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无羡七岁的时候,恰好轮到兰陵金氏举办清谈会,从前,温若寒除了自己家举办清谈会会参与之外,其他的,一律不去,耽误他修炼。
但是,这次金家举办清谈会,他还真就是,特地要去一趟了,那薛秉信要说和金光善没关系,他一个字都不信,金家弟子都成走尸了,都不见上报,就是最好的说明。
“阿玥,阿珩,随舅爷一同去参与清谈会可好?”温若寒特地来找了蓝玥和蓝珩,他知道他这两个外孙,本事大着呢。
“爹爹他们也去吗?”蓝玥和蓝珩依然是两年前的样子,没有丝毫改变。
“去,舅爷需要你们帮个忙。”温若寒摸了摸他俩的头顶,慈爱的说道。
“舅爷需要我们做什么?”
“舅爷知道你们是灵怨双修,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潜入金家的书房,看看他是否和薛秉信有什么勾结。”
蓝玥歪着头道“没问题!”操纵小纸人嘛,她最擅长了!
“阿玥知道金家书房在哪吗?”温若寒准备给她画个图认认路,哪知道蓝玥十分淡定的说道“知道的,我和阿珩去过。”
他们俩大哥和凌哥哥成亲了,金麟台他们也是常客。
“好,但一定注意安全,有危险就放烟花,舅爷不会让人伤到你们的。”温若寒郑重的说道。
“放心吧,舅爷。”蓝玥和蓝珩异口同声的说道,他们两个,可是深得爹爹和父亲的真传呢!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几家的孩子都还不算太年长,除了温若寒,其余三家,也不约而同带了孩子,江枫眠把江厌离和江澄,都带上了。
“三娘。”
江枫眠看着给他们收拾行装的虞紫鸢出声道,虞紫鸢头都没抬问道“何事?”
“三娘,与我们同去吧。”江枫眠上前一步,他其实,没有排斥三娘,他只是嘴笨,不善于表达。
虞紫鸢停下手中动作,抬眸有些疑惑的看向江枫眠,他不是不喜她吗?今日这是撞邪了,还是发烧了?
“没发热啊。”虞紫鸢伸出手探了探江枫眠额头的温度,喃喃道,这不挺正常的嘛,中邪的话,她用紫电抽一下,是不是就管事?!
江枫眠头顶一阵黑线,刚想开口解释,紧接着,下一秒虞紫鸢的紫电就出现了“何方妖孽!”
“不,不是!三娘!我是江枫眠啊!”江枫眠惊恐的喊道,这怎么紫电都出来了!结果虞紫鸢根本不听他解释,江枫眠才不会邀她同游!
他俩孩子都两个了,她也没听江枫眠邀她一同出席过什么宴会!这肯定是妖孽,且吃她一鞭子!
紫电骤然抽了过去,江枫眠来不及躲闪,本想硬扛下来,结果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紫电虚虚的缠绕在他的手腕上。
江枫眠满目震惊,紫,紫电这是也认他为主了?!紫电是一品仙器,绝不会伤害自己的主人。
可三娘才是紫电真正的主人,紫电若是认他为主,必须要经过三娘的认可才行!也,也就是说,三娘一直都是认可他的…
江枫眠震惊的看向虞紫鸢,紫电一头缠着他的手腕,一头握在三娘手中。
虞紫鸢见此情景,也有些尴尬,暗骂紫电这个丢人玩意儿,随即准备将紫电收回,江枫眠却一把抓住紫电的一端,将虞紫鸢扯了过来。
虞紫鸢猝不及防,两人的距离,瞬间变得近在咫尺,虞紫鸢抬眸就是江枫眠的俊脸,一双杏眸不由自主的瞪的老大,结结巴巴道。
“江,江枫眠,你干什么?我刚以为你被邪祟附身了,才想着用紫电抽出来!”她也不是故意抽他的。
“三娘,你心里,一直都还有我的,紫电认主,必然要经过你的准许。”江枫眠扬了扬自己的手腕道。
虞紫鸢嘴角一阵抽搐,紫电这丢人玩意,还不下来!
还有江枫眠,这个丢人玩意儿,她心里没有他,会不惜名声逼他三次成亲,会跟他生育一儿一女?她虞紫鸢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一直以来,不都是他心里没有他们三个吗…
“江枫眠,你这话说的,亏不亏心?一直以来,不是你心里没有我们三个吗?我当年逼你成亲,你心里没我,不爱我,我都认了,可阿离和阿澄呢?”
虞紫鸢感觉自己越说越委屈,索性干脆就一股脑把自己的憋屈全都说了出来。
“阿离和阿澄,他们犯了什么错,唯一的错,就是是我生的,就因为这样,你也不喜他们?!”
别人在外看她是风光无限的江家主母,夫君温和大度,都认为是她太过强势,可谁又知道她心里的苦。
夫君不爱她,连带着一双儿女,也不受他喜爱,女儿不能修炼,所以她才早早为她定了金家的亲事,那是她为女儿找的最好的出路…
虞紫鸢说着感觉鼻子一酸,倔强的扭过头去,她才不要江枫眠看见她脆弱的一面,她是紫蜘蛛,是凭自己闯出来的名号,她才不需要别人的垂怜!
可这次,江枫眠没有和往常一样,和她争吵,辩解,或者逃避这些问题,虞紫鸢之所以每次争吵,都会翻出这些事,本质就是这些旧事,并没有得到解决。
江枫眠伸出双臂,轻轻将虞紫鸢抱入怀中道“三娘,当年你逼我成亲,我是不愿,可那不是因为我对你没有好感,少年总是不喜欢被强迫做什么的。”
听到此言,虞紫鸢咬了咬唇瓣,在江枫眠怀里垂下眼眸,盖住了其中的落寞和自嘲,看吧,她就说,江枫眠不喜她的…
可江枫眠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道“三娘,成亲后,我敬你重你,我们还有了阿离和阿澄,我没有不爱你,我是在意你的,我不爱你,家里可以逼我娶你,总不能逼我和你有孩子啊…”
虞紫鸢缓缓眨了眨眼眸,她刚刚听到了什么,江枫眠说没有不爱她?这是真的,还是她幻听了?
“我也没有不爱阿离和阿澄,他们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爱他们,我只是不善于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