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的李正业，回头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希望你待会进了审讯室，还能这么牛气。
正如李正业所猜测的一样，刚进审讯室，
洪宇还有力气，对着负责审讯的工作人员咆哮恐吓。
待他知道洪文德已经被双规后，整个人顿时萎顿下来。
审讯很快就打开了突破口，拿到了确凿证据。
丰县宾馆三楼，裘伊伊的房间，充做了临时办公室。
桌子上，床上，茶几上，摊满了账本和凭证。
花球趴在裘伊伊的脚边，正呼呼大睡。
刘姐坐在桌前，噼里啪啦敲着笔记本电脑的键盘。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裘伊伊接通后，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裘理事长，我是省纪委的何焕。
我这里有个事，想跟你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裘伊伊恍然：“是何主任，你好，请问是哪方面的情况？”
何主任的语气，显得有些迟疑：
“关于前天晚上，你们在鱼溪村遭遇到异常的情况。”
裘伊伊扫了一眼凌乱的房间：“可以，电话里说不太方便。
您要是有空，可以过来当面聊，我这边还在查账，可能要通宵。”
何主任松了口气：“行，我们马上过来。”
不到半小时，何主任、李正业两人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
何主任手里拎着杯热咖啡，进门先给三人一人递了一杯，然后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李正业一看，仅有的两张椅子，何主任坐了一张，刘姐坐了一张。
这又是年轻姑娘的床，不好去坐，只得站在一旁。
花球围着两人转了一圈，跳上床，又趴在裘伊伊身边。
它比寻常的狸花猫，体型要稍大一些，惹得何主任和李正业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何主任问起前天晚上的事，裘伊伊双手端着咖啡。
裘伊伊简单述说了一遍，比如莫名其妙灯全灭了，
门打不开，门在怪响，窗户外头有人在笑。
何主任和李正业听得双眉紧蹙，待听到裘伊伊使用符箓，
破解了奇怪的现象后，都露出讶然的神色。
李正业想了想问：“裘理事长，你是说，你这符箓真的管用了？”
裘伊伊点头，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好的符箓：“这是方云画的，名叫驱邪符。
来前，方云说可能会遇到一些意外，所有让她们每个人都随身戴了一张。”
何主任眉毛一扬，疑惑地问：“来前？方宗师就已经知道了？”
他这话，倒不是怀疑方云与洪宇、麻老七这些人勾结，是真对方云好奇。
毕竟网上的诸多宣传，都在说方云是武道宗师，是楚山省的杀神。
裘伊伊笑了笑：“这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
方云是道家弟子，会符箓，会算卦，这不奇怪。”
正在敲击着键盘的刘姐，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裘伊伊。
她知道基金会的来历，可对于方云会算卦，是第一次听说。
难怪当初出发的时候，裘伊伊给每人发一张符箓，要求贴身携带。
洪霜当初为了小舟，去过升仙山两次，知道方云会些神奇手段。
后来她成了裘伊伊的助手，丁芸、苏晓、乔静偶尔来基金会转一圈，
她从旁听到许多故事，对方云的了解要更多一些，并没有太过惊讶。
只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让他感到惊异不已。
李正业接过符箓，拆开看了看，
与寺庙里的符箓，看不上去区别不大，都是黄纸朱砂。
从刘大勇、洪宇的口供，以及裘伊伊的描述中，
可以得出这个麻老七，确实有些匪夷所思的手段。
他犹豫着问：“裘理事长，听你这么说，我也心中没了底。
你这还有多余的符箓吗。调查组准备安排抓捕麻老七归案。
万一要真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不是害了同事们。”
裘伊伊想了想：“你说的对，这样，我给你五张。”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背包，看似往里一掏，
实则是从空间戒指里，取出整齐叠着的五张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