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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扶摇警惕地抓起匕首,示意知意躲到自己身后,她刚要去看个究竟,却见一个身影翻窗而入!

带进来一阵冷风,吹得烛光摇曳。

“不要怕,是本王。”

这时,男人压低声音说道。

是萧凛!

孟扶摇惊讶,“你怎么来了?你的伤还未好。”

萧凛故作轻松,还在屋里走了一低声笑道:“药物已经失效,我是来告诉你,宫里传来消息,父皇已经看到青山县案的证据,连夜召见了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

孟扶摇眼睛一亮:“这么快?”

萧凛在她对面坐下,沉吟片刻,道:“事关重大,父皇自然重视。另外,我查到一件有趣的事,孟渊这些年贪污的银两,大部分都流向了太子的私库。”

孟扶摇蹙眉:“孟渊不是勾结叛军,都贡献给叛军了吗?难道他还两手准备?

我就说孟渊一个侯爷,贪那么多钱做什么,原来还给太子攒军费。”

萧凛点头:“所以这次青山县案,不仅会扳倒孟渊,还会牵连太子。虽然不足以废太子,但足以让他在朝中声望大跌。”

两人相视而笑,似乎看到了胜利的光。

而此时的孟府还在暗自庆祝胜利,孟渊突然接到宫里的密信,脸色大变。

东宫里,太子得知青山县案爆发,他怒气冲冲,以前对萧凛所做的一切秘密行动,都宣布失败,还突然又出现个青山县令贪污一案,皇上知道了,明天他太子将被父皇斥责,甚至储君之位不保,他暗自想办法自救。

镇北侯府中,萧逸回想孟扶摇的音容笑貌,对着故人的画像久久沉思。

而孟扶摇与萧凛对坐夜谈,谋划着下一步棋。

次日,天还没亮,午门外已聚集了上朝的文武百官。

孟渊站在人群中,面色凝重。

昨夜宫中密信带来的消息让他彻夜未眠,青山县案证据确凿,皇上已下令彻查。

而他作为青山县令的推荐人,难逃干系。

“孟侯爷今日气色不佳啊。”突然,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孟渊身后传来。

孟渊回头,见是镇北侯萧逸,心头一紧,勉强笑道:“侯爷说笑了,本侯一切安好。”

萧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就好,本侯还担心侯爷会因某些事忧心呢。”

话音刚落,宫门缓缓开启,百官按品级列队入宫。

金銮殿上,皇帝端坐龙椅,面色阴沉。

待百官行礼后,他并未如往常般让太监宣布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而是直接开口:“刑部尚书何在?”

刑部尚书陈大人出列:“臣在。”

“青山县案查得如何了?”

陈尚书忙上前躬身道:“回陛下,臣已连夜审阅卷宗,此案证据确凿。

青山县令刘德文贪污白银八万两,强占民田五百余亩,勾结山匪欺压百姓,致七人死亡,二十三人伤残。

更甚者,他还克扣军饷,数额达三万两。”

陈尚书此话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

皇帝大发雷霆,“好一个父母官!朕每年拨银养官,就养出这么个东西!刘文德现在何处?”

“回陛下,刘文德已于昨夜在府中自尽了。”

“自尽了?”

皇帝眯起眼睛,扫视一眼孟渊,哼了一声,“倒是会挑时候,赶紧给朕查清楚,他是怎么当上这个县令的,背后还有谁在作祟!”

孟渊此时已经吓得面如土灰,在原地筛糠了。

陈尚书忙呈上一份奏折:“陛下,这是刘文德的履历,他于五年前通过吏部考核,由孟侯爷举荐,出任青山县令的。”

顿时,朝堂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孟渊身上。

孟渊心中恐惧,面上却强作镇定,忙出列跪地,大声为自己辩解。

“陛下明鉴,臣当年举荐刘文德,是看他文章卓然,以为是个可造之材,谁知他竟如此不堪,是臣识人不明,请陛下降罪!”

这话说得漂亮,将责任说成是他识人不明。”

众朝臣们都心里明镜是怎么回事。

太子见状,赶紧出列道:“父皇,孟侯爷为国举才,是出于公心,刘文德自己行为不端,怎能怪罪举荐之人?若如此,今后谁还敢为国举才?”

皇帝眸光阴寒,看着他们,刚要训斥,

这时,御史台张御史突然出列:“陛下,臣有本奏上奏。”

“张御史请讲。”

“臣接到举报,青山县贪污案中,有一笔五千两白银流向不明,收款人就是孟字。

而青山县内,姓孟的大户只有三家,其中两家与孟侯爷同宗。”

孟渊脸色更加惨白,已经快站不稳了。

张御史继续道:“此外,臣还查到,刘文德这些年送往京城孝,大多进了孟府。这是账目抄本,请陛下过目。”

太监将账本呈上,皇帝越看脸色越沉。

“孟渊,你作何解释?”

孟渊额头渗出冷汗:“陛下,这定是有人陷害!臣从未收受过刘文德的银两啊!”

“哦?那这账目上清清楚楚写着孟府,难道还有第二个孟府?”皇帝冷声问。

“这…”孟渊语塞。

太子忙道:“父皇,账目可以伪造,不可轻信。依儿臣看,此事还需详查,不可冤枉忠良。”

镇北侯萧逸突然开口:“陛下,臣有话说。”

皇帝看向他:“镇北侯请讲。”

萧逸沉声道:“臣以为,此案关系重大,不应只查孟侯爷一人。

刘文德能如此肆无忌惮,背后必有靠山,此人能在青山县作恶多年不被发觉,定有朝中之人庇护。

臣建议,成立三司会审,彻查此案,无论牵扯到谁,一查到底!”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朝中不少大臣纷纷附和。

太子脸色难看,狠狠瞪了萧逸一眼。

心想,这个萧逸,倚仗和太后同为宗亲,就这样噬无忌惮,不行,不能让他太嚣张。

皇帝沉思片刻,缓缓道:“好,准奏,此案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镇北侯萧逸监审。

涉案人等,一律严查,不得姑息!”

“陛下圣明!”

朝堂上风向变了,绝大多数大臣都出列赞同。

退朝后,孟渊被直接带往大理寺问话。

虽然尚未定罪,但谁都看得出来,孟家这次麻烦大了。

太子回到东宫,气得拿着宝剑要杀人。

他怒吼着:“一群废物!孟渊这个蠢货,连个手下都管不好,还有那些死士,三十个人居然全军覆没,害得本宫跟着提心吊胆,还被满朝文武嘲笑,真是气死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