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鹰帝国,就选择了尼总统这么一个完美的弱鸡代理人。
这位尼总统,是个教授出身,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写书和演讲。
治理国家?
不存在的。
他每天的工作重心,根本就不是如何发展经济,改善民生。
而是变着法子,想出各种由头,向他的白头鹰主人要钱。
“尊敬的总统先生,我们的军队需要更新装备,请拨款!”
“我们的警察系统需要培训,请拨款!”
“我们要修建一个新的政府大楼,请拨款!”
上梁不正下梁歪。
整个阿富羊的官僚体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乞讨集团。
所有人不想着怎么建设国家,只想着怎么从白头鹰的拨款里,捞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这就是典型的撸主人羊毛。
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谁不心疼。
秦轩甚至能想象到,那些阿富羊伪军,在面对游击队进攻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打仗?开什么玩笑?”
“一个月就那么点军饷,玩什么命啊?”
“白头鹰爸爸给的坦克大炮,卖给游击队换点钱,不香吗?”
一支没有信仰、没有意志、从上到下都烂透了的军队,指望他们能打仗?
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们不临阵倒戈,把枪口对准白头鹰的士兵,都算是给面子了。
秦轩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觉得白头鹰帝国的高层,这次是真的被驴踢了脑袋。
他们难道不知道阿富羊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吗?
那个国家,穷得叮当响。
全国一年的Gdp,加起来也就几十亿鹰币。
还不够白头鹰帝国在当地驻军一天的开销。
整个国家多是山区,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
白头鹰帝国砸了上万亿的鹰币进去,除了收获一堆仇恨,什么实际利益都没捞到。
这根本不是在殖民。
这是在做慈善。
不,比做慈善还蠢。
做慈善好歹还能落个好名声。
他们这纯粹是把钱往无底洞里扔。
“帝国坟场,这个外号可不是白叫的。”
秦轩摇了摇头,有些感叹。
白头鹰帝国还是太傲慢了。
总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能打破这个魔咒。
妄图控制欧亚大陆的十字路口,结果呢?
偷鸡不成蚀把米。
把自己陷进了泥潭里。
当然,秦轩也知道,阿富羊并非一无是处。
那片贫瘠的土地下,埋藏着惊人的矿产资源。
金、银、铜、铁,储量丰富。
更重要的是,那里有巨量的稀土矿和锂矿。
这些,在未来都是价值连城的战略资源。
但问题又来了。
矿藏都在深山老林里。
你想开采?
可以。
先修路吧。
把公路网铺遍全国,才能把大型设备运进去,把矿石运出来。
可白头鹰会干这种事吗?
他们会耗费巨资,去为阿富羊这个穷地方修建基础设施吗?
答案是,绝不可能。
他们是来当太上皇的,不是来当活雷锋的。
修路造福的是当地百姓,是为他人做嫁衣。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精于计算的白头鹰帝国,是绝对不会干的。
既然不能通过开采矿藏来回本。
那他们在阿富羊的统治,就注定是一个亏本买卖。
一个无法长久的买卖。
想通了这一切,秦轩对白头鹰帝国的这次溃败,便再无半点惊讶。
这根本不是偶然。
而是从他们踏入那片土地开始,就已经注定的必然结局。
他放下报纸,目光重新落回到自己的图纸上。
白头鹰的失败,对夏国来说,是好事。
一个被削弱的霸主,意味着夏国将迎来更宽松的外部环境。
而他要做的,就是抓住这个宝贵的时间窗口。
尽快将图纸上的这些国之重器,变成现实。
用绝对的实力,去扞卫夏国的未来。
他拿起笔,在图纸上继续勾勒着。
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
阿富羊首府喀尔。
阳光,炙烤着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市。
往日还算有序的喀尔机场,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巨大的恐慌,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白头鹰帝国要撤了!
这个消息,比游击队的炮弹更具杀伤力。
十万白头鹰驻军,近万名大欧罗巴联军士兵。
还有那十万多名。
曾经为白头鹰扶持的政权服务的阿富羊伪军、精英、富豪,以及他们的家眷。
所有人都疯了一样,涌向这个唯一的逃生出口。
机场外围,零星的枪声不断响起,像是催命的鼓点,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快!快点!”
“让开!别挡路!”
人群在机场外围的铁丝网前疯狂翻滚、拥挤、踩踏。
然而,机场内部,却是另一番景象。
全副武装的白头鹰士兵,用装甲车和铁丝网,将机场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
他们表情冷漠,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
一架又一架庞大的运输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降落,然后起飞。
带走的,只有白头鹰帝国的公民和士兵。
至于那些曾经的盟友,那些阿富羊的精英。
此刻在他们眼里,和门口那些企图爬墙的难民没什么两样。
“机票?什么机票?”
“这里没有机票卖!”
“滚出去!”
买不到票的阿富羊富豪和高官们,彻底撕下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伪装。
他们有的挥舞着大叠的鹰币,企图收买哨卡的士兵。
有的则直接带着保镖,试图冲破防线。
更多的人,则像壁虎一样,手脚并用,试图从高高的围墙上翻过去。
就在这时,一队穿着不同迷彩服的士兵,艰难地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他们是隶属于大欧罗巴联军的汉斯猫分队。
为首的汉斯猫大队长,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脸色铁青。
他一眼就看到了停机坪上,那些正在有条不紊登机的白头鹰士兵。
以及那个叼着雪茄、满脸倨傲的白头鹰上校。
他推开挡在身前的几个阿富羊伪军,快步冲了过去。
“上校!”
汉斯猫大队长气喘吁吁地喊道。
白头鹰上校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吐出一个烟圈。
“哦?这不是我们的汉斯猫朋友吗?怎么,不去前线喝啤酒,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汉斯猫大队长强压着怒火,指着那些正在登机的白头鹰士兵。
“上校!我们是盟友!现在情况紧急,我们需要撤离!”
“请问我们的飞机在哪里?或者,能不能让我的士兵先上你们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