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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血色毒三修,这个邪修阴得没边 > 第544章 风波暗涌,岛主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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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风波暗涌,岛主敲打

烈阳子,火宫长老,假婴巅峰修士,于云霞岛温香阁内暴毙身亡!

这个消息如同飓风般,在次日清晨迅速席卷了整个云霞岛,继而又以惊人的速度向更广阔的海域扩散。

一位假婴巅峰、背景深厚的火宫长老,竟在丹霞大会期间,在云霞岛上,在寻欢作乐时突然死去,这无疑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一时间,岛上各处都在议论此事,人心浮动,猜测纷纷。

“听说了吗?火宫那位烈阳子长老,昨晚死了!”

“什么?死了?怎么死的?”

“说是暴毙,但有人看到温香阁那间屋子窗户都碎了,还有灵力波动残留,肯定不简单!”

“暴毙?假婴巅峰修士岂会轻易暴毙?我看多半是被人暗算了!”

“谁这么大胆子?敢在丹霞大会期间,在云霞岛上对火宫长老下手?”

“火宫的人已经疯了,正满岛搜查呢!听说那两位护卫弟子被支开,回来时人已经凉透了。”

“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火宫岂肯善罢甘休?云霞岛怕是要被翻个底朝天。”

“据说死状极惨,七窍流血,浑身发黑,像是中毒……”

“中毒?能毒死假婴巅峰的毒?那得是什么毒?”

各种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火宫驻地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炸开了锅,数道强横的神识毫不客气地扫过全岛,充满了愤怒与暴戾。

大批火宫弟子在长老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封锁了温香阁,开始彻查。

云霞岛方面也派出人手协助调查,岛上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

冰宫临时驻地,一处清雅僻静的院落。

扮做李寒月的云妃正凭栏而立,望着庭院中一池碧水,水面倒映着她清冷绝艳的容颜。

一名冰宫女弟子正垂首站在她身后,低声汇报着刚刚传来的消息。

“……据查,烈阳子确系中毒身亡,毒性猛烈诡异,火宫的人未能辨认出具体是何种奇毒。现场有灵力爆发的痕迹,但烈阳子似乎是在全力催动灵力时突然毒发,未能做出有效抵抗。另外,在事发前,曾有不明身份之人引开了他的两名护卫弟子,事发时,似乎还有其他人闯入房间,但很快便离去,身份不明……”

女弟子汇报完毕,悄然退下。

李寒月依旧望着池水,美眸深处却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涟漪,那是惊讶与赞赏。

“死了?这么快?”她心中微动。

那日与陆凛分别时,她虽知以此人性格,应该会履行承诺,却也以为他至少会等丹霞大会结束,离岛之后再寻机动手。

毕竟在岛上动手,风险太大,一旦暴露,将同时面对火宫的怒火和云霞岛的问责。

没想到,仅仅数日之后,烈阳子就变成了一具死状凄惨的尸体,而且还是以这种看似暴毙中毒的方式。

“手段倒是干净利落,连火宫一时都查不出头绪……”李寒月红润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烈阳子这个麻烦,她厌恶已久,如今被陆凛以如此隐秘的方式解决,她心中自是畅快。

“只是……”她眸光微转,看向云霞岛中心区域,那座最高的、云雾缭绕的宫殿方向。

“岛上发生如此大事,那位岛主,恐怕不会毫无察觉。以他的手段,若真想查,未必查不到蛛丝马迹。陆凛……希望你不要留下什么把柄才好。”

“嗯?我这是怎么了?竟关心起他的安危了……”她眉头一挑,忽然感觉有点不大对劲。

…………

百花岛所居的客院。

花鸯与紫如燕对坐在花厅中,两人面前的灵茶已凉,却都无心去品。

她们自然也听到了消息,此刻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师姐,这……”紫如燕压低了声音,美眸中光华流转,“难道真是……他做的?”

花鸯玉手轻轻摩挲着温润的茶杯,心中亦是波澜起伏。

那日陆凛听闻烈阳子对她们不敬后,说是会解决,但没想到这么迅猛。

后来陆凛外出采购,回来闭关,她们只当是在准备什么。

却万万没想到,仅仅几日功夫,烈阳子就死了!

“应该……是吧。”花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了然,“除了他,还有谁会用毒,还敢在此时此地动手?”

“可这也太快了……”紫如燕依旧有些恍惚。

“嘘,慎言。”花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神识仔细扫过周围,确认隔音禁制完好,才低声道:“此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烈阳子作恶多端,仇家无数,许是得罪了哪位用毒的高手,合该有此一劫。”

紫如燕会意,连连点头。

…………

与此同时,陆凛正神色如常地走在云霞岛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上,仿佛岛上的紧张氛围与他毫无关系。

他刚刚去坊市转了一圈,采买了一些炼制普通丹药的辅材,做足了样子。

刚走过一个街角,一名身着青色服饰,面容普通的中年修士忽然从一旁走出,不卑不亢地拦在了他身前,拱手道:“这位道友,我家大人有请,还望移步一叙。”

陆凛脚步微顿,目光平静地扫过此人。

筑基后期修为,气息沉稳,眼神清明,不似寻常仆从。

“你家大人是?”陆凛问道,心中已隐隐有了猜测。

“道友去了便知。”中年修士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旁边一条通往幽深巷弄的小路。

陆凛神识悄然扫过四周,并未发现埋伏或异常,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带路。”

中年修士不再多言,转身引路。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条清净的巷道,最终来到一处掩映在绿树修竹中的雅致小院前。

院门古朴,并无匾额,但此地灵气浓郁,环境清幽,显然非寻常所在。

中年修士推开院门,示意陆凛入内,自己则留在门外,并随手关上了门。

院内别有洞天,小桥流水,亭台错落,景致宜人。

一名身着月白色长袍,头戴逍遥巾,作儒生打扮的男子,正背对着院门,负手立于一方小池塘边,似在观鱼。

此人气息平和,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若不刻意感应,几乎会忽略他的存在。

但陆凛踏入院中的刹那,便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如渊如海般的深沉气息笼罩了这片天地。

元婴中期!而且修为极为凝练深厚,远非寻常元婴中期修士可比。

陆凛心中凛然,面上却不动声色,走到男子身后数丈处停下,静候不语。

那男子似未察觉陆凛到来,依旧专注地看着池中几尾灵动的锦鲤。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转过身。

此人看上去约莫三十许人,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眼神温润平和,却又深邃如古井,仿佛能洞彻人心。

正是云霞岛岛主,飞元真人。

“陆小友,请坐。”飞元真人微微一笑,指了指旁边的石凳,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陆凛拱手一礼:“见过前辈。”

依言坐下,姿态从容。

飞元真人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在陆凛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在陆凛腰间那枚不起眼的古朴玉牌上多看了一眼,这才缓缓开口,第一句话便让陆凛心中微沉。

“小友好胆色,竟敢在老夫这云霞岛上,毒杀火宫长老。”

陆凛神色不变,眼中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疑惑与茫然,拱手道:“前辈何出此言?晚辈与那烈阳子长老素不相识,更无冤仇,何来毒杀一说?前辈莫不是听了什么谣传?”

飞元真人嘴角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小友不必在老夫面前装糊涂。你行事虽算隐秘,但既然发生在老夫这岛上,又岂能真的天衣无缝,毫无痕迹可寻?”

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从你前几日大量采购偏门毒物,到温香阁那名丫鬟小翠的短暂失忆,再到你以高明幻术遮掩行迹潜入、离去……这些,瞒得过旁人,却未必瞒得过老夫的眼睛。老夫执掌云霞岛多年,若连这点掌控力都没有,这丹霞大会,也不必开了。”

陆凛沉默,也知道此人的身份了,心知对方并非虚言恫吓。

一岛之主,在自家地盘上,尤其还是举办如此重要盛会期间,必然有诸多不为人知的手段。

自己虽已足够小心,但在一位有心关注的元婴中期大修眼中,恐怕还真留下了些许蛛丝马迹。

只是对方没有证据,或者说,不在意证据。

“当然,”云霞真人话锋一转,目光再次扫过陆凛腰间的玉牌,语气缓和了些许,“老夫今日请你来,并非要兴师问罪。”

“烈阳子此獠,仗着身份,行事跋扈,在东海名声并不好,他之死,老夫乐见其成。”

“只是,”他看向陆凛,目光变得深邃,“小友手段未免酷烈了些,且选在此时此地,却是给老夫添了些麻烦。火宫那边,总要有个交代。”

陆凛依旧沉默,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云霞真人见他不接话,也不恼,自顾自说道:“那枚玉牌……是明铺那老家伙给你的吧?难怪他能如此看重你,你这一身毒功,确实了得,连老夫也要敬畏三分。”

“烈阳子假婴巅峰的修为,火属性功法对寻常毒素抗性不低,竟能如此轻易着了你的道,死得不明不白,啧啧。”

他顿了一顿,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此事,到此为止。火宫那边,老夫自有说法。不过…………”

他目光直视陆凛,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接下来直到丹霞大会结束,小友还需安分些,莫要再在岛上弄出什么动静了。否则,老夫面上不好看。”

陆凛听懂了。这位云霞岛主,并非要追究他杀烈阳子之事,甚至对此乐见其成。

他今日找来,一是展示其作为岛主的掌控力,给予警告。

二是看在明铺老者的面子上,提点他适可而止,莫要继续生事。

三是表明他会处理火宫那边的麻烦,算是卖了个人情,也顺便敲打。

“晚辈鲁莽,给前辈添麻烦了。”陆凛起身,拱手一礼,姿态放低,算是给了对方台阶,也表明了态度。

云霞真人摆摆手,神色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小友明白就好。去吧,丹霞大会将开,莫要错过了机缘。”

“晚辈告辞。”陆凛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直到陆凛的身影消失在小院门外,云霞真人才轻轻叹了口气,低语道:“明铺那老东西,眼光还真是毒辣。只是,此子杀性颇重,恐非池中之物啊……罢了,只要不在我岛上继续生事,由他去吧。”

…………

离开那处小院,陆凛神色如常,心中却将这位云霞岛主的份量又提了提。

元婴中期,掌控一岛,心思缜密,处事老辣,确实是个厉害角色。

不过对方既然表明态度不会追究,且愿意帮忙遮掩,那烈阳子之事,暂时便算是过去了。

他信步走在街上,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

丹霞大会召开在即,需得做些准备,趁此地人流密集也将一些不必要的资源变现,好为接下来的拍卖会做准备。

正行走间,迎面走来数人,为首者一袭冰蓝色宫装长裙,身姿高挑曼妙,气质清冷如月宫仙子,正是冰宫长老李寒月,她身后还跟着两名冰宫女弟子。

两人在街上相遇,李寒月清冷的目光在陆凛身上一扫而过,仿佛只是看到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微微颔首示意,便要继续前行。

随即,李寒月便目不斜视地带着弟子,走向不远处一家颇为雅致的客栈。

陆凛脚步不停,心中却是一动。

他神色不变,继续向前走了一段,然后状似随意地拐进旁边一条巷子,绕了一圈,从另一个方向,也进入了那家名为听潮居的客栈。

客栈内颇为安静,客人不多。

陆凛神识微扫,便感知到二楼一间上房内,只有一道清冷中带着一丝妩媚的熟悉气息。

他径直上楼,来到房门前,轻轻叩响。

“进来。”清冷的女声传出。

陆凛推门而入,反手关上门,并随手布下数道隔音禁制。

房间内布置典雅,燃着淡淡的冷香。

云妃已褪去了外罩的冰宫长老服饰,只着一身单薄的月白色中衣,慵懒地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裙摆微微撩起一截,露出那穿着纯白罗袜、曲线优美的小腿和纤足。

她玉足轻轻晃动着,足尖绷直,勾勒出诱人的弧线,在透过窗纱的朦胧光线下,更显白皙精致。

见陆凛进来,她美眸流转,横了他一眼,声音也带上了几分软糯与娇嗔:“你这厮真是鲁莽,动手之前也不先跟我商量商量,让我也帮着参谋参谋?”

陆凛笑着走到榻边,看着她故意撩拨的模样,也不点破,顺势坐下。

手掌自然而然地抚上了那只晃动的,隔着轻薄的白袜,能清晰感受到其下的温软滑腻与玲珑曲线。

“对付此人并非难事,我想是不必如此麻烦,这才没有告知你。”陆凛说道。

云妃鼻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娇嗔道:“我看你是急着替你那两位红颜知己出气去了?”

自打那天和陆凛沟通之后,她就一直暗中观察烈阳子,想着监视他的动向和搜集情报。

因此自然知道烈阳子和百花岛那两人之间的事,毕竟这家伙可是被气得不轻,一些弟子都成了撒气桶,遭了无妄之灾。

“哪有,那日娘娘热情款待,陆某自然会将此事放在心上,可不敢有丝毫怠慢。”说着,陆凛更加放肆。

云妃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主动撩拨,她今日引诱陆凛前来,自然是为了奖励他。

随后便又是一番热情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