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是不是意味着,崖山部落的兽人们,其实很聪明?

惆怅了一个晚上导致失眠没睡好的猫九恢复了一些精神,他拿起九十分以上的那五个人的石片看了看,上面的字虽不说好看,但起码能让他分辨出来。

“我看看……犬白,豹棕,兔三,兔霜……豹利?”念到最后一个名字时,猫九的尾音扬起,带着明显的讶异。他看向烛月,烛月摇了摇头。

猫九知道种植队的亚成年兽人们都报名了,毕竟这个班级并不限制年龄,猫九也希望亚成年兽人们都去参加。

他们这个年龄正是学习的好时候。

可他没有想到,里面竟然有能够考这么高的兽人。

“犬白考得好在情理之中,毕竟他跟着我和墨白学得最久。豹棕他们也都受过墨白指点……可豹利?”猫九指尖轻叩石片上那个名字,眼前浮现出那个在种植队里总是活力四射、喜欢说笑玩闹的少年身影。在他的印象里,豹利是那种静不下来、对需要耐心的事兴致缺缺的孩子。

没想到啊没想到。

“白天要在种植队忙碌,晚上还能学出这个成绩……”猫九低声感慨,嘴角不自觉上扬,“这小子,藏得够深啊。”

“若是让墨白好好教导豹利,那么豹利是不是有望成为学习最好的兽人?”

猫九小心地放下石片,他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只不过一转头,对上烛月那张明显心不在焉、视线频频飘向洞里的脸,所有感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墨白怎么还不醒?

刚腹诽完烛月,猫九就发现自己也下意识地做出了同样的表情。

他感受着自己心中的急切,又想起墨白没有来之前,他事事大多只能自己消化的憋屈,一时间更为感慨。

“猫九,我先去给墨白做饭。”烛月看了眼天空,“不出意外的话,等做完饭,他应该就会醒了。”

猫九有点意外:“你连他什么时候醒过来都知道?”

烛月闻言笑道:“我和他住在一起这么久,早就摸清了他的习惯。”

“也是。”猫九点点头。

墨白来崖山部落将近四十天,烛月和墨白住在一起也有差不多三十天。以烛月的敏锐和那份几乎全副身心都系在墨白身上的专注,摸清这些细节,确实不奇怪。

事实证明,烛月估算的时间确实非常准。

在早饭差不多快好的时候,猫九刚刚看了不到一半的石片。他刚把手中的石片放下活动了一下身体,就听到了洞里传来了动静。

他走进去,正看见烛月已小心地将墨白扶坐起来,一手稳稳托着他的后背,另一手力道适中地揉捏着他的肩臂,嘴里还低声絮叨着:“慢慢起……头晕吗?先缓一缓……”

瞧着烛月这副谄媚到不值钱的样子,猫九感到一阵无语。

他们崖山部落战斗力最强的兽人啊,要是这副模样被其他人看到了,那脸不都丢光了?

洞口处的光被挡住,墨白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对上了猫九复杂的双眼。

“唔,猫九,你什么时候来的?”墨白显然这一晚没有睡很好,整个人依旧是一副困倦到不行的模样,脑袋晃晃悠悠,眼睛半睁半闭,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重新睡回去的感觉。

猫九被墨白和烛月这对搞得实在是没有了办法,他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帮助墨白整理那乱糟糟的头发:“我本想帮你看看石片的,但没想到你已经全都弄完了。接下来要怎么办?确定好人选了吗?需要我做什么?”

墨白乖巧到有些呆滞地听着猫九的话,边听边点头,等猫九说完,期待地看着他时,他却只是睁着一双迷蒙的眼回望,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显然,现在的墨白完全不适合谈话。

猫九又无奈了,他揉了把墨白的头发,刚想起身离开,墨白就像是突然被启动一样,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一个班可以安排四十到五十个人。”墨白的眼角溢出了泪花,“按分的顺序排下去就行。”

他为了强迫自己清醒,使劲咬了下自己的舌尖。结果一不小心力道没有控制好,嘴里明显感觉到了血腥味。

“好,我去安排,通知他们。”猫九见他眉头紧皱、表情痛苦,只当他是过度劳累,心疼地捏了捏他没什么肉的脸颊,“这两天你好好休息,我会常来看你。”

在猫九离开之后,墨白刚想喝点水冲淡自己嘴里的血腥味,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捏住了他的下巴。

“小白,张嘴。”烛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墨白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烛月那敏锐感知力。

这要是让他发现他的舌尖破了,那么烛月肯定会想给他止血。

而烛月止血的方式……

墨白顿时绷不住表情,他疯狂摇头的同时大脑飞速运转,转移话题:“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没睡觉?晚上很热,我都没有睡好。”

突然被质问的烛月一愣,他下意识点头,随后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墨白顿时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被卸掉了,疼的龇牙咧嘴。

“你松……唔唔唔唔!”

墨白刚想让烛月离他远点,结果刚开口,烛月眼疾手快地将蛇尾尖凑到了他的嘴边,强迫他张开嘴。

“我的事待会再说。”烛月的异瞳快速扫过他干燥的唇瓣和舌尖,瞬间锁定了那一点刺目的嫣红,声音沉了沉,“先喝水。”

墨白根本逃不掉,只得接受。正好他也口渴,直接一口气将竹杯里的水全部喝干。

血腥味被冲淡,墨白满意地擦了擦嘴巴,刚要起床,烛月的蛇尾又凑了过来。

这次,烛月没再给墨白任何机会。

微凉湿润的触感不容抗拒地探入唇齿之间。墨白浑身一僵,死死咬紧牙关,试图守住最后防线。可下一秒,腰间某处被不轻不重地一捏,一股突如其来的酸软瞬间抽走了他全身力气。

防线失守。

那灵活的蛇信长驱直入,带着一种奇异的凉意,精准地、轻柔地拂过受伤的舌尖。

过程短暂却令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