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姚岚拿出她的态度来,“兜兜转转绕了个大弯,我们家现在可以接受你了,如果你回来,我儿子还是娶你,我们给你一个家,以后大家好好生活。”
“你的脸皮啥东西做的?居然说得出这种话?”
俞知纾叉起小腰。
这人不知道过去对她做了什么一样,张嘴就来,迷之自信。
姚岚脸一垮,“那你借我点钱。”
她瞅着俞知纾,不愿回头也没办法,双方之间的裂痕那么大。
邻居说俞知纾身上有50万,她给点钱也行。
“滚!”俞知纾叉着小腰喷火,“我就算把钱给路边讨饭的狗,也不会同情你一家子恶人。”
竟敢骂她!
姚岚大脸扭曲。
但她不敢把关系闹死,今日不同往昔,天变了,局面颠倒过来,现在是俞知纾得势,他们家俞理输得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姚岚闭上了嘴巴,垂着脑袋急匆匆走掉。
“可恶!”俞知纾朝歪歪倒倒的背影翻个白眼。
收拾一下心情,她就去做晚饭了。
“小纾。”一道浸骨酥耳的声音从卷帘门外传了进来。
俞知纾端着电饭锅转过身。
冰柜边站着个头发一片的倒下来,前边遮着眉眼,侧面盖了半个耳朵的男人。
男人的胡渣黑芝麻粒那么大。
俞知纾犯密集恐惧症,喘口气,“你谁啊?”
瞧着像某人。
但那个人何等的风流倜傥,他不邋遢。
“俞理。”男人穿着针织棉大短裤,空落落的裤管里头插着两只细腿,脚上穿拖鞋,脚趾头全部露在外面。
“是我,你小理哥。”
“找我索同情?不可能的,滚啊!”俞知纾情绪崩掉。
恰巧沈曜从洗手间出来,她猛地把电饭锅塞他怀里,捂住嘴巴跑了出去。
“小纾!”沈曜追几步,“你去哪里?”
“呜呜呜……你别管,我需要冷静一下。”
沈曜单手抬电饭锅,慢慢走到冰柜边,瞟一眼邋遢的男人,“你买什么?”
他推开冰柜,“想吃什么自己拿。”
沈曜垂眼看雪糕的功夫,邋遢男人走了。
俞知纾很快被俞理找到。
她从小受了委屈爱跑到小区后门歪脖子树下坐着哭。
“小纾……”
突兀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俞知纾吓一跳。
“谁?”
转头就看到俞理胡渣黑芝麻粒大的邋遢脸。
“我的事,你都知道了?”今非昔比,俞理声音绵软,态度卑微。
俞知纾发笑,“天道轮回,你终于吃到自己种的果了,我很开心。”
扑通……
俞理直挺挺下坠,跪在了她脚前。
“小纾,对不起!我为我给你造成的伤害道歉,还有,请你原谅我。”
俞知纾吓得跳起来。
“你干什么?!”
俞理抱住了她的腿,整个人挂到她腿上,仰着头哀求,“我错了,一时鬼迷心窍陷入欲望深渊,原谅我,小纾。”
“不!”
俞理摇细腿,“我已经跟钟奕断绝关系了,不会再跟她来往,我向你保证,永辈子不碰别的女人,以后只要你一个,绝对的忠诚于你。”
搞笑!
“你的保证是拿来换出路的吧?一家子哄我给你做垫脚石,等到你爬过这个坎,上岸了,我又变成你的绊脚石,你们一家又想方设法欺负我。”
“不!不会了,吃了这么大的亏,我大彻大悟,知道谁才是对我真正有价值的人,谁才能与我相伴一生,我绝不会再嫌弃你没爹没妈给不了我半点帮衬。”
越听越恶心。
俞知纾蹬腿,踹俞理膝盖把他掀翻。
俞理快速爬起来。
他站着灰的手打着手势,“那你,借我点钱,我现在特别特别困难,银行贷款还不上,半死不活的公司因无可用资金业务停滞,家里……餐馆也转出去了,爸爸妈妈没工作,没收入,他们天天躺在家等吃等喝,生活开销很大……”
已经到饿肚子的地步了。
姚岚说俞知纾身上有50万,如果全部借给他,他的死局就能盘活。
俞理巴望者。
似路边的流浪狗巴望施舍食物。
俞知纾眼含热泪,“没想到你会落得这样的结局,小的时候,我以你为天,有你罩着,我会过得好一点,今天,俞理,你塌了,从天上坠落坠落深渊,粉身碎骨。”
“我救不了你。”
“你!自己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