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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扶摇听孟渊和祖父萧逸套近乎,轻笑道,“孟大人说的是,每日提醒扶摇要报孟家答养育之恩的事吧,还是曦悦小姐命令我做的都是连丫鬟都不去做的活计?”

说着,孟扶摇伸出双手,让孟渊和大家看。

“看看,扶摇这双手,还未痊愈,都是在孟家为了报答养育之恩手指头都破皮出血。”

众人唏嘘不已,孟扶摇又挑眉看向孟曦悦和太子,冷笑道:“扶摇那时也知养恩大于生恩。

甚至,曦悦小姐和扶摇的准未婚夫,当今太子在我面前大秀恩爱时,扶摇都告诫自己,

是我亏欠孟家的太多,这太子妃之位,只要曦悦小姐喜欢,便拿去好了。

特意应曦悦小姐吩咐,给您做锦裙,但,却不知,您孟家小姐,却是以做锦裙和太子踏青为由头,将我害得双手指出血,您还是命周嬷嬷害我。”

孟渊此时已经脸色难看,豆大汗珠流下。

孟扶摇又说道:“几次三番加害与我不成,便又要让我替你杀敌,那样能灭了我,又能借我的军功让你们孟家都扶摇直上。

不过,孟大人别忘了,我孟扶摇已经不是那任你们孟家磋磨的养女。”

孟扶摇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孟渊脸色大变:“扶摇,这话可不能乱说!”

“是不是乱说,孟大人心里清楚。”

孟扶摇不再看他,转向萧逸,“祖父,我们进去吧。”

走出几步,她还能听到孟渊气急败坏地训斥孟曦悦:“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孟曦悦委屈道:“父亲,女儿也是为了家里着想啊。”

宴席开始后,萧逸当众宣读了将孟扶摇录入族谱的文书,并将一支代表着萧家嫡女身份的玉佩交到她手中。

“从今日起,你便是萧扶摇,是我镇国公府嫡系一脉,萧婉如之女,萧家第三十六代孙。”

掌声中,孟扶摇跪地叩拜:“孙女萧扶摇,拜见祖父。”

这一刻,她泪流满面,她终于寻回了根,找到来时路!

宴至中途,太子萧煜姗姗来迟。

他一出现,原本热闹的宴会顿时安静了几分。

太子暗中看孟扶摇,顿时觉得高级了。

看着孟扶摇穿戴,一点违和感都没有,似乎她本来就属于高贵人设。

“本宫来迟了,自罚三杯。”萧煜笑着举杯,目光却落在孟扶摇身上,谄媚道:“恭喜安宁郡主,恭喜国公爷。”

萧逸淡淡道:“殿下客气。”

萧煜走到孟扶摇面前,举杯道:“扶摇...不,安宁郡主,你我之间或许有些误会,今日借此机会,本宫敬你一杯,往事如烟都过去,如何?”

众目睽睽之下,这杯酒不能不接。

孟扶摇正要举杯,萧凛却先一步接过她手中的酒杯,笑道:“太子殿下,扶摇不善饮酒,这杯臣弟代她喝了。”

说罢,一饮而尽。

萧煜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很快掩去。

笑道:“靖王与郡主真是情深似海,令人羡慕。不过本宫记得,父皇赐婚的旨意里,说的是择日完婚?不知婚期定在何时?”

萧凛坦然道:“等北疆事毕,便办婚事。”

“北疆事毕?”萧煜挑眉,“那若是北疆之事迟迟不了呢?郡主年岁不小了,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这话说得刻薄,暗示孟扶摇年纪大了,等不起。

萧逸沉了脸:“太子殿下多虑了,扶摇的婚事,自有老夫和太后做主。”

“国公爷误会了,本宫也是关心郡主。”

萧煜话锋一转,“其实今日除了道贺,本宫还有一事。

父皇近日身体欠安,母后提议办场喜事冲一冲。

本宫想着,不如双喜临门,靖王与郡主完婚,同时本宫纳孟家二小姐为侧妃,两桩喜事一起办,岂不热闹?”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孟曦悦又惊又喜,忙看向孟渊。孟渊也是眼睛一亮,若真能成为太子岳丈,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萧凛脸色一沉:“太子殿下,臣的婚事,不劳殿下操心。”

“靖王这话就不对了。”萧煜笑道,“你是本宫的弟弟,你的婚事,本宫这个做兄长的怎能不操心?

更何况,孟二小姐温柔贤淑,与郡主又是姐妹,若是同时出嫁,也算一段佳话。”

他看向孟扶摇,意味深长道:“郡主觉得呢?曦悦毕竟是你妹妹,你不会不想看到她有个好归宿吧?”

这是将了孟扶摇一军。

若她反对,便显得心胸狭窄,不顾姐妹之情;若她同意,便是默认了这桩婚事,还要与孟曦悦同时出嫁,简直是羞辱。

孟扶摇轻轻放下筷子,抬眼看向萧煜。

那双曾经满是卑微和恐惧的眼睛,此刻清澈坚定,不见半分怯懦。

“太子殿下,”她缓缓开口,“第一,孟曦悦并非我妹妹,我只是孟家的养女,与她并无血缘关系。”

“第二,殿下的婚事是国事,扶摇不敢跟您婚事相撞,但靖王殿下的婚事,是家事,自有太后、皇上和国公爷做主。”

“第三,”她站起身,走到萧凛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挑眉道:“扶摇与靖王殿下的婚期,已由太后亲定,就在下月初八。至于冲喜之事...”

她看向萧煜,微微一笑:“听闻皇后娘娘凤体已愈,若是需要冲喜,不如殿下早日迎娶正妃,那才是真正的喜事。毕竟,储君无正妃,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这话说得巧妙,既点出了萧煜至今未立正妃的尴尬,又暗示皇后所谓的“病愈”不过是托词。

萧煜脸色铁青,却无法发作。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进来,在萧逸耳边低语几句。

萧逸脸色一变,起身道:“诸位,宫中有急事,老夫需即刻进宫。宴席继续,诸位尽兴。”

他看向孟扶摇和萧凛:“你们随我来。”

三人离开宴会厅,来到书房。

管家这才低声道:“国公爷,刚收到密报,北疆使者在离京三十里处遇袭,全军覆没。现场留下了靖王府的令牌。”

萧凛瞳孔一缩:“不可能!我的人一直盯着他们,绝不会和我萧凛有关!.”

“殿下,”萧逸沉声道,“这是陷害。但令牌是真的,皇上已经知道了,命你即刻进宫解释。”

孟扶摇心下一沉。

这是太子的反击,一石二鸟,既灭了北疆使者这个隐患,又将罪名扣在萧凛头上。

“殿下,我与你同去。”她坚定道。

萧凛摇头:“不行,太危险。”

“正因危险,我才更要去。”孟扶摇握住他的手,“别忘了,我现在是安宁郡主,镇国公府的嫡孙女。

有些话,祖父不方便说,但我可以说。”

她看向萧逸:“祖父,太后说过,该面对的,总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