话。

见朱时桦不愿意骑马,李连洲等护卫队的小领导们,也不好骑在马上,纷纷下马陪着朱时桦。

朱时桦哭笑不得,这是何必呢。

不过这样也好,打造一支合格的军队就要从细枝末节处做起。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落日余晖撒在山谷之中,将山谷染成一片赭红。

朱时桦勒住马缰,回望身后烟尘未散的战场。

镶黄旗的龙旗上面沾满鲜血,被李绥丹扛在肩上。

李绥丹这小子机灵,第一时间就夺了这杆旗,以防被八旗兵破坏。

鳌拜那柄拗成弓形的战刀,此刻正作为战利品捆在马背上。

八十余名护卫队员踏着碎步紧跟其后,墨绿棉甲上还沾着黄土和鲜血,枪管却擦得锃亮,虽个个面容疲惫,眼神里却燃着胜利的火光。

“都打起精神来!” 朱时桦扯了扯缰绳,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还有十里路到据点,别让这点脚程拖垮了咱们‘百姓子弟兵’的气势!”

李绥丹揉了揉发酸的小腿,咧着嘴傻笑:“殿下,您不说还好,一说额这腿肚子还真打颤…… 可想想刚才建奴挨枪子儿的样,嘿,又来劲了!”

周围几个队员闻言哄笑起来,疲惫似乎也散了几分。

朱时桦看着这群从流民、遗民中拉起的队伍,从最初连枪都握不稳,到如今能正面击溃镶黄旗精锐,心中感慨万千。

心中也有了一个主意,要说后世的人民子弟兵为何战斗力那么强,除了严格的纪律和军事素质。

文化教育和业余娱乐也功不可没,其中大量的军旅歌曲更是锦上添花,大大增强了子弟兵的战斗力。

朱时桦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兄弟们,知道咱们为啥能赢吗?”

刘斯噶背着枪,一脸崇拜的看着朱时桦:“靠殿下带来的仙界火器!”

“刘斯噶说的对,就靠殿下的仙界火器!”

护卫队员们纷纷表示同意,高声附和!

朱时桦摆摆手:“不光靠手里的神臂火铳,更是靠精神,还有我们身后的百姓,是他们给了我们力量和勇气!”

朱时桦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刚劲,“咱们都是爹妈生养的百姓子弟,拿枪不是为了威风,是为了不让老百姓再遭鞑子的罪!”

朱时桦站到一个山包上,看着眼下的护卫队,眼神炯炯。

“今天我给大家教一首歌,叫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

刘斯噶挠了挠头:“殿下,这兵和百姓咋能是一个理儿?”

“咋不是一个理儿?” 朱时桦提高声音。

“打倒反动派,消灭侵略者,刚才死在咱们枪下的鳌拜,就是骑在百姓头上的侵略者!那些欺压百姓的豪强劣绅,就是压榨百姓的反动派!”

朱时桦双手叉腰面对夕阳,重重说道:“咱们端起枪,就是为了给天下百姓撑腰!”

他顿了顿,开始逐句教唱:“跟我唱: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打败了鞑子狗强盗,灭了那马匪军…… ”

起初,队员们唱得磕磕绊绊,调子跑得到处都是。

李绥丹甚至把 “葛敏战争” 唱成了 “戈壁战场”,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其实护卫队员们包括李连洲等人,也不明白“葛敏”是什么意思。

朱时桦也没有解释,他们正在干的,就是葛敏。

一场反抗侵略,反抗压迫的伟大葛敏。

朱时桦不厌其烦地示范,用双手打着拍子,每一句都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道。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暮霭漫上山道。

起初零散的歌声渐渐汇在一起,虽然旋律依旧生涩,却越来越齐整。

护卫队员们迈着步子,歌声随着脚步的节奏震荡 。

“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

歌声里没有文绉绉的之乎者也,只有最直白的血性与担当,像山风一样刮过每个人的心头。

辽东遗民章有仓唱到‘消灭侵略者’时,突然红了眼眶。

他想起十多年前被死在鞑子刀枪下的爹娘,想起了被掳走的妹妹。

喉结滚动着,把歌词咬得格外狠:‘枪杆握得紧,眼睛看得清!’”

李连洲骑马跟在朱时桦身边,低声道:“殿下,您怎可自降身份,唱小曲啊!”

朱时桦摆摆手笑道:“我什么身份,不和你们一样嘛,百姓子弟兵!”

李连洲不好再说什么,嘴里嘟囔:“不过,这歌…… 真提气。比额以前在卫所唱的军谣美滴多了。”

朱时桦望着前方逐渐亮起灯火的山坳,刘纯宪这个老太监正带着百姓们前来迎接胜利的护卫队。

朱时桦嘴角扬起笑意,心中感慨万千。

“老李,这歌叫《我是一个兵》,往后咱们每天操练都得唱。”

“记住了,咱们是百姓的兵,枪尖永远冲向外头的贼寇,脊梁永远挺给身后的百姓。”

夜风渐起,吹散了战场的血腥气,也将这支不足百人的队伍的歌声,远远送向苍茫的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