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鸣一愣,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到自己了,但县令一直看着自己,便站起来道:“还请县令大人出题。”
县令也愣了,心说怎么还得我出题?于是看向王公公,王公公想了想之后,笑了笑道:“就以园中之物为题吧,但诗中不许出现物件的名字。”
底下众人私下议论道:“这王公公和县令大人干什么来了?”“这位县令大人的官不会是捐来的吧?”“这谁知道?”
陈天鸣环顾四周,此时正值冬天,园内景致并不多,植被也仅有一片松竹和几株梅花,正迎着凛冽的寒冬绽放。
陈天鸣走到梅花前,想了想,出口吟道:“
园内飘香寒中绽,
临风当立俏枝桠。
凌霜傲雪唯揽胜,
孤芳自赏独一家。”
众人听后一片赞叹之声。县令道:“接下来轮到二位符公子了。”
如意用传音入密对陈天鸣道:“称心,我不会作诗啊。”
“没事,我帮你想,你只需要跟着我念就行了。”
“好,你咏过梅了,我想咏竹。”
“行,你走过去,我说一句你念一句。”
“好。”
如意走到竹林旁,按照陈天鸣传给她的念道:“
迎风傲雪独揽翠,
姿仪秀挺叶纤纤。
腹节中空容万物,
清雅脱俗唯自谦。”
众人听后仍是赞叹。媚狐却用传音入密对陈天鸣道:“这诗是你帮她作的吧?”
陈天鸣心说,这要让我怎么说啊。
“哼,我猜中了是吧?现在轮到我了,你也要帮我作一首!”
“行,那你过去站在松树下。”
“为什么要站在松树下?”
“岁寒三友嘛,梅和竹都完了,该松了。”
“我不,我现在也姓符,也是竹字头的,我也要咏竹!”
“那好,你站过去。”
媚狐走到竹林旁,口中还说着:“我也来咏一首竹。”
之后按照陈天鸣用传音入密传来的念道:“
青青似有匪,
猗猗为璧君。
心有谦谦节,
默默自耕耘。”
(注,节按平水为入声。)
诗念完,众人除了赞叹,有人还悄悄议论道:“怎么这三首诗听着有点像一个人作的?”
“不会吧?岁寒三友,品性相近,品评起来也会有些近似之处很正常。”
王公公却笑了笑,用传音入密对陈天鸣道:“年轻人,挺忙活啊,短短时间内连作了三首,才能堪比唐朝的上官了。”
陈天鸣忙用传音入密回道:“不敢,还请公公赐教。”
王公公笑了笑,没有回话。
独孤千里等人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陈天鸣,此时陈天鸣却又感到了一股强大还有些熟悉的气息,而这股气息如意也感觉到了,用传音入密问陈天鸣道:“怎么方同知也来浮梁县了?”
“也许是为了咱们的事吧。”
这时一个侍从走了过来,对县令耳语几句,县令立刻皱起了眉头,看向王公公。
王公公笑了笑道:“县令大人你先忙诗会的事,咱家替你去招呼一下。”
“这种事怎么好劳烦公公?”
“无妨。”说完起身离去。
其实侍从的声音虽低,但对于内功高手完全不算什么,因此不光王公公,陈天鸣等人也非常清楚的听到,待从说的是:“锦衣卫同知方大人已来到县衙内,此时正在二堂中等候。”
王公公走后,县令已无心顾及诗会,待所有人都作过诗之后,便匆匆宣布陈天鸣为本次诗会获胜者。接着便命人端来茶点,与众人开始闲聊了起来。
很多人对陈天鸣获胜暗中感到不满,但又不敢公开表态,于是便煽动众人要陈天鸣发表感言,好借机让他出丑。
县令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陈天鸣此时还在和媚狐如意等闲聊,“这应该就是正宗的浮梁茶,你们都尝尝。”这时突然让他发言,一时站在众人面前竟不知如何说好了,现场顿时一片冷场。
这时有人不怀好意道:“解元公,请问您对为官之道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