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罗杰煜一到医院,换好白大褂,刚坐下就打开电脑,认认真真搜起了资料。
别人查的是疑难病例、手术方案,他搜的全是:
女生痛经怎么缓解、原发性痛经调理方案、宫寒改善方法、经期止痛安全手法……
看得专注又认真,眉头微蹙着,像是在攻克什么重大医学课题。
孙医生端着咖啡路过,无意间瞥了一眼他屏幕问:
“哟,老罗,今天搞什么大手术?需要跨科室合作?
罗杰煜语气淡定。
“没有。”
说完,他把有用的调理方法、温和食疗、安全按摩手法一一记在手机里。
那认真的模样,像是在记手术关键步骤。
孙医生笑得促狭:“老罗,你记这些,要不我帮你申请转科?”
罗杰煜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滑动鼠标,语气平静又欠揍:
“不跟你这种没有女朋友的人说。”
孙医生:“……”
空气安静三秒。
孙医生当场被噎得说不出话,一脸崩溃:
“不是吧罗杰煜!
我就开个玩笑,你一大早至于吗?
上班就上班,非要喂我一口狗粮是吧!”
罗杰煜这才慢悠悠抬眼,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语气理所当然:
“事实而已。”
他顿了顿,又淡淡补了一句,杀伤力拉满:
“你不懂,有女朋友要疼的麻烦。”
孙医生捂着胸口,一脸被暴击的表情:
“行了行了,我走我走!
你继续疼你女朋友,我不打扰你!”
看着孙医生落荒而逃的背影,罗杰煜低笑了一声,重新把目光落回屏幕。
一连七天,罗杰煜下了班就赶回家,督促纪云迟按时吃饭,早点休息。
纪云迟苍白的小脸也逐渐多了血色。
傍晚罗杰煜一回家,就先伸手摸了摸纪云迟的额头,又贴了贴她的小腹,语气温柔得不行问:
“今天肚子还疼吗?是不是好多了?”
纪云迟被他摸得痒痒的。
“嗯…… 早就不疼了,今天刚干净。”
话音刚落,刚才还一脸温柔正经的罗杰煜,眼底忽然亮了一下。
下一秒,他低低地、闷闷地笑了起来。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是那种有点坏、有点得逞、又有点期待的笑 ——
桀桀……
笑声低沉又磁性,从胸腔里震出来,听得纪云迟耳朵一烫。
她瞬间警觉:“你笑什么?”
罗杰煜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气息又热又哑,笑得又坏又宠:
“没什么。”
纪云迟不服气,掐了掐他腰侧:“不说我不理你了。”
罗杰煜把她抱得牢牢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又低又撩:
“媳妇……
没什么,就是……
我忍了一个星期,终于可以不用忍了。”
纪云迟脸 “唰” 地爆红,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又羞又恼:
“罗杰煜!你流氓!”
男人抱着她不肯松开,桀桀的笑声里全是藏不住的开心。
“对,只对你流氓。”
纪云迟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小声嗔他:“你还笑,整天想些不正经的。”
罗杰煜带着笑意的声音贴着她耳朵。
“好好疼我的女朋友,怎么不正经了?”
他话音刚落,便伸手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纪云迟吓得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罗杰煜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泛红的小脸,眼底全是压抑了一周的温柔与占有欲。
“一周没好好抱你了。”
他声音低沉又磁性。
“现在,终于可以把欠你的都补回来。”
说完,他俯身温柔地吻上她的唇。
不是急躁的吻,一点点吮着她的唇瓣,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
纪云迟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呼吸都乱了,手指不自觉抓紧他的衣服。
罗杰煜察觉到她的紧张,吻慢慢放缓。
顺着她的唇角往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再蹭到她的耳垂。
纪云迟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羞得睁不开眼,只能任由他抱着、宠着、吻着。
一周的忍耐,全都变成了此刻温柔到极致的偏爱。
罗杰煜把她放在床上,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
“阿迟……”
他抓着纪云迟的手,绕到自己腰后,让她环住自己,整个人更贴近地笼着她。
温热的呼吸裹着他身上清浅的气息,密不透风地将她圈在怀中。
纪云迟心头一软,又有点无力地想着,自己简直就像孙猴子,再怎么闹、再怎么躲,也终究逃不出罗杰煜这座五指山。
既来之则安之,她索性不再躲闪,伸手解开了他衬衣领口第一颗扣子。
罗杰煜喉间低低滚出一声笑意,非但不抢,反而极其配合地倾身,声音哑得温柔又勾人:
“这么主动?我的阿迟今天格外乖。”
他任由她慢慢动作,大手扶在她腰侧,满眼都是纵容与宠溺。
最后,罗杰煜长臂一伸,从床头柜里拿出两个小巧的盒子,一个粉一个蓝,递到她眼前,声音带着点坏笑的低哑:
“选一个?”
纪云迟脸颊爆红,却咬着唇硬气了一回:
“成年人不做选择题。”
罗杰煜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炸开浓烈的笑意,俯身把她紧紧圈在怀里,激动又宠溺地一遍遍唤:
“老婆…… 我的老婆…… 好爱好爱你。”
窗外灯火流转,窗内只剩温柔缱绻与满心欢喜,一切都恰到好处地甜。
……
温存过后,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彼此平缓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纪云迟窝在罗杰煜怀里,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的主动与失控,脸颊又一阵阵发烫。
她知后觉想起自己刚才的主动,猛地把脸埋进他胸口。
“呜…… 都怪你引诱我,”
罗杰煜臂弯一收,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下颌抵着她发顶,声线沉哑又霸道:
“后悔也晚了。”
“是你先招惹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
他低头吻着她发烫的耳廓。
“我就喜欢你这样,只准对我这样,听见没有?”
纪云迟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心里既满是享受,又泛起一丝后悔。
早知道,就装作例假没有结束,再赖着他、让他好好宠自己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