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再见到谢文山的时候,他儒雅的脸庞覆盖上薄薄的忧伤。
“怎么了?”秋实也看一眼和谢文山一起回来的洪发。
“没事。”
谢文山目光定了定秋实,转头喊沈曜。
“沈曜,走了。”
“好。”
沈曜和俞知纾带着狗过来聚合。
小年轻人两手空空,搬一场家,他们什么都没有。
谢文山带人走,洪发和大家跟着送,他紧贴秋实身旁。
“不要忧虑,所有事有我操办。”
“嗯。”
“我很快会搬过去跟你和儿子团聚。”
秋实压低声音,“安心做你的事,应酬那么多,就别操心我们了。”
“不要。”洪发发出撒娇的声音,“我不想跟你再分开。”
谢文山的耳尖尖竖着听。
花园太大,走在绿道上似逛森林公园,他停了下来,借机跟大家辞别。
“不送了,大门太远,走过去再走回来太辛苦。”
那行。
陆熹城和时婉顺了他的意。
洪发要去车库开自己的车,凝着深情厚爱的眼不舍的在秋实身上流连,哑着声告别,“……睡前给我打电话。”
谢文山盯着,秋实没做声。
送走洪发,谢文山叹了口气。
他带着秋实娘几个朝大门外走的时候,同小区的沈北清带着沈景心过来了。
沈北清搂着脑袋齐平他胳肢窝的沈景心。
“待会儿见到妈妈,你要好好喊她,听到没?”
沈景心嘟嘟嘴。
呵!
“爸爸你变了。”
沈北清按住小肩头拧了下,“你这孩子,怎么跟爸爸说话的。”
“正常说呀,平时你可没要求过我这些。”
哎!
不一样了嘛。
以前秋实是妻子,是妈妈,她腿上拴着老公和孩子。
家庭给她画了个圈,她就在那个圈里转。
她的眼被家务、孩子、老公填满。
她的心上挂着孩子饿不饿,孩子冷不冷,孩子开不开心,孩子学习跟不跟得上、老公几点钟回家……
她哪都不会去。
他们都知道,对她不好,背叛她,欺负她,无视她的眼泪,朝她大吼大叫,不给她半点尊重……她还不是要待在家里。
她的生命与家庭捆绑的。
她不会做出什么令他们紧张的事来。
而现在……
秋实离婚出去了。
她割断了与这个家的关系。
让人意想不到的与家庭决裂。
从前那些拴着她的牵绊,不复存在。
她,不在乎他们了。
秋实不在乎他们,局面就反转过来,他们得做点事,引起她的在乎。
沈北清着重强调,“心心,秋实是你妈妈,生你养你爱你的妈妈,你是女儿,晚辈尊敬长辈是美德,是为人子女的本分,你以后,不可以再对妈妈大吼大叫、冲妈妈发脾气,听到吗?”
弯了几年的的树,都长成废料了,突然来硬扳,沈景心的轴脑子哪里转得过来。
她嘟着嘴,“你不是只爱缈缈阿姨,早把我的女魔头老妈打入冷宫了吗?今天哪根筋抽了,听听你说的话。”
你!
沈北清咬牙切齿。
这要是沈曜,他得一巴掌扇死他!
手抖着指沈景心脑门,“你蠢啊!咋看的我和你妈妈,我明明尊敬她,她在家里做主,安排什么事,我都顺着她,我也只认她一个女人,我爱护着她的,有需要应酬的地方,我好光荣的带她出去,光荣的向全天下昭告,我沈北清的太太是秋实。”
他的秋实不止容貌倾国倾城,还有母仪天下的华贵和仁爱,好得无可替代。
他根本不会为外面的女人,影响他对秋实的钟爱。
沈景心冷嘲,“她真有你说的这么重要,你还去跟外面的女人鬼混?你都一天天的焊死在傅缈身上,还好意思说我妈无可替代。”
mm龇牙!!
沈北清又起打心。