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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电站的喧嚣渐渐平息,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和风声在夜色中交织。老焉处理完一些杂务,溜达着来到陈默的所在的小会议室外,敲了敲门。

陈默正对着地图思考着什么,见到老焉脸上那熟悉的、带着点猥琐和得意的坏笑,便知道他肚子里又有了什么“好主意”。

“默哥,还没歇着?”老焉凑近,压低声音,脸上笑容更盛,“关于那位宋大侠,我琢磨出个新法子,保管让他比吃了药还听话!”

“哦?说说看。”陈默放下手中的笔,来了兴趣。

老焉却没立刻回答,而是神秘兮兮地说:“您等会儿,我叫两个人来,您就明白了。”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老焉去开了门。进来的两个人让陈默微微一愣——是松泽雅美和林婉。

松泽雅美依旧是一副温顺低眉的模样,只是脸颊似乎比平时更红润一些,眼神在接触到陈默时飞快地闪躲了一下。林婉则穿着相对整齐,脸上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端庄,但眼神深处,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松弛(不用干重活与有零食吃的喜悦)。

陈默看向老焉,目光带着询问。

老焉嘿嘿一笑,先让两个女人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才对陈默解释道:“默哥,您看啊,这宋平衡,咱们现在是软硬兼施。硬的有毒药和照片,软的呢……光靠恐吓和交易,效果可能不够‘润’。”

“他这种人,估计以前就是个工厂里的闷葫芦,学了两手三脚猫功夫,骨子里其实自卑又自大。末世后得了点奇遇,尾巴翘上天,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对付这种人,光来硬的,他可能阳奉阴违,或者憋着一股劲儿;得来点‘软’的,满足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虚荣心。”

陈默若有所思:“继续说。”

“我的主意就是——给他配两个‘专属啦啦队’!”老焉眉飞色舞,“白天,就让雅美和林老师,全天陪在他身边。当然,不是在那个水泵房,给他换个稍微好点的房间,允许他有限度地活动,教咱们的人练功。雅美和林老师的任务,就是给他端茶倒水,然后……不停地夸他!”

“夸他?”陈默挑眉。

“对!往死里夸!”老焉模仿着女人的腔调,夸张地说,“‘宋先生您这一招真厉害!’‘哇,宋老师您懂得真多!’‘哥哥你好棒哦!’‘这动作我们看着都头晕,您做起来跟玩似的!’……总之,怎么让他听着舒服、觉得有面子就怎么来。让他沉浸在这种被两个‘有文化’(林老师)、‘异国风情’(雅美)的女人崇拜和吹捧的感觉里。”

老焉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人性的狡猾:“像他这种以前没怎么被女人正眼瞧过的底层男人,突然有两个还算不错的女人整天围着他转,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说着奉承的话……这种精神上的满足感,有时候比物质奖励更管用。他会为了维持这种‘高人’形象,为了继续享受这种崇拜,更愿意拿出真本事来教,甚至可能主动琢磨怎么教得更好,怎么展示得更厉害。这叫‘糖衣炮弹’,攻心为上!”

陈默听完,忍不住也嘿嘿笑了起来,指着老焉:“你牛,真有你的!这种损招……不,是妙招,也就你能想出来!”

老焉得意地搓着手:“默哥您过奖了。那您看这事儿……”

“准了!”陈墨一挥手,“林老师那边,老规矩,额外报酬你看着给,水果罐头每天一罐,免除重体力劳动。雅美这边……” 他看向松泽雅美。

松泽雅美连忙站起身,微微鞠躬,用流利的中文轻声应道:“我听从首领和焉先生的安排。”

林婉听到每天一罐水果罐头和免除重体力劳动的承诺,脸上立刻绽放出真心实意的欢喜笑容,连忙也站起来表态:“谢谢陈首领!谢谢焉哥!我一定好好配合,保证让那位宋……宋先生(海鲜市场里的鱼)舒心!”

陈默点点头,示意她们可以先去休息,具体安排老焉会告诉她们。

林婉欢天喜地地跟着老焉出去了。松泽雅美却站在原地没动,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比刚才更红了。

老焉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陈默,脸上露出一个了然又暧昧的笑容,很识趣地没多问,带着林婉离开了,并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房间里只剩下陈默和松泽雅美。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陈默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个温顺的日本女人,等待着她开口。

松泽雅美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抬起头,目光盈盈地看向陈默。她的中文虽然流利,但此刻带着一种独特的、柔软的语调:“陈默様(陈默大人)……”她用了敬语,声音轻颤,“我……我知道,在您和各位大人眼中,我或许是一个……背叛了丈夫的、不守妇道的女人。”

陈默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着。

“但是,”松泽雅美眼眶微微发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骨子里,其实是一个非常传统、非常保守的日本女人。在我们国家的文化里,女人应该顺从和服侍强者,将身心完全奉献给值得托付的男人。”

她向前走近了两步,距离陈默更近,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丝女性特有的温暖气息传来。

“自从上次……那个晚上,我和惠子……共同服侍过您之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也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话语却清晰地传入陈默耳中,“我的脑海里,就再也忘不掉您的……英姿。您是我见过最强大、最有权势、也最……有魅力的男人。”

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仰慕和决绝:“这段时间,我没有再让中村……那个无能的、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丈夫碰过我一下。我的身体,我的心……都已经不属于他了。”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说出了最终的请求:“我想……我想和惠子,以后就这样,跟在您的身边。我不求什么名分,我知道我不配。我只求……能只属于您一个人。请您……以后不要把我和惠子,当作物品一样送给别的男人。让我们母女,永远只服侍您一个人,可以吗?”

说完,她深深地低下头,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陈默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有征服的快意,有对这份异国式“忠贞”的玩味,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在这个混乱的末世,如此直接而彻底的“献身”与“归属”宣言,带着一种扭曲却真实的力量。

他想起松泽雅美和惠子母女在床笫之间的温顺与配合,想起她们不同于苏晚晴等几女的异国情调与全然奉献的姿态。这种完全掌控、且无需负责的关系,对他而言,是一种便利,也是一种……隐秘的享受。

他伸出手,托起松泽雅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她的眼中满是祈求、仰慕和一丝忐忑。

“好。”陈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我答应你。你和惠子,以后就跟着我。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尽心服侍,我是不会把你们给别人的。”

松泽雅美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如释重负的光芒,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松弛而明媚起来。她连忙跪下(日式的土下座姿势),额头触地:“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陈默様!谢谢您!我一定会用我的生命来侍奉您!”

陈默将她拉起来,手指拂过她湿润的脸颊。

松泽雅美顺势依偎进他怀里,仰起脸,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用更加轻柔、带着诱惑的声音说道:“陈默様……为了感谢您的恩典……今晚……让我和惠子,一同服侍您,好吗?我们一定会……让您非常舒服的……”

温香软玉在怀,带着异国风情的低声恳求,以及话语中暗示的旖旎画面,让陈默心头一热,一股燥意从小腹升起。他不再克制,手掌顺着松泽雅美的背部下滑,在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部用力揉捏了几把,感受着怀中女人因此而发出的细碎呻吟和更加温顺的贴近。

“好。”陈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沙哑。

松泽雅美脸上露出欣喜而羞怯的笑容,轻轻从陈默怀中挣脱,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襟,但脸上和脖颈的潮红却掩饰不住。她对陈默再次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脚步有些虚浮却又带着轻快,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朝着楼下她和女儿惠子专用的那个小房间走去——她要先去告诉惠子这个“好消息”,然后母女俩一起准备,迎接主人的“临幸”。

松泽雅美没有注意到,在她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离开时,陈默那间兼具办公和卧室功能的套间房门,悄然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后面,是三双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冯雪儿、小雨,还有还未离开这个房间的赵玲玲。

(赵玲玲这段时间,住的是陈默套房对面的一个房间。陈默不和自己的几个女人,做羞羞的事情时,就来这里,和陈默的几个女人说话。)

她们看到了松泽雅美衣衫略显不整(被陈默揉捏所致)、脸颊潮红、眼神荡漾地从陈默独处的办公室离开的模样。也看到了片刻之后,陈默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跟着走出办公室,目光追随着松泽雅美离去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丝餍足和期待,然后径直向楼下走去。

“狐狸精!”冯雪儿咬着嘴唇,低声啐了一口,眼中满是嫉妒和不甘。她是最早跟着陈默的女人之一,自认姿色不差,也足够顺从,但陈默似乎总是对那个日本女人和她女儿有着特别的“兴趣”。

小雨则神色黯然,默默关上了门缝,坐回床边,没有说话。她性格更软,也知道自己的地位,不敢有太多怨言,但心里同样不好受。

赵玲玲年纪最小,有些懵懂,但也能感觉到气氛不对,怯生生地看着两位姐姐。

就在这时,套间里间的门被推开了,苏晚晴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她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看到了几女扒门缝的样子。好奇的过去看了一眼门外陈默正要下楼的身影后她的脸色平静,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和了然。

“都别看了,睡吧。”苏晚晴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她摸了摸赵玲玲的头,“玲玲,今晚就在这儿,跟姐姐们一起睡。他……今晚不会回来了。”

冯雪儿和小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认命。是啊,他是首领,是这个电站的王。他有他的权力,也有他的……需要。她们能做的,就是接受,并且努力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而不是徒劳地嫉妒和抱怨。

苏晚晴安排赵玲玲睡下,自己也躺回了床上。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思绪纷杂。她对陈默有感情,也有作为“正室”的骄傲和责任感。她理解陈默的压力,甚至某种程度上理解他对其他女人的需求(尤其是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但理解不代表不介意。只是她更聪明,更懂得权衡,知道吵闹和嫉妒毫无益处,只会让陈默厌烦,破坏目前相对稳定的关系。

她选择用更理性、更“大度”的方式来维系自己的地位和这个特殊家庭的稳定。只要陈默心中最重要的位置还留给她,只要电站的大局不受影响,有些事,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楼下,那个专属于松泽雅美和惠子的小房间里,灯光被调成了暖昧的昏黄色。热水已经准备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来自某个被珍藏的香囊的气味。松泽雅美和惠子母女已经沐浴更衣,换上了单薄而柔软的衣物,跪坐在榻榻米上,等待着她们主人的到来。

当陈默推门而入时,看到的是两双充满仰慕、期待与彻底驯顺的眼睛,以及两具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柔软的身体。她们用最恭敬的礼仪迎接他,用最温顺的姿态服侍他,用尽她们所知的、来自异国文化的所有技巧取悦他。

这一夜,楼下的小房间里春意融融,喘息与低吟交织。而楼上的套间里,几女各怀心事,在苏晚晴平静的呼吸声中,辗转难眠。

电站的夜晚,就这样在权力的放纵、女性的隐忍与算计、以及不同形式的归属与依附中,缓缓流逝。而明天,关于宋平衡的“糖衣炮弹”计划,即将正式展开。老焉的损招,松泽雅美和林婉的“演技”,能否真正撬开那位身怀秘密的“大侠”的心防,让他心甘情愿地交出宝藏?一切,都将在新的太阳升起后,慢慢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