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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 第389章 报复设计,卡断贸易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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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报复设计,卡断贸易供应

五月底的京城,暑气渐盛,热风裹挟着喧嚣掠过街巷,却吹不散朝堂之上凝滞的紧张气氛。自五月十八朝会太子萧景渊公开敲打六皇子萧景然后,满朝官员皆敏锐地嗅到了风向的转变——一场针对云州、针对七皇子萧辰的全面封锁,正以雷霆之势悄然铺开。

五月二十,户部一纸行文直达秦州盐课司:“为整肃盐务,严打私盐泛滥,自即日起,秦州官盐出库需经三道关卡审批核验;凡销往云州之盐,需额外报备户部,待层层核实无误后方可放行。”

五月二十二,工部紧随其后,下令渭南府:“近日查获多起跨区域私铁贩卖大案,为肃清铁器非法流通之弊,渭南境内所有铁坊产出需逐一登记造册,销售去向需笔笔留痕、层层报备。凡销往边疆州县者,须经工部专项核查,从严管控。”

五月二十五,兵部亦发函沿途各关卡驿站:“加强边境巡查力度,严堵走私物资通道。凡运往云州之货物,无论商贾军民、货物多寡,一律开箱彻查,核验清楚后方可通行,不得有丝毫懈怠。”

一道道政令看似冠冕堂皇、合规合法,实则字字句句都冲着云州而去。繁琐的审批流程、严苛的报备要求、无休止的核查环节,将原本顺畅的贸易往来搅得一团糟。商人们精于算计,一番权衡后发现,运往云州的时间成本、人力成本与风险成本陡增数倍,原本丰厚的利润空间被挤压得所剩无几,甚至可能血本无归。

太子的手段远不止于此。这些明面上的政令之外,更有诸多不成文的潜规则悄然生效:秦州盐课司虽未明说禁售官盐给云州,却将“报备核实”的流程无限期拖延,任凭云州商行的人反复催促,始终以“手续未齐”“待上峰批复”为由推诿;渭南各铁坊皆接到隐晦暗示,不得与云州有任何铁器贸易往来,云州商行的人三番五次登门求购,均被拒之门外;沿途关卡对运往云州的货物更是格外“较真”,动辄以“手续不全”“疑似走私”为由扣押货物,百般刁难。

至五月底,偌大的云州竟成了商人们避之不及的禁地,鲜少有商户再敢冒着触怒太子的风险,踏上去往云州的路途。

六月初三,京城东宫书房,暑气被雕花窗棂外的绿树稍稍阻隔,室内气氛却因一份份捷报而愈发热烈。萧景渊端坐紫檀木案后,听着幕僚们的汇报,脸上终于褪去了多日来的阴郁,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殿下,秦州那边传回急报,云州商行本月仅从秦州购得五百斤官盐,不足往日正常采购量的一成。”首席幕僚张谦躬身禀报,语气带着难掩的笑意,“且这批盐的价格较往常翻了三倍,云州方面虽咬牙购入,却已是力不从心。”

“渭南的铁器管控,成效如何?”萧景渊身体微倾,追问道。

李庸当即上前一步,躬身回禀:“回殿下,渭南所有铁坊均已领会您的意图,无一人敢与云州通商。云州商行的人三次登门交涉,皆空手而返。如今云州不仅购置不到新铁,就连修补农具、军械所需的零星铁料,都已陷入极度短缺的境地。”

“粮食呢?民以食为天,这才是重中之重。”萧景渊又问。

另一位幕僚上前回话:“粮食方面稍费些周折。云州今年春耕得力,加之此前储备充足,短期内暂无缺粮之虞。但属下已通过京中几位大粮商放出风声,谁敢私卖粮食给云州,便是与太子殿下为敌。如今明面上,已无任何粮商敢踏这趟浑水。”

萧景渊满意地点点头,指尖轻叩案沿,语气轻快:“布匹、药材、日用杂物这些,管控得如何了?”

“皆已初见成效。”张谦接口道,“虽不及盐铁管控那般彻底,但云州市面上的这类物资已明显稀缺,价格也随之暴涨。据线人回报,云州百姓已开始疯狂囤货,不少商铺的紧缺物资已然断货,市井间渐生恐慌之气。”

“好!好得很!”萧景渊猛地拍案而起,眼中闪过浓烈的狠厉与快意,“本宫倒要看看,萧辰这下还能撑多久!”

他踱步至窗前,望着院中灼灼盛放的石榴花,语气冰冷如刀:“无盐可食,百姓难安;无铁可用,农具停摆、军械难修;无布匹药材,民生凋敝。萧辰,你不是自诩能耐过人吗?本宫倒要瞧瞧,你如何解开这困局!”

“殿下英明!”众幕僚齐声躬身附和。

萧景渊转过身,神色稍敛,语气沉了几分:“但不可掉以轻心。萧辰绝非坐以待毙之辈,他必定在暗中谋划对策。张谦,令你的人死死盯紧云州,任何风吹草动,即刻禀报,不得延误。”

“属下遵命!”张谦躬身应道。

“还有老三。”萧景渊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他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李庸连忙回话:“三皇子府表面上风平浪静,无任何异常动作。但属下探得消息,他暗中派人与几位胆大包天的商人接触,似是想打通隐秘渠道,暗中向云州运送物资,只是要价极高,摆明了想坐收渔利。”

萧景渊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老三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既想不得罪本宫,又想卖萧辰人情,妄图两头讨好。你去给老三递个话,本宫已知晓此事,让他收敛些分寸,莫要自寻麻烦。”

“属下明白!”

幕僚们退下后,书房内只剩萧景渊一人。他缓缓踱步,心中快意难平。这场贸易封锁计划,他筹谋已久,目的绝非仅打压萧辰一人——他要借着这场封锁,震慑朝中所有暗中支持萧辰的势力,敲打六皇子萧景然,警示那些摇摆不定的清流官员。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得罪太子,便是自断前路,唯有俯首帖耳,方能安身立命。

千里之外的云州,已然被这场无硝烟的封锁裹挟,沉重的压力弥漫在城池的每一个角落。

六月初五,云州府衙议事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萧辰端坐主位,神色平静无波,左右两侧分列着楚瑶、赵虎、陈安,以及新近协助处理政务的苏清颜与沈凝华。桌上摊着几份加急送来的报告,字里行间皆是物资短缺的紧迫讯息。

“殿下,这是本月云州商行的物资采购清单。”陈安拿起清单,脸色凝重地禀报,“盐,仅从秦州购得五百斤,按云州四万百姓每人每月半斤的最低用量计算,这点盐只够支撑三日。铁,一斤未得,城中所有铁匠铺均已停工,农户的农具损坏后无从修补,龙牙军的军械维护也陷入困境。布匹,到货量仅为往常三成,价格却涨了五倍之多。药材方面,几味常用的治伤、祛病药材已彻底断货。”

萧辰静静聆听,指尖轻叩桌沿,脸上未露半分慌乱,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冷意。

苏清颜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忧急:“市集的情况更为棘手。昨日城南市集已发生三起因抢购物资引发的争执,盐价已飙升至五十文一斤,是往日的十倍,即便如此,仍需限量供应。百姓们恐慌情绪渐起,不少人家疯狂囤货,部分商铺的日用杂物已然售罄,连针线、皂角这类小件都一物难求。”

沈凝华随即补充,语气清冷却字字清晰:“属下的影卫从秦州、渭南传回密报,太子的管控极为严苛。秦州盐课司已然放话,无太子手令,一斤官盐都不准流入云州;渭南各铁坊主均被太子的人‘请’去谈话,以查税、封铺相威胁,谁敢私卖铁器给云州,便会遭到严厉打压。”

赵虎听得怒火中烧,猛地握紧拳头,重重砸在桌案上,沉声道:“殿下,不能就这么忍了!实在不行,属下带龙牙军去抢!秦州的盐场、渭南的铁坊,咱们直接抢回来,解云州的燃眉之急!”

“胡闹!”萧辰抬眸,目光锐利地瞪了赵虎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带兵劫掠,与公然造反无异。太子正愁找不到名正言顺的借口对付我们,你这是主动送上门去,让他有机可乘!”

赵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悻悻地垂下头,不再言语。

楚瑶眉头紧蹙,语气凝重地说道:“殿下,赵虎虽鲁莽,但所言并非无道理。长此以往,云州必乱。无盐,百姓身体会日渐虚弱;无铁,农具无法修补,秋收必受影响,明年恐将陷入粮荒;无布匹药材,民生难以为继,一旦爆发疫病,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萧辰,眼中满是期盼与焦灼。此刻,这位年轻的七皇子,便是云州四万百姓唯一的指望。

萧辰沉默片刻,缓缓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清颜,先说说云州官仓的储备情况。”

苏清颜早有准备,迅速翻开手中册子,有条不紊地汇报:“回殿下,官仓现存盐三千斤,按每人每月半斤的最低用量,可勉强支撑一个月;生铁五千斤,主要用于龙牙军军械维修,若挪作民用,缺口极大;粮食储备充足,足以支撑至秋收;布匹八百匹,可应急分发,但若长期无补给,仍会短缺;药材储备匮乏,常用药材仅够支撑半个月。”

“一个月……”萧辰低声沉吟,目光坚定,“也就是说,我们有一个月的时间,破解这场封锁。”

“可是殿下,太子封锁得如此严密,上下游渠道皆被切断,一个月内如何能找到破解之法?”陈安忧心忡忡,语气中满是疑虑。

“谁说一定要依赖外部补给?”萧辰转过身,走到墙上悬挂的云州地图前,指尖落在地图上的几处位置,“云州地域辽阔,难道就没有能自给自足的资源吗?”

众人皆是一愣,眼中满是疑惑,顺着萧辰的指尖望向地图。

萧辰缓缓开口,语气笃定:“盐,我们有鹰嘴峡盐场。此前碍于私盐重罪,我们仅敢小规模秘密生产,如今情况特殊,可即刻扩大生产规模。鹰嘴峡位置隐蔽,易守难攻,只要严格管控进出人员,做好保密工作,便能满足云州百姓自用。”

“可是殿下,私盐乃是重罪,若被太子察觉,恐会借此大做文章。”陈安依旧忧心,迟疑着说道。

“事到如今,不必再畏首畏尾。”萧辰语气冷冽,“保密工作务必做到极致,所有盐场工人逐一严格审查,忠心可靠者方可录用,产出的盐由龙牙军秘密运输、管控,绝不泄露半分风声。”

他顿了顿,指尖移向云州西侧的贺兰山,继续说道:“至于铁,云州并非无铁可寻。贺兰山深处藏有铁矿,只是储量有限、开采难度大,故而一直无人问津。如今绝境当前,即便困难重重,也要放手一试。”

沈凝华眼中灵光一闪,瞬间领会了萧辰的意图,连忙说道:“殿下是想自行开采铁矿?只是开采铁矿需人手、需技术,更需时间,我们如今最缺的便是时间。”

“那就双管齐下。”萧辰当机立断,语气果决,“一方面,全力推进铁矿开采;另一方面,凝华,你手中的隐秘渠道,能否继续启用?”

沈凝华点头应道:“渠道可继续使用,但对方要价极高,且每次能供应的物资数量有限,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先解燃眉之急。”萧辰说道,“高价便高价,只要能买到紧缺物资,代价再大也值得。但务必分散采购,不可集中从一处入手,避免渠道暴露,断了这条后路。”

“属下明白。”

萧辰的目光转向苏清颜,语气放缓了几分:“清颜,你此前提及,云州气候适宜桑树生长,民间有养蚕织布的传统?”

苏清颜连忙点头:“是。云州部分村落本就有养蚕、缫丝、织布的习俗,只是规模零散,不成体系,仅能满足自家需求。若能组织百姓集中养蚕、扩大织布规模,明年春天便能有批量布匹产出,可缓解长期短缺之困。”

“药材方面呢?”萧辰又问。

“药材种植周期较长,短期内难以见效。”苏清颜思索着说道,“但云州山区多野生药材,可组织百姓进山采摘,筛选后应急使用;另外,一些常用药材可在田边地头、荒坡空地种植,虽产量不高,但积少成多,亦可解燃眉之急。”

“好。”萧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当即部署,“清颜,养蚕织布、组织采摘与种植药材之事,便交由你负责。所需人力、物力,直接与陈安对接,务必全力推进。”

“民女遵命!”苏清颜躬身应道,眼中满是坚定。

萧辰又看向赵虎,语气严肃:“赵虎,贺兰山开矿之事,由你牵头。从龙牙军中抽调一百名精锐,务必挑选嘴严心细、体格健壮者,即刻前往贺兰山探查矿脉、搭建矿场。开采、运输全程秘密进行,既要保证效率,也要严防意外与泄密。”

“属下遵命!”赵虎一扫此前的沉闷,眼中燃起斗志,大声应道。

“楚瑶,鹰嘴峡盐场的扩产与安保工作,交由你负责。”萧辰看向楚瑶,语气郑重,“盐场是云州的命脉之一,绝不能出任何纰漏。增派人手严守出入口,排查所有工人,确保万无一失。”

“属下明白,定不辱命!”楚瑶躬身应道。

“凝华,你继续运作隐秘渠道,采购紧缺物资,同时加派影卫,紧盯太子与秦州、渭南的动向,务必摸清他的下一步谋划,让我们掌握主动权。”

“属下遵命。”

萧辰最后看向陈安,语气沉稳:“陈安,你统筹协调各方,负责物资的调配、分发与市场管控。一方面要保障官仓物资合理分配,优先供应老弱妇孺与龙牙军;另一方面要想办法平抑市集物价,严厉打击囤积居奇、哄抬物价之人,稳定民心,不可让恐慌情绪蔓延。”

“属下遵命,定当办妥!”陈安躬身领命,心中的焦虑已然消散,多了几分底气。

各项事宜部署完毕,萧辰重新坐回主位,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有力,如同一针强心剂,注入每个人心中:“诸位,太子想用贸易封锁困死我们,想让云州不攻自破,那我们便偏要让他失望。没有盐,我们自己产;没有铁,我们自己挖;没有布匹药材,我们自己种、自己采。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们上下同心、合力而为,就没有跨不过去的难关!”

“殿下说得对!”赵虎率先高声响应,“龙牙军上下随时待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点困难,根本不算什么!”

楚瑶点头附和,语气坚定:“云州百姓与殿下同心同德,必能共渡难关,守住云州!”

苏清颜眼中闪着微光,语气恳切:“民女定竭尽全力,不负殿下所托,不负云州百姓!”

沈凝华虽未多言,却郑重颔首,眼中满是笃定。

众人各自领命离去,议事厅内只剩萧辰一人。他缓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云州城的街巷——行人依旧匆匆,市集的喧嚣隐约传来,百姓们尚且不知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危机已然逼近,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守住这座城,护住这四万百姓。

太子的封锁固然狠毒,几乎切断了所有外部补给,但正如他所言,云州并非一无所有。这里有广袤的土地,有勤劳的百姓,有忠心耿耿的下属,更有破局求生的勇气。盐、铁、布匹、药材,这些生活必需品,云州人靠自己的双手,未必不能自给自足。只是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需要付出百倍的努力与坚持。

“太子,你还是太小看云州,太小看我萧辰了。”萧辰轻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他转身回到书案前,点燃油灯,铺开宣纸,提笔起草《云州自给自足计划》。从鹰嘴峡盐场的扩产细则、贺兰山铁矿的开采规划,到桑蚕养殖的区域划分、药材种植的品种筛选,再到物资调配的优先级、市场管控的具体措施……每一条都深思熟虑,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斟酌,字里行间皆是对云州的责任与期许。

这是他对太子封锁最有力的回应,也是他对云州百姓最郑重的承诺。贸易封锁又如何?云州不需要施舍,不需要怜悯,云州人,凭自己的双手,便能养活自己。

夜色渐浓,云州府衙书房的灯火却始终明亮,如同黑暗中不灭的希望,照亮着云州破局求生的道路。

千里之外的京城东宫,萧景渊也收到了来自云州的最新密报。

“云州那边可有异动?”他端坐在案前,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看向躬身站立的张谦。

“回殿下,云州境内异常平静。”张谦躬身回话,“市集虽因物资短缺出现物价上涨,但并未爆发大规模恐慌与动乱。萧辰似乎在暗中部署应对之策,但具体举措,属下的人尚未探查清楚,云州的管控比以往严格了数倍。”

“平静?”萧景渊眉头紧蹙,语气中满是疑惑与不安,“这不像萧辰的风格。面对如此绝境,他要么焦头烂额、四处求援,要么狗急跳墙、铤而走险,这般平静,反倒反常。”

“殿下放心,云州已被全面封锁,内外隔绝,萧辰即便有谋划,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李庸上前一步,躬身劝慰,“难不成他还能凭空变出盐铁、布匹来不成?”

萧景渊沉默片刻,指尖轻叩案沿,心中的不安却愈发强烈。他太了解萧辰了,此人坚韧隐忍,心思缜密,越是绝境,越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这般反常的平静,绝非束手无策,反而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寂。

“继续盯紧云州,一丝一毫的异动都不能放过。”萧景渊语气沉了几分,“萧辰这个人,绝不能小觑,稍有不慎,便可能功亏一篑。”

“属下遵命!”

张谦与李庸退下后,书房内只剩萧景渊一人。他独自端坐案前,心中的快意渐渐被不安取代。萧辰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慌,让他猜不透对方的底牌。

“萧辰,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萧景渊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疑虑与阴鸷。

他不会知道,此刻的云州,一场轰轰烈烈的自力更生运动,已然悄然拉开序幕。贺兰山的矿脉旁,已有龙牙军的身影在探查;鹰嘴峡盐场,工人们正连夜扩建作坊;云州的田野间、山坡上,百姓们在苏清颜的组织下,忙着开垦荒地、种植药材、养护桑苗……

这场由封锁催生的革命,将彻底改写云州贫瘠落后的命运,也将悄然扭转萧辰与萧景渊之间的力量对比。

夜还很长,星月隐匿在云层之后。这场围绕云州存亡的较量,早已越过表面的贸易封锁,深入到彼此的根基与底气,真正进入了生死博弈的深水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